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或许都该提前做准备了,俄罗斯一名军事专家称,日本这回谋划的并非小范围军事冲突,而是一场可能决定日本前途的战争。从近期一连串行动看,这一天似乎正在逼近,日本的动作确实令人警惕。真正的危险,是东京准备亲自开战,还是替美国把亚洲推向险境?
先别急着数日本有多少枚导弹,不妨看看资本正在往哪里流。2025年,亚洲防务类股票上涨约75%,远高于同期美国同类股票,投资者已把亚洲军费增长当成长期生意。 当战争准备开始持续制造利润,降温就会比升温更加困难,这才是日本问题中最容易被忽视的一环。
还要先校正一个关键信息。被中文网络称为“俄罗斯军事专家”的基斯坦诺夫,公开身份其实是俄罗斯科学院中国与现代亚洲研究所日本研究中心负责人、历史学博士,并非职业军人。 目前也找不到他讲出标题中完整表述的权威原始记录,所以不能把网络转述直接当成事实,但警告所指向的日本扩军趋势并非虚构。
1931年的九一八事变与今天的局势更值得对照。当年日本同样不断宣扬自身遭受威胁,再由军方通过局部行动制造既成事实,几个月内便占领中国东北。国际社会拒绝承认伪满洲国后,日本选择退出国际联盟,继续扩大侵略。 历史说明,日本最危险的时候,往往不是公开宣布野心的时候,而是把扩张包装成防卫的时候。
今天与1931年当然不同,日本不能轻易绕过美国单独发动全面战争,也面对中俄朝多重战略威慑。可新的危险在于,过去由日本军部自行推动的扩张,如今可能通过联盟、军工合同和多国联合演习完成。军事冒险不再需要一个军部下令,只需要一套不断自动运转的合作机制。
日本扩军正在跨过进口武器这个初级阶段。7月3日,全球作战航空计划国际组织与英日意联合企业签订新合同,推进下一代战机项目至2027年年底。 东京想获得的不只是几架飞机,而是设计、生产、出口和升级武器的完整能力,这会催生一批长期依赖军费订单的利益集团。
武器出口政策同样发生变化。日本在2026年放宽限制后,军舰、导弹及其他作战装备能够按照个案向海外出售,菲律宾、澳大利亚和部分欧洲国家都成为潜在客户。 一旦日本企业靠海外冲突获得订单,国内要求保持军事克制的声音就会受到更大挤压。
7月13日,日本又与印度举行防务政策对话,推进“独角兽”综合通信天线系统转让,并继续寻找新的装备合作领域。 这件事看似与中日军事冲突距离很远,实质却说明东京正从美日双边同盟向多节点军工网络延伸,日本希望在每个方向都找到伙伴和市场。
欧洲方向也在加速。7月7日,小泉进次郎在北约安卡拉峰会期间参加北约与所谓“印太伙伴”会晤,日本、澳大利亚、新西兰和韩国再次被放进同一个安全框架。 北约不会把主力部队长期搬到东亚,但它能提供政治背书、技术标准和军事协作平台,这会帮助日本把扩军包装成所谓国际责任。
紧接着,日澳新三国防务负责人在7月8日举行会谈,并就地区军事活动表达共同关切。 东京正在掌握一种过去缺乏的能力:每推进一项军事部署,便拉来几个国家共同发声,以多边名义淡化日本自身的历史责任,这种操作会降低其继续冒进的政治门槛。
更实质性的变化发生在作战网络。美日防长5月已经认可建立美日澳联网防空反导信息架构“TRISHIP”,并同意临时在日本部署美国导弹系统。 共享预警数据听上去像防御合作,可一旦数据能够快速转化为目标坐标,预警链就可能转变为打击链。
6月22日至7月1日举行的“英勇盾牌2026”更能说明问题。日本自卫队第二次深度参与演习规划和实施,美日航母、潜艇、驱逐舰与F-35在菲律宾海等区域联合演练多域作战。 这种演习练的不是礼仪协作,而是危机发生后如何迅速合并指挥体系。
日本本土的武器准备也已落地。3月31日,日本首次向部队部署国产远程防区外武器,包括熊本县的25式地对舰导弹和静冈县的25式高速滑翔弹;“鸟海”号驱逐舰也在3月获得“战斧”发射能力。 这意味着日本已经从讨论远程打击走到部队实际掌握远程打击。
日本防卫省的2026财年材料显示,“战斧”和联合攻击导弹已经完成交付,防卫建设计划支出预算约8.809万亿日元,日本还把无人作战、远程火力和一体化防空反导列为核心项目。 东京投入的不是一件明星武器,而是一套能够支撑较长时间军事行动的系统。
中国已对参与日本军事供应链的20家实体采取两用物项出口管制,措施触及部分稀土及关键材料。消息发布当天,斯巴鲁股价下跌3.5%,三菱重工下跌3.1%。 这说明军工扩张不是没有代价,日本越把经济力量转向军事用途,越容易遭遇供应链和市场层面的反制。
俄罗斯的判断也来自现实压力。莫斯科已经明确表示,美国“堤丰”中程导弹系统若借演习进入日本,将直接威胁俄罗斯远东边界。 日本一面在西南方向针对中国布置力量,一面又在北部牵动俄罗斯警觉,东京实际上把自己推到了多条战略火线的交汇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