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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求诸己,自求多福;行有不得,皆反求诸;命自我立,福自己求;迷途知返,得道未远

《反求诸己,自求多福;行有不得,皆反求诸;命自我立,福自己求;迷途知返,得道未远》

浮世滔滔逐浪高,人心扰扰竞分毫。
困穷怨天终何益,捷径求成反自劳。
一事未成便颓靡,时运不至弃旌旄。
但能反己勤修省,笃行深处见英豪。

今之世也,熙熙攘攘,皆为利往;营营苟苟,总为名牵。人心之浮躁,甚于风中之尘;俗情之竞逐,烈于市中之贾。
贫者怨天之不公,富者求利之无厌。事未竟而气先馁,运未至而志已衰。好逸而恶劳,积弊日深;自弃而沉沦,良可浩叹。
殊不知逆袭之途,不在攀援外物,而在笃行于内;改命之方,非关风水时运,实系自省之功。
孟子有言:“行有不得者,皆反求诸己。”此十字,实乃破困局、启新程之无上心法也。

一、迷途知返,其道未远

昔有周处,年少时凶强侠气,为乡里所患。一日闻乡人相庆,方知己身实为祸害,遂生改过自新之念。乃入吴寻二陆,陆云告之曰:“古人贵朝闻夕死,况君前途尚可。人患志之不立,亦何忧令名之不彰耶?”处遂励志好学,终成忠臣孝子,千古传颂。
嗟乎!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迷途知返,得道未远。周处之逆袭,非天命之眷顾,乃自省之觉醒也。

二、废弈向学,自省为先

北魏甄琛,举秀才入京,本欲求取功名。然昼夜弈棋,通宵达旦,命仆持烛,稍倦即杖之。仆不堪其苦,乃进言曰:“郎君辞父母仕宦,若读书执烛,所不敢辞。今乃日夜弈棋,岂是向京之意耶?”甄琛闻言,赧然自愧。遂废棋局,诣赤彪处借书研习,学问日进,终成大器。
夫一仆之言,何以动其心?非仆之智高于琛,乃琛自省之机已至也。人若不自省,虽圣贤立于前,良言盈于耳,犹充耳不闻;一念自反,则醍醐灌顶,豁然开朗。

三、反求诸己,改命在我

明有袁了凡者,少遇异人孔先生,为其算定一生休咎——某年考第几名,某年补廪,某年贡入太学,乃至五十三岁寿终正寝,无子嗣。初时一一应验,了凡遂信“进退有命,迟速有时”,淡然无求矣。
后遇云谷禅师,示之曰:“命由我作,福自己求。”了凡幡然醒悟,自此日行善事,夜则反省。后果得子,官至高位,寿七十三,较孔先生所算多出二十年。
曾国藩少时读《了凡四训》,奋然振作,精勤砥砺,终成擎天伟器。观了凡一生,从宿命到改命,其间唯一“省”字而已。故知命运非天定,实乃人造;改命非向外求,但当内省。

四、笃行不怠,终见天日

曾国藩初入官场,行事莽撞,屡屡碰壁,得罪同僚无数,湘军几毁于一旦。其自知身上毛病太多——贪名、好色、懈怠、争强,个个阻碍进步。乃发奋自省,每日写日记检讨过失,坚持终生。尝与人争执,谩骂失态,事后日记中痛责自己“肆口谩骂,忿戾不顾”,旋即登门赔罪。日复一日,性格愈沉稳,行事愈周到。终以寒门之身,官至两江总督,被誉为大清“中兴第一名臣”。
又有王阳明,因上疏救言官,触怒权阉,廷杖四十,贬谪贵州龙场——瘴疠之地,绝域之域。然阳明不怨不尤,反于困厄中自省,忽悟“圣人之道,吾性自足,向之求理于事物者误也”。此即“龙场悟道”。由是开创心学,成一代宗师。夫曾国藩、王阳明,皆身处困厄而不改其志,反求诸己而终有所成。《易》云:“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天道运行,四时交替,昼夜更迭,岁岁年年无有止息。君子处世,亦当如是——不怨天,不尤人,但自反,但笃行。

(结语)

夫世之论命者,或曰天命不可违,或曰时运不可强。然观古来逆袭之人,无不以自省为梯,以笃行为杖。
贫者怨天,天不为之改;困者求神,神不为之移。唯反求诸己者,身正而天下归之。
譬如射者,正己而后发,发而不中,不怨胜己者,反求诸己而已矣。
今人处浮世之中,当效周处之改过、甄琛之废弈、了凡之立命、曾国藩之日记、王阳明之悟道——以自省为镜,照见己身之不足;以笃行为舟,渡越命运之激流。
一事未成,则思己之未至;时运未临,则省己之未修。如此,则贫者可富,困者可通,命运之锁,自可解于己手。勉之哉!勉之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