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台湾安和遗址发现了一对距今4000多年的母子骨骸,令人们无法直视的是母子俩的状态紧紧依偎,让人忍不住好奇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四千年过去了,这个问题依然没有答案。
台中安和遗址那次考古发掘,本来是配合当地土地开发做的抢救性清理,谁也没想到会挖出这么一具让所有人心里一沉的骨骸。考古负责人屈慧丽后来提起这事,语气里都带着点说不清的复杂,不是因为技术难度,是因为那具骨骸摆在那儿,谁看了都忍不住多想。
洪水?瘟疫?还是某次突如其来的灾害?这些年网上讨论这事的人不少,各种猜测都有,可翻遍所有资料,没有一样能站得住脚。没有文字记录,没有旁证,四千年的时间早就把当年真正发生的事冲刷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具骨骸,静静地摆在那里,像是留了一个永远解不开的谜面。
那具骨骸的姿态,是这次发掘最让人绕不过去的部分。骨骼鉴定显示,这位母亲去世时大概二十到二十五岁,身高一米六出头,本该是一个人最有力气、最能扛事的年纪。她的左手到生命最后一刻都牢牢托着怀里的孩子,头微微低垂,姿势像是一直在低头看着自己的孩子,从没松开过。
怀里的孩子骨长只有五十厘米,骨龄鉴定六个月大。两具骨骸没有任何后期摆放的痕迹,专家判断他们几乎是同一时间离世的,就以这个拥抱的姿势,一起躺进了泥土。
这次发掘其实收获远不止这一具骨骸,整片遗址一共清理出48具完整的史前人骨,四千多件文物,陶器、石器、碳化稻谷、动物骨头都有,碳14测定年代落在四千到四千八百年前,属于大坌坑文化,是目前台中地区确认年代最早的史前聚落,考古价值相当高。
细看这位母亲的牙齿,好几处是缺失的,不是意外脱落,是当年部落里流行的拔牙习俗。遗址里还翻出不少鲨鱼牙做的装饰品,说明那时候这片土地离海岸线不远,先民靠打渔和耕种维持生计。
这些零散的细节拼在一起,勾勒出的是一个曾经真实存在、有信仰有日常生活的族群,只是这个族群里,这对母子最后的时刻,被永远定格成了一个没人能解开的谜。
没有陪葬品,没有任何刻意留下的痕迹,四千年后能证明她存在过的,只有这个抱紧孩子的姿势。文明会更迭,记录会消失,但一个母亲在最后关头选择先护住孩子这件事,从四千年前到现在,好像从没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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