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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年延安,朱仲芷做了一个决定,放着好好的司令员夫人不当,甩了八路军留守兵团

1940年延安,朱仲芷做了一个决定,放着好好的司令员夫人不当,甩了八路军留守兵团司令萧劲光,带着6个孩子净身出户,直到萧劲光成了大将,人们才发现,这场离婚其实是她最大的赢局。
 

1940年的延安,黄土刚解冻,窑洞外还飘着零星的雪屑。
 
朱仲芷抱着刚满月的小儿子萧策能,坐在油灯底下,跟当了八路军留守兵团司令员的萧劲光说了一句:这婚,咱们离了吧。
 
那年她三十六岁,已经是六个孩子的妈,跟萧劲光从1927年武汉结婚算起,刚好走了十三个年头。
 
外头一听这消息,没人不咂嘴,司令员夫人不当,带着一窝孩子单过,这不是糊涂是什么。
 
朱仲芷不是那种嫁了人就被"某夫人"三个字吞掉名字的女子。
 
她1904年生在长沙蜕园,父亲朱剑凡是毁家兴学的那条狠人,办的周南女校喂出来过向警予、蔡畅。
 
母亲魏湘若是两江总督魏光焘的姑娘。
 
她自小在周南念书,没缠足没穿耳,1922年考进南京金陵女子大学,英文说得跟母语似的,俄文法文后来也都能啃文件。
 
1926年入团,1927年入党,经蔡畅牵线在武汉认识萧劲光,李富春做的媒,周恩来跑来证婚,同年冬一块儿赴苏联,这条履历,搁延安那帮女干部里也是拔尖的。
 
问题就出在"拔尖"这两个字上。
 
在苏联那段,她在莫斯科生下长女萧燕燕,1930年夫妻俩要回国干革命,女儿只能塞进当地保育院,想着安顿好了再来接。
 
谁能想到这一别就是一辈子,后来回去找,孩子早没了音讯。
 
这件事像根刺,扎在俩人中间十三年,没拔出来过。
 
回国以后萧劲光一头扎进军线,中央苏区、闽赣、长征、陕北,越走越远,朱仲芷这边也没闲着,上海地下党那间小酒店是她爹留下的,她就在里头译外军情报,挺着六个月肚子还跟交通员单线。
 
1931年生萧永定,交给母亲带回湖南。
 
后来"左"倾那阵,她爹朱剑凡被揪出身问题,有人劝萧劲光划清界限,他倒是硬气,说"我相信朱先生",这事她记了一辈子。
 
可记归记,人却还是慢慢走岔了。
 
到了延安,萧劲光坐镇留守兵团,剿匪、统战、大生产,脚不沾地。
 
朱仲芷进了马列学院编译部,又在延安外国语学校教英语,带出来的学生后来不少进了外交口。
 
一个是一切为了前线,一个是妇女解放也得算正经事,话不吵,但频道对不上了。
 
窑洞里常常是孩子哭、油灯暗,男人在外头忙军务,女人在里头改稿子备课文,聚少离多这四个字,磨的不是激情,是把我们磨成了各忙各的。
 
1940年冬天签离婚协议那天,据说是萧劲光写了八个字,互敬互助,继续前进。
 
没哭闹,没互撕,同志式地散了。
 
她没要照顾,带着六个孩子,从延安挪到安塞边区中学教书,一个月五块津贴,要掰成七份花。
 
白天上课,晚上油灯底下译稿子,棉袄肘子磨穿了也不吭声。
 
外人眼里这叫"亏大了",十五年后的1955年,萧劲光授开国大将,执掌海军,名字写进十大将的牌子。
 
可朱仲芷那边呢,她改嫁了邢肇棠。
 
这人原是国民党那边过来的爱国将领,晋察冀边区参议会副议长,比她大十岁,稳当,识货。
 
新中国成立后邢肇棠先去宁夏当省政府主席,她跟着过去做妇联常委,骑着自行车跑乡村,挨家挨户劝妇女出门学手艺、参政,后来又随邢调河南,邢做过副省长。
 
这一程,她不再是"谁谁家的",自己是全国政协委员,是朱仲芷。
 
再说那六个孩子,没一个掉链子。
 
长子萧永定留苏回来,做到轻工业部副部长,次子萧伯膺,1988年授中将,三子萧卓能,山东省政协副主席,媳妇是李谷一。

四子萧策能,海南省政协副主席,小女儿萧凯在中科院下面搞野生动物研究。
 
这一大家子的成绩单摊开,你说她亏在哪儿。

更妙的是她妹妹朱仲丽,嫁的是王稼祥。
 
朱家这两姐妹,一个前夫是大将,一个丈夫是元帅级的政治局委员,搁旁人嘴里能吹三代。

可朱仲芷自己一辈子说话都是轻声的,1996年走的时候九十二岁,临终前还在翻她那套没译完的马列文集。
 
再看1940年那个冬天,窑洞门缝里灌进来的风把油灯吹得忽明忽暗,她抱着奶娃说离了吧,那一瞬间,旁人看见的是一个放弃司令员夫人头衔的疯女人,她看见的是往后五十六年。

不用再当谁的影子,自己走路,自己取名,自己把孩子一个个送进他们该去的天地。
 
这买卖亏不亏,她心里那把算盘,从来跟旁人打得不一样。

主要信源:《萧劲光回忆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