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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如砥柱,志比青松》 标尺立心,万事可循。 青松劲挺,幽兰绝尘。 三军夺帅,

《心如砥柱,志比青松》

标尺立心,万事可循。
青松劲挺,幽兰绝尘。
三军夺帅,匹夫守志。
义利之分,天地之判。
授子以渔,胜遗千金。
传家以正,祸殃自远。
守正不馁,行邪终衰。
观世明心,前路自开。


昔者,天地初分,万物并作,人立于其间,渺若沧海之一粟。然心之所向,即为前路;志之所立,便成乾坤。观世有标尺,行事有准绳——此尺非寻常度量之物,乃心中之圭臬,魂魄之权衡。
今试观古今成败,察义利之辨,为诸君说一则心规立而前路明之故事。

一、青松之性,凌霜而愈劲

建安年间,天下板荡,文士刘桢尝作《赠从弟》诗,中有名句:“亭亭山上松,瑟瑟谷中风”“冰霜正惨凄,终岁常端正”。彼时群雄逐鹿,士人或有屈节事权者,或有随波逐流者。而刘桢独以青松自喻,言松柏非不罹凝寒,乃本性使然,岁寒而不凋。

昔孔子亦尝叹曰:“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此非独言草木,实喻君子处乱世而守其节。今人观松,但见其挺拔之姿,未见其扎根磐石之深;但慕其凌霜之傲,未省其向日而生之恒。世有慕青松之劲挺者,当知劲挺非一日之功,乃日日向上、岁岁不移之积累。

二、幽兰之芳,绝尘而自远

陶渊明辞彭泽令而归,庭前植兰,诗云:“幽兰生前庭,含薰待清风。”兰之为物,不择地而长,不因人而芳。生于幽谷,无人亦自香;植于阶前,众目亦淡然。

昔人题幽兰曰:“露叶含曦迥绝尘,花开岩壑殿芳春。”此绝尘者,非避世之谓,乃心不染尘之谓也。今人汲汲于功名,营营于利禄,如飞蛾扑火,如游鱼吞饵——岂知幽兰之所以为幽兰,正在“不媚春阳”四字?效幽兰之清雅,非隐于山林而后可,于闹市之中、尘嚣之内,守得一方心地清净,便是绝尘。

三、匹夫之志,可夺三军之帅

《论语·子罕》载孔子之言:“三军可夺帅也,匹夫不可夺志也。”三军之众,可以夺其统帅;一介匹夫,其志不可夺。此何等力量?非关膂力之强,非系权位之高,乃心中一念之坚。

昔关云长万马军中取敌帅首级如探囊取物,此“夺帅”之谓也;严颜宁死不屈,面不改色曰“但有断头将军,无有降将军”,此“不可夺志”之谓也。帅可夺而志不可夺,何也?帅者外物也,可予可夺;志者内守也,非己莫能移。今人每叹世道艰难、人心不古,然试问:己之志,果不可夺乎?若真不可夺,则外境虽千变万化,于我何加焉?

四、义利之辨,天地之判

守义者,稳如砥柱,任他惊涛拍岸,我自岿然不动;逐利者,飘若浮萍,随波上下,终不知身归何处。昔人云:“先义后利者荣,先利后义者辱。”荣辱之间,非关得失之数,乃系心术之正。

《管子》有言:“盛必失而雄必败。”此非危言耸听,乃千古不易之理。逐利者虽一时得意,譬如筑室于沙,潮至则倾;守义者虽暂时困顿,譬如植木于土,日久乃成。《周易》亦云:“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此非因果报应之谓,乃自然之理——正直者心安,心安者事顺,事顺者家兴,岂非余庆?邪曲者心愧,心愧者行乖,行乖者众叛,岂非余殃?

五、授渔之道,胜于遗金

世人爱子孙,莫不欲厚其资、丰其财。然《淮南子》有云:“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鱼者,一时之需也,食尽则复饥;渔者,终身之术也,得之则永不匮乏。

昔杨震为官,清白传家,暮夜却金,以“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八字训诫子孙。杨氏后人以此为祖训,世代崇德尚廉、刚正不阿。杨震遗子孙者何?非金银满堂,乃“清白吏”三字而已。今之为人父母者,或拼尽全力为子女积攒钱财,而忘传之以立身之本、处世之道。岂不知授子谋生之技,胜于满堂金银;传家正直之风,可避终身祸殃?

六、守正之道,困而不馁

或问:守正者,必遭困厄乎?曰:未必。然困厄之来,正可验守正之诚。昔孟子言大丈夫之道:“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三不能者,正是守正之三关。

守正者,困而不馁——非不知困也,知困而守之弥坚。行邪者,盛而必衰——非不知盛也,盛极而衰之必至。譬若登山,正道虽崎岖,步步向上,终至峰顶;邪径虽便捷,一步踏空,便坠深渊。故曰:心规既立,前路自明。非前路自明,乃心明则路明也。

(结语)

天地之道,贞观者也。贞者,正也;观者,示也——以正道示人,天地所以长久。人之于世,亦当如是:心中有尺,行事有度;慕松之劲,效兰之清;守义不渝,传正不替。如此,则虽处纷扰之世,犹可独行其道;虽遇艰难之时,终见云开月明。

愿诸君各立心规,各守其正。则前路之明,不待外求;人生之安,自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