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养成专属私奴,24小时随叫随到。不管白天黑夜、不管身体状态如何,只要爱泼斯坦有需求,她必须无条件服从,随时接受侵害虐待!
受害者化名安雅,是爱泼斯坦的前助手,近日接受BBC专访,首次完整曝光了自己被圈养成性奴的恐怖经历。
安雅成长于苏联解体后的俄罗斯,经济困顿。她带着文凭远赴欧洲做模特,跟芬迪、香奈儿等奢侈品牌有过合作。二十出头那年,她在巴黎一家经纪公司遇到了模特星探丹尼尔·西亚德。西亚德夸她聪明,在模特圈很少见,说要介绍她认识时尚圈的朋友。后来安雅才明白,这就是个精心设计的圈套,西亚德本质上是个专业贩运者。
第一次见面在爱泼斯坦巴黎那套十八间房的豪华公寓里,墙上挂着他跟克林顿等政要的合影,当时屋里还有另外两名女性,安雅放松了警惕。
爱泼斯坦让她脱掉衣服,说她身材不好需要健身,但也说她聪明、不会跟她发生关系,这番话听起来真诚,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不图她的身体,只想帮她,安雅开始规律健身,定期把照片发给爱泼斯坦的执行助理看进度,以为遇上了贵人。
后来安雅申请一家顶级模特公司被拒,爱泼斯坦顺势邀请她去佛罗里达州棕榈滩,当时他正因性侵未成年少女处于保外就医状态,日间假释。他把她带进后面房间,第一次实施了性侵。安雅崩溃,但爱泼斯坦转头就提出聘用她当助手,承诺教她做生意、带她周游世界、结识全球名流。绝望中的安雅抓住了这根稻草。
所谓的助手工作,不过是接电话、带客人、宣布来客这类杂活,爱泼斯坦要求她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不管白天黑夜、不管身体状态,只要他有需求,她必须无条件服从。有一次安雅未经允许出门跟朋友吃午饭,爱泼斯坦大发雷霆,从此她离开住所前必须报备。
她没有个人银行账户,没有租房手续,只能住在他曼哈顿东六十六街的公寓,生病想去看医生,爱泼斯坦说我就是你的医疗保障,证件被没收,财务被控制,出门要批准,看病要等他发话,这分明是圈养的私奴。
安雅年少时腹部有一处小纹身,爱泼斯坦不喜欢,正常的激光去除要耗时多次、恢复周期长,爱泼斯坦嫌麻烦,直接叫来医生,把那块纹身的皮肤用手术刀切掉。一年后他对疤痕还不满意,又逼她做了第二次手术。安雅腹部至今留着无法消除的伤疤,就因为他看着不顺眼,就把一个活人的皮肤割下来。
爱泼斯坦的控制手段远不止于此,为防止这些女子逃跑或联合,他手段用尽,有一名助手跑了,他雇私家侦探追踪,然后把一份七十万美元的追讨清单邮件展示给安雅看,意思很明白:你敢跑,就背上一辈子还不清的债。他还强迫所有助手写感谢信,安雅坦言当时极度害怕,生怕表达得不够感激。
他在不同助手之间挑拨离间,跟安雅说其他人在抱怨她懒惰无用,让她们互相猜忌、没法抱团。日常的性侵持续不断。爱泼斯坦自己把这一套称作邪教,说他自己就是教主。安雅说得好:你没被锁在门上,也没被关在地下室,但那些锁链一直在,只是不明显。
爱泼斯坦2019年在狱中等待儿童性贩卖审判时死亡,他死后那一周,安雅在曼哈顿公寓打开门,门外站着爱泼斯坦的兄弟马克,告诉她必须搬走。那一刻她失去了住所,但也终于逃出了这个噩梦。马克·爱泼斯坦否认知晓兄弟的所作所为。
安雅工作了好几年,直到签证政策强制要求,爱泼斯坦才开始给她支付微薄薪水,而侵犯从未停止。她不是个例,同一时期大约有十几个类似助手,都是被精心编织的谎言和虚假工作承诺骗进来,然后被一步步剥夺自主权、变得彻底依赖他。
另一位前助手莎拉·凯伦今年早些时候在美国国会监督委员会作证时说,爱泼斯坦非常擅长摧毁你做出决策的能力,让你越来越依赖他。临床心理学家塔拉·奎因-西里洛指出,人们总以为只有儿童才会被这样操控,其实成年人同样可以被诱骗。
2008年爱泼斯坦因性侵一名少女被定罪后,他开始改变策略,主要锁定成年女性,尤其是俄罗斯和东欧来的,这些女性大多长得显小,安雅向BBC展示了自己当年的照片,看起来确实还像个青少年,爱泼斯坦心里清楚未成年人罪名更重,但他的恶一点没变,只是换了个更安全的猎物范围。
2025年12月,美国司法部开始公布爱泼斯坦案相关调查文件,截至目前已识别出超过一千二百名受害者及其家属。多名受害者在美国国会大厦外召开新闻发布会,要求特朗普政府毫无保留地公开全部档案。
然而公开的文件中大量内容被涂黑,受害者们愤怒地表示遭到了背叛,与爱泼斯坦有关联的权贵名单很长,从特朗普、比尔·盖茨到英国安德鲁王子,但真正被追责的寥寥无几。
一个俄罗斯模特,带着梦想去欧洲闯荡,被星探引入豪门,以为遇见了贵人,结果被性侵、被圈养、被割掉皮肤、被逼写感谢信感谢伤害她的人。安雅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爱泼斯坦死了,但那个邪教般的系统,那些庇护他的权贵网络,至今还在阴影里运作。一千二百多个受害者,至今等不来一个完整的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