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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因斯坦在日记中曾这么写道,中国人“智力低下”、“劣等民族”、“像牲畜一样”,但

爱因斯坦在日记中曾这么写道,中国人“智力低下”、“劣等民族”、“像牲畜一样”,但是面对爱因斯坦的侮辱,中国人却并没有感到很生气,这究竟是为什么?爱因斯坦又为何要骂我们呢?

主要信源:(澎湃新闻——爱因斯坦是种族主义者?他的亚洲旅行日记充满对中国人的偏见)

1922年秋天,爱因斯坦坐着船来到亚洲。

他在日本待了一个半月,日记里全是好话。

说日本人“安静、谦虚、聪明、懂艺术”,说日本有“其他地方都不具备的纯洁灵魂”。

还说在所有认识的民族里,他最喜欢日本人。

然后他经过上海,前后两次加起来不到四天。

就在这几天里,他写下了另一套东西。

他说码头上的中国人“勤劳但肮脏,看起来有些迟钝”。

说中国人“更像机器而不像人”,是“像羊群一样的民族”。

他还写了一句更狠的话。

说如果中国人将来取代了其他种族,“那就太可惜了,缺乏思想的世界会让人无法忍受”。

同一趟旅行,同一个笔记本,对两个民族的态度天差地别。

更耐人寻味的是,爱因斯坦在上海当着中国知识界的面,说的完全是另一套话。

他在宴会上夸中国菜,说“有古老文明的地方,烹调也必然发达”,说这次东方之行让他印象深刻。

主人用德语向他敬酒,他笑着回应,场面很融洽。

然后当天晚上回到住处,他打开日记本,写下了那些刺耳的话。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接待规格的差距是关键原因。

爱因斯坦在日本的行程,是一家商业出版社精心策划的顶级邀约,酬劳非常丰厚。

他在日本每天都被安排得满满当当。

皇后办赏菊会,总理出席,帝国学士院设宴,茶道、能乐、歌舞伎轮番上演。

他接触到的,是日本最精心编排的文化精华。

而中国这边,北京大学开出的价码大概只有日方的十分之一。

爱因斯坦在上海停靠的是汇山码头。

那是当时最混乱、人口最稠密的港口区域。

周边挤满了从苏北、安徽逃来的难民和苦力,住的是帆布搭的棚子,一天挣几个铜板。

这就是他对中国的第一眼印象。

北大出价低,不是因为不重视他。

1922年的北洋政府财政已经崩溃,蔡元培带着七八所大学的校长跑到政府门口讨薪。

一个月里集体辞职好几次,最后也没要到钱。

但爱因斯坦不知道这些,他只看到价钱谈不拢,在心里把它解读成中国不够重视他。

还有一个问题绕不开。

“生物性低劣”这个说法,不是爱因斯坦发明的。

1920年代的欧洲,优生学是非常时髦的科学,主流话语里“白人文明、其他人种落后”是教科书级别的设定。

爱因斯坦用这个词,不是独创,是顺手用了当时欧洲科学界的通用标签。

这不构成免责,但说明这是一种时代病毒,他没有免疫。

后来发生的事情,让这个故事变得复杂起来。

1933年,纳粹上台,爱因斯坦的柏林寓所被搜查,书被烧掉,财产被没收。

他以犹太人的身份,被同一套“生物性低劣”的逻辑,从德意志民族的荣耀中彻底驱逐出去。

这个人,曾经在日记里给中国人贴过同样的标签。

他辗转流亡到美国之后,开始做另一些事。

1937年日本全面侵华,他和罗素、杜威等人联合发表宣言,呼吁世界各国抵制日货、援助中国。

1938年,他参与在美国成立援助中国委员会,奔走于几千个城镇募款。

到了1946年,他去了宾夕法尼亚一所黑人大学参加典礼。

站在台上直接说:“种族主义是白人的疾病,我不打算对此保持沉默。”

从1922年写下“中国人像机器”,到1946年说出“种族主义是白人的疾病”,中间隔了二十四年,也隔了一场他自己亲历的迫害。

他终于从那个居高临下观察“劣等民族”的欧洲精英,变成了一个真正理解被歧视滋味的人。

不是因为他忽然变好了,而是命运让他换了个位置,站到了“被观察”的那一边。

2018年这本日记的英文版出版后,西方媒体炸了锅。

但令人意外的是,中国网民的反应异常平静。

有人说,他看到的1922年上海码头本来就是那个样子,军阀混战、民不聊生,码头工人一天挣几个铜板。

那不是假象,是那个年代最真实的伤疤。

这种冷静值得想一想。

一个民族在什么时候才能不靠愤怒来回应别人对自己的轻视?

大概是在它已经不再害怕面对那段历史的时候。

爱因斯坦的日记是两面镜子,一面照出了1920年代欧洲知识精英的傲慢,另一面照出了1922年中国最深的痛处。

真正的问题不是爱因斯坦有没有偏见。

而是什么样的时代能让最聪明的头脑也对最粗粝的偏见毫无抵抗力。

而我们距离那个时代,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