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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世纪80年代初,当北洋水师的造舰计划如火如荼展开时,世界海军技术正经历一场静

19世纪80年代初,当北洋水师的造舰计划如火如荼展开时,世界海军技术正经历一场静悄悄的革命。由英国阿姆斯特朗公司首席设计师伦道尔主持设计的“埃斯美拉达”号,被公认为世界上第一艘真正意义上的穹甲防护巡洋舰。这艘为智利海军建造的新锐战舰,一度险些被李鸿章收入囊中,成为北洋水师的一员。然而阴差阳错之间,清政府最终选择了德国伏尔铿船厂的“济远”号。那么“埃斯美拉达”和“济远”之间究竟孰优孰劣?这值得细细推敲。
从基本参数来看,“埃斯美拉达”排水量2950吨,舰长82.3米,宽12.8米,吃水5.64米;而“济远”排水量2300吨,舰长71.93米,宽10.36米,吃水5.18米。前者吨位多出约六百五十吨,体量明显大一个级别,但二者同属二千吨级巡洋舰范畴,具备可比性。
动力系统方面的差距最为悬殊。“埃斯美拉达”配备两台水平复合蒸汽机,正常功率5500马力,试航时达到6500马力,最大航速18.3节,煤舱正常载煤400吨、最大600吨。“济远”的主机功率为2800马力,设计航速仅15节,出厂试航时勉强达到16.5节,煤舱最大载煤量约300吨。无论航速还是续航力,英制战舰都占据压倒性优势——这对于强调机动破交与舰队侦察的巡洋舰而言,无疑是决定性的。
防护性能的对比则更耐人寻味。“埃斯美拉达”和“济远”都是穹甲巡洋舰,“济远”的穹甲在厚度方面更具优势,材料也选用了当时最新式的钢铁复合装甲。但是“埃斯美拉达”的穹甲从舰首一直延伸至舰尾,完整覆盖了全舰要害区域,而“济远”的穹甲只覆盖了机舱上方的有限区域,加上穹甲设置在了水线之下,综合来看,“埃斯美拉达”的防护体系更为成熟完善,生存力更强。
火力配置上,两舰走了截然不同的路线。“埃斯美拉达”首尾各装一门10英寸(254毫米)30倍径阿姆斯特朗大炮,两舷6座耳台各配一门6英寸(152毫米)副炮,另有2门57毫米哈乞开斯速射炮与3具14英寸鱼雷发射管。“济远”则在舰首布置两门210毫米35倍径克虏伯主炮,舰尾一门150毫米克虏伯炮,辅以2门47毫米、9门37毫米小口径机关炮,以及4具鱼雷发射管和两艘舰载鱼雷艇。主炮口径上“埃斯美拉达”略大,副炮数量更以6:1形成绝对优势;“济远”仅在小口径机关炮与鱼雷武器上稍占上风,但小口径机关炮在19世纪80年代的海战理论中,主要承担近程防御任务,而鱼雷性能还不稳定,两者对舰艇核心战力的贡献相对有限。因此在火力方面也是“埃斯美拉达占据了压倒性优势。
更值得玩味的是性价比。“埃斯美拉达”造价16万英镑,加上补偿智利的1.5万英镑,总计约合白银61.25万两;而“济远”的合同价为311.7万马克,折合白银62万余两。花了差不多的钱,换来的却是性能全面落后的产品,从性价比角度看,“济远”的采购决策确实值得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