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同城新闻弹窗里那个被打码的黄毛女人，男生手一哆嗦，刚泡好的红烧牛肉面“吧唧”砸在宿舍地上，汤汁溅了一脚

新闻标题很刺眼：警方捣毁一处非法助孕黑窝点。更让他冷汗直冒的是最后一行小字——经排查，已有三名参与者确诊性传播疾病

他疯了一样翻出手机，那个连朋友圈都清空了的微信号，就是新闻里被反剪双手的女人

就在一个月前，这小子还在为每月一千五的生活费发愁

为了搞点外快填肚子，他打听到个路子，去正规精子库捐献。这事合规合法，去一次还能拿三百块钱补贴

对于一个穷学生来说，一个月跑个两三次，伙食费就有着落了，他还跟室友显摆，说这叫纯靠身体素质换饭吃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一个多月前

那天他刚在正规机构领完补贴往外走，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女的快步凑上来，趁没人注意，往他手里硬塞了个小纸团

声音压得像蚊子叫，让他晚点加微信，有好事关照

二十郎当岁的小伙子拿着微信号心潮澎湃，还以为自己长得精神，惹得护士姐姐暗送秋波

下午加上好友，对方连句多余的寒暄都没有，直接约他周末去商场喝奶茶

为了这顿“桃花运”，他可是提前半小时去赴约，还专门对着玻璃门理了理头发

结果人家一坐下来，压根没打算谈感情

“我不是那边上班的”

女的开门见山，说以后跟着她干，不用走那些繁琐的体检流程，一次现结两千块

听着这夸张的报价，他本来还有点犯嘀咕，觉得这事不着调，结果手机屏幕跟着就亮了

微信直接转过来五百块定金

看着这实打实的钱，什么原则什么底线，全被抛到了脑后。正规地方给三百，这边给两千，不赚这笔差价的都是傻子

后来的一个月，他彻底告别了那个窗明几净的医疗中心

他改头换面去了一个老破小区的居民楼，楼道里永远飘着刺鼻的油烟味和下水道的霉味

流程简单得粗暴，进个破房间，弄完把东西装杯子里，顺着门缝递出去

没几分钟，一个厚实的信封就会从门缝里塞进来

一个月搞了六千多，他还美滋滋地以为自己摸到了发财的门道

直到今天晚上刷到这条社会新闻

警方通报里写得明明白白，这种地下黑中介根本不管什么医学筛查，收来的东西转手加价卖给客户赚黑心钱。更绝的是，有些为了所谓的“提高成功率”，甚至安排双方直接进行实质性接触

他连夜打车去了市医院，咬牙掏空了刚赚来的黑钱，做了最全面的传染病筛查

等单子的那几天，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闭眼就是新闻里那句确诊通报

拿到阴性结果的那一刻，这小子直接瘫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

人啊，有时候就是看不透这层窗户纸

正规机构把你当个冷冰冰的编号，连个笑脸都欠奉，那种没人情味的死规矩，恰恰拦住的是能要命的脏水。人家员工都签了保密协议，谁敢私下联系你就是砸自己的饭碗

那些主动贴上来、塞纸条给甜头的，你以为是艳遇降临，是天上掉馅饼

人家早就把你当成了砧板上的肉，连带着骨头都给你标好了价

当你眼睛里只剩下那点快钱的时候，根本看不见钞票下面藏着多锋利的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