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年轻的兰利和穿着拘束衣的旧局也很美味很适合学习在一起。

彼时兰利刚上任，还没到那个令人闻风丧胆、民间风评甚恶的特务头子程度，小橘也不是现在这个理智清醒、拥有和自己枷锁相连的禁闭者羁绊的社畜局长。

二人一个是意气风发、誓要为城邦付出一切的毕业生，一个是被束缚恐惧、呲牙要撕碎一切的危险物。

身着蓝白相见制服的新任长官第一眼看到橘子时她低着头，长发几乎盖住了她整张脸。兰利手杖敲击在地上的声音惊动了被束缚在椅子上的橘子，抬头的那一瞬间，二人四目相对。

一个是冷静审视的。一个是目眦欲裂的。

被束缚在椅子里的橘子双手动弹不得，她弓着背，头微垂，眼神上挑直视着面前年轻的人，言语间满是嘲弄，“走狗们换了几批都掰不下来一颗牙，这次是转变了审查方式，叫了个学生过来吗”

“你好”，兰利试探着走到橘子面前，伸手拨开她杂乱的长发，而后抬起她的下巴，发现那张脸倒是清秀，只是眼神里带着一股野性难驯的疯劲儿。

但还没等她开始自我介绍，虎口处便传来了一阵剧痛。

兰利没有料到橘子的动作，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皱了皱眉，一旁的手下连忙上前想要利用手段让橘子镇静却被兰利的眼神拦住。

眼看着自己的手套都渗出血丝，兰利钳制住橘子的下巴，而后大拇指一撬，下一秒，冰冷的手杖狠狠卡入了橘子的口腔。

手杖是金属材质，杖身并不纤细，口中卡着异物的橘子没有办法讲话，咒骂也只化作呜咽，最后变成口水顺着嘴角滴了下去。

兰利握着手杖的一端，只是轻轻一旋，橘子的口水便不受控的分泌，“如果我是在昨天见到你，那你说的没错我还是学生，但遗憾的是，今天站在你面前的我已经是一名毕业生，而且……”兰利笑眯眯，“还是优秀毕业生”

兰利握住手杖的手微微倾斜旋转，金属的杖身便摩擦起了橘子的牙冠，传来了令人后脊发毛的摩擦声。

“你说这样”，兰利垂眼看着面前要把自己生吞活剥的橘子，笑了笑，“能掰掉你几颗牙？”

“呜……”

杖身和牙冠的摩擦声还在继续，眼见橘子的拘束衣被口水浸湿了一片，呜咽也开始断断续续，兰利才卸掉手中的力气。

手杖脱离的那一瞬间，咒骂也随之而来。

“看来你的嘴巴还不够累”，兰利收敛了神色，“我不喜欢说脏话的孩子”

再度撬开橘子的嘴，但这次不是手杖，而是冰冷的、直达咽喉的枪管。

“记住，我叫兰利”

感受到手下人生理性的呕吐反应后，兰利看着橘子嘴角被摩擦撕裂出的血痕，语调也变得严厉，

“如果你不懂该怎么做，那就让一个所谓的学生，来慢慢教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