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南开区一个高档小区洗洗衣机，女主看着五十出头，保养得水灵灵的，她老公就在外面客厅盯着电视机看

我正蹲在卫生间拆那死沉的内筒，她进来凑到跟前搭把手，胳膊看似无意地蹭了我一下，接着突然贴过来压低声音说，师傅，你这身板练得真不赖啊

我当时后脊梁骨都一紧，赶紧往后躲了半步，我说姐您别开玩笑，大哥还在外头呢

人家直接翻了个白眼，撇着嘴说那死鬼早就不行了，晚上打呼噜跟拖拉机似的，俩人分房睡都三年了

临走她非得扫我微信，说以后洗油烟机方便联系

干咱们服务行业的哪敢得罪客户，只好硬着头皮加了

谁知道大半夜的手机叮当一响，她发来一张穿着真丝睡衣的自拍

我二话没说直接拉黑，这钱我宁可不赚，真嫌烫手

干了这么多年上门清洗，啥场面没见过，可这两年的风气，是真让我这个四十岁的老爷们儿看不懂了

大家表面上都是光鲜亮丽的体面人，背地里的心思一个比一个野

前一阵跟同行哥们儿喝酒，他笑话我死脑筋，有送上门的便宜都不占

他神神秘秘地给我透了个底，说这行里有个老手，干清洗顺带接点见不得光的服务，一个月能捞三万多

我听完差点把酒杯砸桌上

那叫啥？那叫犯法

人家笑我怂，说我这一个月累死累活才扒拉出一万出头，根本不懂变通

怂就怂吧，我凭一把子力气和手艺吃饭，挣得干净，晚上倒头就能睡着

但这事儿吧，看多了真在心里憋屈

有些男的在外面累死累活挣钱养家，回家还把媳妇当祖宗供着，结果头上早就变颜色了

上个礼拜在河东区一家修漏水的热水器

夫妻俩四十来岁，女的在厨房切菜，男的给我递扳手，怎么看都是安稳过日子的老实人家

干完活出门，那男的在楼道里塞给我一根烟，手都在哆嗦

他苦笑得比哭还难看，问我，哥，你们天天走家串户的，是不是经常见那种女的在外头有人的事

我心说坏了，这是碰上事了

他说媳妇最近天天抱着手机傻笑，洗个澡得带手机进去锁着门洗一个多小时

有次趁她睡着偷看了一眼，聊天记录删得比脸都干净，就留了一句明天老地方见

他眼巴巴地望着我，像是在等一个能让他死心的答案

我捏着那根没点燃的烟，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能咋说

说我见过好几个女客户趁老公出差，把我叫上门洗根本不脏的空调，然后关上门让我脱外套

我也不能说，有个大哥蹲地上给媳妇擦皮鞋擦得锃亮，他媳妇连眼皮都不抬，而前一天这女的刚在单位宿舍对我动手动脚过

真要是说了实话，人家两口子闹离婚，回头还得怪我多嘴

现在的风气，胆子大得邪乎

去老小区干活，七十多岁的老太太穿戴得利索干净，当着我面给男朋友打电话，一口一个宝贝叫得甜得发腻，对方是个六十八的退休老头

连七十多岁的都谈起夕阳红恋爱了，我这四十岁单身汉反倒像个出土文物

弄得我现在去独居女客户家里干活，心里都有阴影

大热天的，人家穿着吊带裙弯腰站在你旁边看，我吓得赶紧转过身去拆风轮，手心直冒冷汗

不是我定力差，是真怕她下一句来个什么惊世骇俗的虎狼之词

我有时候就在想，是不是我真落伍了

这世道转得太快，底线在某些人眼里连个滤网都不如，脏了随便洗洗，甚至连洗都不洗了

遇到这种明里暗里撩拨的，难道真得像那帮圆滑的人一样装个傻逢场作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