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特尔特这回确实算是意外赶上了一阵顺风,人在海牙拘押中心等待反人类罪审判,美国却突然对国际刑事法院发起全面施压,虽然华盛顿不是专门为他出手,但这场大国与国际司法机构之间的对抗,客观上给杜特尔特阵营送来了一批新的政治话题。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更多优质的内容,感谢您的支持!
2025年3月12日,杜特尔特被菲律宾方面移交国际刑事法院,成为首位被送到海牙受审的菲律宾前总统,检方指控他在担任达沃市长和菲律宾总统期间,涉嫌通过所谓禁毒战争推动针对嫌疑人的非法杀戮,杜特尔特及其律师则一直否认相关罪名。
菲律宾早在2018年向联合国递交退出《罗马规约》的通知,退约于2019年3月正式生效,因此杜特尔特阵营始终强调国际刑事法院无权继续插手菲律宾事务,并把案件形容为外国机构干涉菲律宾司法主权。
国际刑事法院的解释恰恰相反,法院认为菲律宾退约只能影响生效后的行为,不能抹去菲律宾作为成员国期间已经产生的法律责任,因此对2011年11月至2019年3月之间涉嫌发生的犯罪,国际刑事法院仍然保留管辖权。
经过预审和指控确认程序后,国际刑事法院已经决定把杜特尔特交付正式审判,并将开庭日期定在2026年11月30日,这意味着案件已经越过是否值得审理的门槛,下一阶段将围绕证人证言、文件材料和个人责任展开更完整的法庭攻防。
就在案件进入正式审判轨道之际,美国国务卿卢比奥于7月13日宣布扩大对国际刑事法院的打压,措施包括签证限制、撤销签证、金融制裁和外交施压,还要求美国盟友减少对该法院的支持,理由是国际刑事法院正在威胁美国主权和人员安全。
美国真正盯住的并不是杜特尔特案,而是国际刑事法院对美国在阿富汗行动的调查,以及针对以色列领导人的司法措施,华盛顿担心一个由外国法官组成的机构,未来可能对美国军人、政府官员和盟友人员展开调查甚至签发逮捕令。
巧合之处在于,已经受到美国制裁的国际刑事法院法官阿拉皮尼-甘苏,恰好曾是杜特尔特案预审庭成员之一,她参与了案件的指控确认程序,不过美国制裁她的公开理由主要涉及美国和以色列相关案件,并不是因为她审理杜特尔特。
这种区别必须说清,否则很容易把美国打压国际刑事法院写成特朗普政府出手营救杜特尔特,现实情况是美国发动的是一场针对整个法院的制度性进攻,杜特尔特只是碰巧处在这场风暴可能波及的案件名单里。
但客观影响同样不能忽略,国际刑事法院没有自己的警察和强制执行力量,调查、证人保护、人员出行、资金结算以及逮捕嫌疑人,都需要成员国和国际机构配合,美国若持续扩大金融和外交压力,法院的日常运转难免受到干扰。
杜特尔特阵营也会抓住这个机会,把案件重新包装成国际刑事法院遭到大国质疑的证明,并向菲律宾国内支持者强调,连美国都认为这个法院侵犯国家主权,菲律宾更没有理由接受一个境外机构审判本国前总统。
这种政治宣传未必能够改变法庭证据,却可能影响菲律宾国内舆论,杜特尔特至今仍拥有稳定的支持群体,一旦案件被塑造成马科斯政府配合外国势力清算前总统,司法争议就会与家族政治和2028年选举进一步捆绑。
不过,把美国施压理解成杜特尔特即将获释,同样高兴得太早,他已经被关押在海牙,法院已经确认指控并组成审判庭,开庭日期也已确定,除非法官根据证据作出无罪判决或程序发生重大变化,否则美国的制裁不会自动让案件撤销。
美国甚至未必希望直接插手杜特尔特案,因为菲律宾毒品战争与美国核心利益没有直接联系,华盛顿真正想要的是为美国和以色列人员建立保护墙,而不是替所有被国际刑事法院起诉的人提供帮助,杜特尔特能获得的更多是舆论和程序上的间接机会。
杜特尔特眼下确实算是意外获得了一张政治牌,但这张牌更适合拿来影响菲律宾舆论,不足以直接撬开海牙拘押中心的大门,美国可以让国际刑事法院的处境更加困难,却不能轻易替审判庭改写证据和判决。
真正值得关注的是国际司法在强权面前能否保持独立,如果法院只敢审判弱国人物却绕开强国及其盟友,公信力必然受到质疑,如果法院坚持办案又遭制裁和孤立,执行能力同样会被削弱,杜特尔特能否脱身仍要看证据,但这场强权与司法的较量已经让他的案件变得更加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