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资讯网

1967年10月,保卫人员向许世友报告:司令,有人要见你,许世友吼了一声:不见,

1967年10月,保卫人员向许世友报告:司令,有人要见你,许世友吼了一声:不见,当许世友一听是陶勇的4个孩子时,立即叫警卫员去接。

四个孩子被人领进屋里的时候,许世友正背对着门口站在一张大地图前。他转过身来,就看见门口挤着四个小小的身影,衣服又破又薄,补丁摞着补丁,脸上脏兮兮的,就剩一双双眼睛还亮着。最大的那个男孩看着也就十二三岁,一只手紧紧牵着妹妹,另一只手护着身后两个更小的。许世友几步走过去,蹲了下来。他嗓子有点发哽,憋了半天,开口第一句问的是:你们吃饭了没有。

孩子们摇头。最小的那个女孩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许世友猛地站起来朝外头喊:“让厨房下几碗面,多卧几个鸡蛋!”又转头对警卫员说:“先到我屋里拿些饼干来,现在就去!”

许世友拉着孩子们在椅子上坐下,大手在最小的那个头上轻轻按了按。最大的男孩挺直了背,嘴唇抖了半天才说出话来:“许伯伯,妈妈不在了。走之前,让我们来找您。”就这么简简单单一句话,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的钟在走。许世友点了点头,手重重按在男孩肩上。“我知道,”他说,声音压得很低,“以后这儿就是你们的家。”

面端上来的时候冒着热气,四个孩子围在桌上狼吞虎咽,烫得直咧嘴也不肯放慢速度。许世友就坐在旁边看着,一句话不说。等他们吃得差不多了,他才开口问:“还有四个,现在在哪儿?”男孩抬起头,抹了把嘴:“二哥带着老五往上海方向去了,想找舅舅。小叔和六妹,可能还在安徽那边……我们也没法联系。”

许世友听完沉默了一会儿。他走到桌边拿起电话,要通了几个号码。说话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我许世友。找几个孩子,陶勇的孩子……对,就是陶勇。活要见人,一个都不能少。”

撂下电话,许世友站在窗前好一阵没动。陶勇跟他是什么关系?那是从红四方面军一路打出来的老兄弟。当年在川陕根据地反围剿,陶勇带着突击队被敌人机枪压在山沟里,是许世友拎着大刀带人杀出一条血路救出来的。打完仗两个人蹲在战壕里分一个烤红薯,陶勇还咧着嘴骂他:“下次再抢老子功劳,地瓜壳都不给你留!”谁能想到,当年一起扛枪淌血的人,说没就没了,留下几个孩子满世界流浪。

接下来的日子,南京军区司令部的几辆车悄悄出去了。找孩子的事不能大张旗鼓,许世友派出去的都是跟了他多年的老部下。他自己家里一下子添了四个小身影,屋子顿时显得窄了。许世友让夫人把自己的书房腾出来给男孩们住,两个女孩就安置在隔壁。每天晚饭他必定回来跟孩子们一桌吃。起初孩子们筷子都不敢伸,许世友就挨个夹菜,夹得碗里堆成小山。“吃,”他就一个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夜里他偶尔会去孩子们屋外站一站。有一次听见里面有压抑的哭声,推门进去,是最小的那个女孩在做噩梦。许世友不会哄孩子,就坐在床边,用那双指挥过千军万马的大手,有点笨拙地拍着孩子的背,一下,又一下。直到哭声停了,呼吸均匀了,他才起身离开。一个在战场上刀枪不入的人,面对几个无家可归的孩子,心软得一塌糊涂。

寻找另外四个孩子的过程并不顺利。消息时有时无,许世友的脾气开始变坏,在司令部里为一些小事发火。但回到家里,面对眼巴巴望着他的孩子们,他的声音总是压得很低。“有消息了,”他会说,“在找。很快就能回来。”一个多月后,第一个好消息传来:在上海郊区找到了老二和老五,两个孩子躲在废弃的厂房里,靠捡垃圾换点吃的。又过了二十几天,最后两个在安徽一个小县城被找到,老部下装成跑生意的,在街边认出了正在乞讨的两个孩子。

八个孩子全齐了那天晚上,许世友家的饭厅摆了一大桌。八个孩子坐得满满当当,许世友端起一碗汤,没说什么祝酒词,只是看着这一张张还带着惊惶的小脸,说:“从今天起,你们就在这儿好好长大。别的不用想。”饭后他把最大的两个男孩叫到书房,墙上挂着一张中国地图。他指着沿海的地方说:“你们的父亲,是守着这片海的。以后你们大了,未必都去当兵。但无论做什么,骨头要硬,脊梁要直。这是你们父亲的样子,记住了。”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那个年代许世友自己也处在风口浪尖上。有人劝他把孩子送走,省得惹麻烦。许世友眼睛一瞪:“陶勇的问题还没查清楚,不能说他就是反革命。就算是父母有罪,也不能连累孩子!”后来上面来人调查,他直接让警卫连在院墙边守着。这份庇护来得不容易,也来得硬气。后来孩子们长大了,三个男孩被送进坦克部队,一个女孩去了护校学医。老三张小勇后来成了中国第一艘导弹驱逐舰的舰长。每年清明节,他们都会相约去给许世友扫墓。

回过头看这件事,最让人感慨的不是许世友有多大的本事,而是在人人自危的时候,他敢拍胸脯说一句“我管”。仗义每多屠狗辈,这话搁在许世友身上,一点都不夸张。陶勇把命交给了革命,许世友把情义留给了陶勇的孩子。那个年代有多少人迫于形势撒手不管,又有多少人明哲保身闭门不见,许世友偏偏选了最难的那条路。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