泡泡资讯网

[太阳]《甄嬛传》番外:苏培盛临终前握着甄嬛的手只说了一句:娘娘,害你的人里,有

[太阳]《甄嬛传》番外:苏培盛临终前握着甄嬛的手只说了一句:娘娘,害你的人里,有一个你护了她整整十年——没说完便合上了眼

那年冬天来得格外早,紫禁城里刚落过一场大雪,琉璃瓦上积着厚雪,把屋檐下那些神兽衬得没了脾气。养心殿东暖阁的地龙烧得滚烫,可屋里那股子药味混着陈旧气息,怎么都散不掉。

伺候了先帝一辈子的苏培盛,如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瘫在榻上,出气比进气多。他临闭眼前,死死拽着太后甄嬛的袖口,浑浊的眼睛里最后迸出一丝亮光,嘴里吐出的话,让甄嬛瞬间没了血色。

他说那碗要了果郡王性命的合欢酒,先帝其实根本没下过赐死的旨意。这话像一道惊雷,把甄嬛这十年来的认知劈得粉碎。

在此之前,甄嬛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熬到头了。先帝驾崩,新帝登基,她从熹贵妃成了圣母皇太后,地位尊贵无比。

可每到夜深人静,她总会梦见桐花台那场大雪。梦里,果郡王允礼穿着素衣站在风雪里,眉眼还是那般清朗,看着她时没有怨恨,只有化不开的温柔。

她亲手递上的那杯毒酒,允礼喝得从容,倒下时她心口也跟着塌了一块。这十年来,她靠着对先帝的恨撑着,斗倒了皇后,熬干了心血,到头来才发现,自己或许一直在恨一个谎言。

苏培盛咽气后,甄嬛没敢耽搁。她让人把苏培盛的干儿子小厦子悄悄唤来。这小厦子早就出宫养老,平日里侍弄花草,日子过得清净。

一见太后身边的太监小允子,他腿肚子都转筋了,趴在地上不敢抬头。甄嬛没绕弯子,直接问起当年果郡王下葬的事。

小厦子起初还嘴硬,说一切按规矩办。可当问到为何要在深夜亥时移棺,他再也撑不住,竹筒倒豆子般说了实话。

原来当年撞棺殉情的并非果郡王侧福晋浣碧,而是慎刑司里一个犯了死罪的宫女。浣碧被人架住救下,而那口原本装着允礼的棺椁,在夜色掩护下被一辆蒙着黑布的马车悄悄运出了皇陵,去向不明。

这消息让甄嬛心里又冷又烫。冷的是这瞒天过海的骗局,烫的是允礼或许尚在人间的希冀。她强压着心绪,想起先帝有个从不示人的私库。

趁着夜色,她带着小允子打开密室,在一堆奇珍异宝角落里,翻出一个紫檀木匣。匣子里没有金银,只有一本名册,记着粘杆处那些见不得光的“幽灵”。

其中一页写着张清和的名字。这人是前太医院院使,早年间宣称病故,实则被先帝暗中留用。

名册上注明,景隆二十八年起,张清和奉旨入川,居于青城山,任务是“监视一人”。这被监视的人,不言而喻。

更让甄嬛手颤的是匣底那封留给她的信。信上字迹遒劲,是先帝亲笔。信里说,允礼对他而言是个隐患,却不能杀,也不愿放。将其囚在青城山,磨其心志,待天下安定,再由新帝决定生死。

先帝甚至问她,如此安排,可算无愧于心。这字字句句,透着帝王的算计,也藏着一丝她读不懂的复杂。原来,桐花台上那杯冰冷的酒,并非必杀的毒药,而是一种能让人假死的禁药。

先帝摆下那局,既要除去心头患,又要看她在生死关头如何选择,更要借此彻底掌控她这枚棋子。

半个月后,一支不起眼的队伍到了四川青城山。山间烟雨朦胧,一座名为“忘尘观”的道观藏在深处。观里晒药的老道,正是改名换姓的张清和。

见到甄嬛,他吓得筛糠似的抖。甄嬛没为难他,只让他带路。一道高墙围着的小院,门上挂着大铜锁。

开锁进去,梧桐树下,一个穿青布衣衫的男子正独自对着棋盘。他鬓角已见斑白,背影听着开门声顿了顿,却没回头,只平淡地说药送早了。

甄嬛站到他身后,看着这曾刻在她骨血里的身影,轻声唤出“允礼”。男子身体一僵,棋子从指间滑落。

他缓缓转过身,眉眼依旧,却没了往日的神采,眼神像古井般沉静。他看着她,像看一个陌生人,只淡淡说一句“你来了”。

甄嬛泪如雨下,想告诉他这十年的悔恨与煎熬,想带他走。可允礼只是平静地看着她,说十年前死的是果郡王,活下来的是个囚徒。

起初几年他也恨,可对着这四方天地下了三千多盘棋后,什么都想通了。先帝没错,她也没错,一切早已结束。

他挣开她的手,语气疏离,称她为太后娘娘,说她身系国体,走不得,而他与她,早已恩断义绝。

甄嬛最后提到儿子弘曕,说孩子很好,封了郡王,聪慧懂事。允礼听完,再无言语。她转身走出院子,门外阳光正好,心里却从此没了光。

回到京城,紫禁城依旧巍峨。甄嬛变了,眉宇间的愁绪散了,眼神深得像口井。她更勤勉地处理政务,教导新帝,手段愈发沉稳。

新帝弘历来看她,提及十七叔,说打算让允礼在青城山继续清修,派人好生照料,既全了先帝遗意,也免了朝堂风波。甄嬛点头应下,没再多言。

后来,她常独自站在窗前,看着秋风卷落叶。她想起允礼说过,先帝算计了一生,唯独算错一件事。

他以为囚禁能磨掉允礼的翅膀,却不知鸟关久了,便忘了如何飞翔。忘了飞翔的鸟,配上她这颗死寂的心,倒也合适。甄嬛嘴角泛起一丝冷意。

先帝赢了,用十年将她爱的人变成活死人,也将她变成了另一个他。冷酷,多疑,眼里只剩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