曝沈阳音乐学院白丽萍教授夫妻俩一辈子没生养子女,出殡时由外甥负责起灵,到场送行的大批学生全都跪地相送。
这几天的沈音校友圈,被一层散不去的阴霾笼罩着,谁能想到,七月中旬那场看似寻常的漏水意外,竟让校园里公认的“神仙眷侣”:白丽萍教授和林大公老师,在同一天悄然辞世。
白老师走的时候63岁,林老师66岁,这对相伴了三十多年的老两口,连最后离开的方式都像是某种令人心碎的契约,没给亲朋好友留下半句交代。
在我看来,白丽萍老师这辈子活得很“透”,她在沈阳音乐学院流行声乐教学领域深耕了几十年,带出了像张玮、李嘉格这些在歌坛响当当的名字。
她当过副院长,可身上从没那股子官僚气,退休后还经常在校园里溜达,碰见练嗓子的学生总要停下来念叨几句。
林大公老师则是一直守着学院的舞台演出,是个极稳当的幕后英雄,老两口一辈子没要孩子,把所有的心思都匀给了学生,在很多学生心里,他们早就超越了师生的界限,更像是家里的长辈。
这次意外发生得实在太突然,家里平时就两位老人,没人第一时间察觉,等亲友发现时,一切都成了定局。
因为没有直系子女,后事基本全靠外甥一个人在撑着,从联系殡仪馆到布置灵堂,再到跟学院对接,这些繁琐的流程对一个晚辈来说确实是不小的压力。
那天,殡仪馆的告别仪式上挤满了人,很多人是连夜从外地坐火车赶回沈阳的,只为再看一眼那个曾经自掏腰包给他们补生活费、免费给他们加课的白老师。
起灵的时候,那个场面真的让现场所有人都破防了,按照这边的老例,本该是儿女摔盆起灵,最后只能由外甥代劳。
当灵车缓缓开出的时候,路两旁密密麻麻站满了学生,没有谁组织,也没有谁喊口号,大家齐刷刷地跪在了地上,整条路听不到别的声音,全是压抑的哭泣。
这些孩子里,有的已经成名成家,有的还在读书,但在那一刻,他们只是想用最原始、最厚重的方式,送这两个把他们当孩子疼的人最后一程。
说实话,看到灵车远去和那一地的跪影,我心里是挺堵的,这件事在网上传开后,很多人在感慨师生情深的同时,也难免会聊起“丁克”家庭的晚年困境。
不可否认,白老师和林老师的一生是灿烂且受人尊敬的,他们享受了顶尖的职业成就和纯粹的两人世界,可现实的残酷就在于,当生命走到终点,那种血脉相连的依靠确实是无可替代的。
外甥再尽心,毕竟还有自己的小家要顾;学生再孝顺,也只能在这一刻送上一束花、跪地哭一场,却没法填补平日里居家生活的细碎空缺。
灵堂里那些数不清的花圈和挽联,见证了两位老师的桃李芬芳,有人跪在灵前久久不起,大概是想起了白老师当年纠正自己唱法时的温柔模样,或者林老师在后台帮忙调试设备时的耐心。
我觉得,这对伉俪虽然没有生物学上的后代,但他们的生命碎片其实早已散落在无数个学生的人生里。
这种精神层面的延续固然伟大,但回归到一个普通人的视角,老两口生前互相依靠、死后托付外甥的背影,确实给当下追求自由的年轻人留下了一个挺沉重的思考题。
仪式很简单,没搞那些虚头巴脑的排场,外甥捧着牌位走在最前头,身影看着有些孤单。
直到灵车彻底消失在视线里,那些跪在地上的学生才在互相搀扶下慢慢站起来,这世间的事往往就是这样,很难说哪种选择是绝对的圆满,两位老师把一辈子的耐心和爱都给了讲台和舞台,最后换来千人跪送,这大概也是一种另类的“圆满”吧。
只是那灵车后的空旷,以及关于晚年陪伴的现实话题,恐怕还会在这座校园里被反复提起。
对此你怎么看?
信源:羊城晚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