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堆着三十斤刚切好的鲜羊肉，伙计们上菜都得溜边儿侧着身，屋子里全是化不开的肉香

铜锅里的老汤翻滚得压根看不见底

还没等你开口，老板已经亲自捧着两大盘糖蒜满脸堆笑凑过来了，一口一个爷问您够不够吃

这是马未都回忆起年轻时和哥们儿下馆子的真实待遇

说白了这就是实力砸出来的底气

你再切到马爷提过的另一个饭局画面看看

还是那个热气腾腾的涮肉馆，几个人对着个清水铜锅大眼瞪小眼

水面上就飘着那么两三片可怜巴巴的肉丝

其中一位估计是受不了这冷清，拿筷子在锅里来回划拉半天

突然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大款的架势冲着后厨嚷嚷

喊着让老板弄盘糖蒜过来解解腻

那破嗓门在喧闹的馆子里回荡，听着又脆又空，透着一股子心虚

老板擦着手慢悠悠从后厨踱出来，随手递过去一小碟，全程连正眼都没怎么抬

马爷把这事儿看得很透，这谱儿从一开始就摆歪了

面子这玩意儿，从来不是靠你扯着嗓门吼出来的

它是靠你桌上那实打实的几十斤羊肉自己长出来的

兜里没银子，锅底空空如也，连点荤腥都没有

你管人家要再多的蒜

解的也根本不是腻，而是你掩饰囊中羞涩的尴尬

社会这个大铜锅就是这么现实，你盘子里有多少货，别人就给你配什么脸色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