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少女”蒋方舟,七岁出书,九岁出文集,二十出头当上《新周刊》副主编
——这是不是就叫“老天爷追着喂饭”?
可这碗饭,喂了二十多年,愣是没见底,也不见换菜。
早已过了少女的年纪,天才少女的光环却像块甩不掉的膏药,死死贴在脑门上,撕下来得带层皮。
她太懂得如何扮演一个天才了。
读书要读得杂,从米兰·昆德拉到东野圭吾,从民国八卦到日系治愈,信手拈来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
写作要写得巧,遣词造句精致得像苏州园林里的漏窗,乍一看赏心悦目,凑近了才发现,窗后头其实也没藏什么令人耳目一新的景致。
她就像一个永远在参加作文比赛的好学生,时刻端着,怕写错一个字,怕表错一个态。
这种紧绷感隔着纸页都能闻到——那是生怕露出“其实我也没那么厉害”的马脚。
天才少女终成沙龙乖乖女。
辗转于各种文化沙龙、圆桌论坛,和一帮自命风雅的老男人谈文学、聊社会。
她坐在那里,乖巧地笑,适时地接话,偶尔抛出几句略显笨拙又试图深刻的见解。
像一只被精心打扮过的瓷娃娃,摆在高高的架子上供人观赏。
每次新书问世,宣传语永远是“天才少女时隔XX年重磅力作”,仿佛她唯一的卖点就是那个永不更新的年龄前缀。
读者翻开书,想寻找当年七岁神童的惊艳,却发现文字依然工整、依然得体,只是少了点什么。
她的成长是倒置的,过早地学会用成人的腔调说话,如今想回头找回属于自己年龄的莽撞和笨拙,却发现早已不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