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大别山脚下，这几天出了件奇事，听了让人心里又惊又定

一个九十三岁的老太太，一辈子吃斋念佛，三天前，突然把大儿子叫到跟前，说，你娘我今晚子时就走了，去把樟木箱里的寿衣拿出来

儿子建国当场就懵了，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地上，说妈你身子骨好着呢，上礼拜医生还说你啥毛病没有，别瞎说

老太太不跟他争，自己颤巍巍走到里屋，翻出那套六十岁就给自己做好的藏青色寿衣，针脚细密，料子还很挺括

她把衣服摊在炕上，又把手腕上的佛珠、佛堂里的铜佛龛，拿软布仔仔细细擦了三遍，才坐下来说：“娘一辈子没骗过你们，时候到了自己有数，菩萨昨晚托梦了，说西边的莲花开了”

儿女们半信半疑，但看她那笃定的样子，谁也不敢再劝，一大家子十几口人就这么在堂屋里守着，气氛沉得能拧出水

反倒是老太太自己最坦然，盘腿坐在炕上捻着佛珠，嘴里念着阿弥陀佛，还笑着催儿孙：“都别杵在这，该吃吃该睡睡，娘是去享福，又不是遭罪，哭丧着脸干啥”

建国不放心，还是把村里老中医请来了，搭了半天脉，老中医也纳闷，说这脉象平稳有力，一点不像要走的样子啊

那一晚出奇的安静，墙上老座钟的嘀嗒声，敲在每个人心上，一点点挨近子时

老太太忽然睁开眼，眼神清亮，看着儿子说：“这套衣裳尺寸正好，别改。我走后，佛堂的香别断了，你们做人心里有菩萨，日子就不会走歪”

又对着女儿建梅说：“你小时候发高烧，我在菩萨跟前跪了一夜，拿自己十年阳寿换你平安，你看，菩萨应了，我还多赚了几十年”

话刚说完，子时的钟声敲响第一下，她闭上眼，胸口最后一次起伏，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走了，脸上还带着笑，像是睡着了

建国颤抖着去探鼻息，没了，手腕也凉了，但身子是软的

屋外不知何时下起了细雨，佛堂里插着的三炷香，不偏不倚，正好燃尽，最后一缕青烟散在灯光里

后来邻居张婶跟人说，这老太太是修成了，晓得自己什么时候走，干干净净，没拖累儿女一天，这都是一辈子积的德

下葬那天，半个月的阴天突然放晴，出村的时候，一只金色的蝴蝶绕着棺木飞了三圈，才往山里头去了

建国后来整理遗物，发现母亲从二十岁信佛起记了七十多年的本子，最后一页写着：“人生如白驹过隙，九十三载，足矣。愿来生，仍做向善之人”

他们这才懂了，老太太修了一辈子，求的不是来世，是心安，是告诉孩子们，人这辈子只要走得正，连生死都可以从从容容，不带一丝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