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毒太可怕了,我一个殡仪馆烧灰的都要吓着了,前天遇到一个因为梅毒过世的,天啊,身上全是溃烂的伤口,还有好多硬疙瘩,连脸上都有。我以前只知道梅毒是性病,治好就没事了,没想到会死人。梅毒晚期都会这样吗。
我干这份工作快六年,胸口常年别着的不锈钢工作牌磨得边角发润,连最初印上去的黑色字体都快蹭得看不清轮廓,平时进操作间之前我都要先摸一下它的位置,确认别紧了才敢往下走。
那天轮到我值后半夜的班,刚给自己泡了杯放了枸杞的热菊花茶,捧着杯子还没喝两口,前台的师傅就推着个盖了蓝布的推车往操作间走,路过我身边的时候特意压低声音交代,说这单家属反复叮嘱,全流程要按最高等级的消杀规范来,所有接触过的一次性耗材,全部要单独封装走医疗废物通道。
我当时也没多想,干了这么久,碰到特殊情况要特殊处理的单子太多了。
我把杯子往操作间外的置物架上一放,转身就去更衣室翻全套三级防护装备,连鞋套的收口绳都系了两道死结。
那枚别在防护服拉链头位置的工作牌——之前我把它掉在满是炉灰的地面上都能一眼摸出来的亮银色,那天刚把装备穿好,我就注意到它的边角蹭了点没擦干净的消毒水,泛出点淡淡的蓝印子。
推进操作间之后,我看到推车边放的家属留的便签,字写得歪歪扭扭,说逝者确诊之后怕身边人多想,愣是瞒了所有人快两年,连药都不敢光明正大拿出来吃,拖到最后实在撑不住进医院,已经错过了所有最佳干预的时间。
我全程按着操作规范走,每喷一遍消毒水都对着墙上的配比表核对一遍,连推车的滚轮缝隙都用消毒棉片擦了三次。
我那天站在消杀池边对着流动水冲了足足五分钟,连防护服的每一处褶皱都用消毒棉片仔细擦过,确认没有任何疏漏才敢脱下来。
摘手套的时候我摸出那枚工作牌,用干净的棉片擦了好半天,那点蓝印子还是留在边角上,怎么都蹭不掉。
之前疾控中心的工作人员来给我们做全员培训的时候,反复跟我们强调过很多人对这类病症的认知完全走极端,要么觉得完全不当回事,身体出了异样也懒得去查,要么吓得连正常的公共接触都不敢,自己把自己吓得够呛。
我之前整理逝者遗留物品的时候,还碰到过一个包里塞了半本疾控中心发的免费科普手册的人,手册的边角都翻得起皱了,看得出来生前翻了无数次,就怕自己的情况不小心影响到身边的人。
我那天忙完之后坐在值班室歇了快四十分钟,翻出之前存的培训笔记,上面明明白白写着只要早发现早干预,完全不会发展到最后这么严重的地步,好多人就是抹不开面子,觉得得了这类难言之隐的毛病不好意思去正规医院,偷偷找网上看的野方子乱试,拖来拖去就把小问题熬成了根本没法挽回的局面。
我干了这么久,见过太多硬扛着不肯就诊,最后把普通问题拖成大麻烦的例子,根本不是什么治不好的疑难杂症,全都是自己的顾虑耽误了最佳时间。
我下班回家的时候把那枚磨旧的工作牌挂在玄关的挂钩上,摸了摸那点淡蓝色的印子,突然觉得平时多给身边人传点靠谱的科普信息,比那些满天飞的小道消息有用太多了。
你们平时要是碰到身体出了点不好意思跟旁人说的小毛病,第一反应是直接去正规医院挂号检查,还是先上网搜一堆乱七八糟的信息自己吓自己啊?
梅毒太可怕了,我一个殡仪馆烧灰的都要吓着了,前天遇到一个因为梅毒过世的,天啊,身
阅读:109
点赞: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