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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的一大损失!”2000年山东神童当年轰动全网,只用两天就学完小学全部课程,

“国家的一大损失!”2000年山东神童当年轰动全网,只用两天就学完小学全部课程,十岁上阵高考直接考出566分,不料仅读一年大学便嫌课程太简单退学,天才经历引人感慨又充满争议。


2011年的夏天,在从北京开往山东泰安的长途大巴上,坐着一个看起来还非常稚嫩的男孩。


他刚过完11岁生日,个头还没完全长开,怀里死死攥着一张南方科技大学的学生证,证件上的照片带着婴儿肥,眼神里透着这个年纪该有的清澈,但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窗外的树影飞快地向后退去,这辆载着他回家的车,宣告了他那段惊心动魄的“神童试验”正式告一段落。


回看一年前的那个夏天,也就是2010年,苏刘溢这个名字简直是全国教育界的“深水炸弹”。


那时候高考刚刚放榜,山东省教育考试院门口围满了记者,大家手里传阅着一张分数条:苏刘溢,总分566分。在那张成绩单上,数学拿了130分,理综181分。


平心而论,这个分数想上清华北大可能还差点火候,但要命的是,苏刘溢当时才10岁,当同龄的孩子还在为小学五六年级的应用题抓耳挠腮时,他已经跨过了高考这道无数成年人眼中的“龙门”。



一时间,电话几乎把苏家的门槛都要震碎了,当时刚刚创办、正处在教育改革风口浪尖的南方科技大学伸出了橄榄枝。


校长朱清时非常看好这个孩子,不仅直接录取,还给出了免除四年学费、每年再补一万块生活费的优厚待遇。


2010年9月,苏刘溢背着那个大得离谱的书包,在无数媒体的闪光灯下走进了大学校门,那时候,几乎所有报道都把他描述成一个即将冲向宇宙的天才火箭,大家都等着看他创造新的神话。


可谁也没想到,这枚火箭升空不到一年,动力就彻底耗尽了。


最先暴露问题的地方是课堂,南科大的课一节就是一个半小时,老师讲课的速度极快,全靠PPT展示。


苏刘溢虽然聪明,但他发现课堂上讲的内容,很多他以前在家自学时已经看过了,他毕竟还是个10岁的孩子,让他老老实实坐90分钟简直是种折磨。


于是,在那些严肃的高等教育课堂上,人们常能看到苏刘溢坐立难安,他一会儿摆弄文具,一会儿去揪前排女同学的辫子,或者在座位上扭来扭去。


老师觉得这孩子没法教,同学觉得这孩子太闹腾,校长后来也承认,这种大班授课的模式,苏刘溢根本没法适应。


更难受的是课堂之外的生活,他的室友们都是十八九岁的成年人,大家聚在一起聊的是复杂的实验数据、周末去哪聚餐,或者哪个系的女生长得漂亮。


而当时的苏刘溢,书包里还揣着棒棒糖,晚上九点不到就困得睁不开眼,当室友们准备去实验室通宵赶项目时,他只想玩一会儿《摩尔庄园》,可别人玩的是《魔兽世界》。


这种年龄上的鸿沟不是靠高智商就能填平的,他就像一个跑错了片场的临时演员,手里拿着玩具枪,却被推到了真实的战场上。


在南科大期间,有一件事传得很广,也让人心惊胆战,在一次化学实验课上,苏刘溢因为觉得过程太无聊,竟然趁老师不注意,把酒精灯里的酒精倒了出来点火玩。


火苗当时就窜得老高,差点把窗帘给点着了,这件事在学校引起了不小的震动,它不再是一个小孩子的调皮捣蛋,而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安全信号。


它清清楚楚地告诉所有人:一个人的智力也许能提前发育,但他的心智成熟度、他的自控力和对危险的判断,是没法拔苗助长的。


说白了,他不是不够聪明,他只是太像个孩子了。


于是,在2011年的那个夏天,苏刘溢的母亲来到了学校,没有那种风风光光的毕业典礼,甚至连正式的退学手续都没怎么张扬,学校档案里只是记了一个长期的“事假”。


苏刘溢在那一刻或许还没意识到“退学”对自己的人生意味着什么,他只是觉得解脱了,终于不用在那个满是成年人的环境里假装长大了。


如果现在回头看,这不单单是一个神童受挫的故事,它更像是一面镜子,我们这个社会曾经一度非常迷恋“快”,迷恋把所有的东西都压缩。


压缩童年,压缩学制,好像只要孩子能提前把书背完,他就是成功的,苏刘溢就是这种思维下最极端的产物:他7岁就读完了小学,一年搞定初中,不到10岁就去考大学。


他的大脑确实被训练成了一个高速运转的处理器,但大家忘了,人不是机器。


人的成长是有规律的,每一个阶段的心理发育和社交需求都有它不可替代的价值,当我们把一个10岁的孩子推进大学象牙塔时,我们默认他只要有知识就够了,却忽略了他身体里那个幼小的灵魂。


南科大当时没能留住他,其实换成哪所大学可能都一样,因为这根本不是教育资源的问题,而是生物规律和社会角色的错位。


我们强行把一个本该在操场上疯跑的孩子,关进了严肃的学术殿堂,并要求他表现得像个成年人,这本身就是一种残忍。


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在的苏刘溢已经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了,这些年关于他的消息非常少,他像是消失在了人群中,过着普通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