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八路军排长伪装汉奸,在日军宴会上大吃大喝,旁边一个日军头目问:“你是谁?”排长自信的报出死对头名号,将日军耍的团团转。
名字叫孟庆友,山东纵队2旅6团的侦察排长。1943年5月,鬼子密谋对莒中根据地来一场大扫荡,这个硬任务压到了他身上。
农历初九赶大集,他和一名战士装作进城买卖的农民,天没亮就摸进石井镇。南门墙根围了一圈人,红印的告示贴在墙上。
告示上写着,他的人头值1200块大洋。出价的是朱信斋,土匪出身,投靠鬼子,当上伪军副大队长,两人是死对头。
他不声不响挤出去,刚走几步,迎面撞上一个腰挎盒子枪的伪军连长。姓侯,这人被他活捉过一次,人脸一眼能认出来。
俩人擦肩,侯连长猛地回头,拔枪大喊,孟庆友进城了。集市炸了锅,围观的百姓四散跑,伪军蜂拥而至。
他换上提前藏好的伪军军官服。准备这么细,他怕吗?不怕,他算准了每一步。
侯连长急得脸通红,封死四个城门,带人把集市翻了个底朝天。结果呢,孟庆友没跑,他直奔日军中队长小野的司令部。
小野正开扫荡会,后厨上了一大桌酒席,鸡鸭鱼肉、罐头摆满。孟庆友拽了拽军装,抬腿就进宴会厅,找空位坐下,抄起鸡腿啃。
他嘴里忙,耳朵更忙。兵力有多少,哪天动手,走哪条路,全装心里。谁会想到,情报就藏在酒杯碰撞的声响里。
旁边一个鬼子小队长侧头问他是谁?他笑着举杯,说自己是石崖据点朱副大队长的副官。对方不疑有他,碰杯,继续吃喝。
为什么敢报这个名头,因为他摸透了伪军之间的隔阂。汉奸头子彼此不熟,在鬼子眼里更正常,他赌的不是运气,是人性。
坐在主位的小野一直盯着这个陌生高个,越看越不对劲。孟庆友感觉到了,说去厕所,起身慢悠悠走人。
小野一拍桌子,下令追。宴会厅乱作一团,几个伪军冲到厕所门,一脚踹开,轰的一声,手榴弹炸了,倒下一片,地上丢着一套伪军军官服。
他早和外面接应的战友会合,翻墙,往村子里跑。日伪出了几十人,两路夹追,子弹在耳边嗖嗖飞,他靠什么扛住这一路杀机。
敲开一户农家门,老乡看清是他,二话不说把人塞进地洞。上面脚步乱作一团,日伪挨家挨户搜到天擦黑,怕撞上埋伏,灰头土脸往据点撤。
洞口打开,有风灌进来。老乡让他吃口饭再走,他拍拍肚子笑,说刚吃了鬼子的酒席,现在还撑。
这个老乡怎么敢收人,他图什么。因为八路军之前替他们挡过枪子,因为这条街的老百姓亲眼见过这支队伍怎么护着人撤退,信任两个字,是拿命换回来的。
两人出村没多远,又迎面撞上侯连长,带着三个伪军在查路。换了便装,侯没认出来,上来就盘问,还要抓。
他唰地抽出匣子枪,顶住对方的脑门,两巴掌扇过去,问早上追人的时候怎么不认识了。侯连长膝盖一软跪地求饶,枪和子弹全被收走。
押着人回到独立营,他把摸到的扫荡计划一条条说清楚。根据地提前转移,布下伏击,保住了大批有生力量,不少人这才活过那个夏天。
有人说他胆子大,可问题在于,光有胆子能扛住吗?真正关键的不是赌命,而是算清楚,哪一步能走,哪一步不能走。
这份情报,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一个村子的人替他打了掩护,一桌酒、一口饭,背后都是人心和牺牲。
整个抗战,他无数次钻进敌后执行任务,故事一箩筐。1944年8月,他参加山东军区英模代表大会,被授予战斗英雄和捕敌神枪手。
新中国成立后,他继续在部队干,做过武工队长、侦察参谋、团长。1960年转业到化工部任处长,1969年9月在北京去世。
回头看那一天,城门封死,枪口乱指,他偏偏坐在鬼子的酒桌上。他靠谁?靠战友,靠百姓,也靠那点骨头里的底气。
那顿酒席的油花,他可能一辈子都忘不掉。更多人记住的,是那张从刀缝里抠出来的扫荡时间表。
信源:著名英模:侦察英雄、捕敌神枪手、战斗英雄--孟庆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