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资讯网

孟加拉国教授跪在寿县古城墙下,摸完砖缝说了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中国人惊喜不已 真

孟加拉国教授跪在寿县古城墙下,摸完砖缝说了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中国人惊喜不已

真正让我灵魂震颤的,是淮河边这座被洪水围了千年却从未低头的“铁打的寿州”。

1991年那场大水,至今还是很多安徽人心里的噩梦。淮河告急,水位疯涨,城外一片汪洋,水面比城里的大街高出两三米。站在城墙上往远处看,洪水一眼望不到头;可只要一回头,城里头干干净净,人们该买菜买菜,该上班上班,煤炉上还炖着汤。

一墙之隔,墙外是能吞掉一切的滔天洪水,墙内是热气腾腾的人间烟火。整整50多天,寿县就这么漂在水里,却硬是没让一滴洪水灌进家门。

说实话,以前我也觉得这就是座普通的老城墙,全国哪儿没有啊?直到有一年,我陪一位孟加拉国的水利专家拉赫曼教授来到这里。他研究了一辈子洪水,孟加拉国年年被水淹,年年修坝年年垮,他听说中国有座古城墙能把特大洪水挡在门外,死活不信,非要飞过来亲眼看看。

那天正好赶上汛期,护城河水位暴涨。教授沿着城墙根儿慢慢走,突然蹲下来,用手指甲使劲抠砖缝。他回头问我:“你摸摸看,能抠动吗?”

我一试,直接傻眼了——普通老城墙的砖缝早就风化成渣了,可寿县城墙的砖缝密得像一块铁板,指甲抠上去直打滑。

教授激动地说:“这里面掺了糯米汁和桐油,这不是普通的灰浆,这是古人的防水黑科技!”

更绝的还在后头。走到城墙根底部,那里的石头缝里竟然灌着铁水,冷却后像焊死了一样。搞水利的人都知道,坝基是最薄弱的地方,水压一大就容易管涌。现代大坝用水泥灌浆都未必扛得住,可古人直接用铁水封缝,硬是让这座城墙在洪水里泡了几百年纹丝不动。

走到东门,教授又停住了。城门外面有一道弧形的矮墙,围成了一个月牙形的空间。我一开始以为这是古代打仗用的瓮城,教授摇摇头:“你看,这墙上没有射击孔,不是打仗用的,这是防洪的‘月坝’。”

道理其实特简单——城门再结实也是弱点,洪水硬灌早晚会把木门冲开。可有了这道弧形月坝,洪水先灌满缓冲带,水压越大,拱形结构咬得越紧,这叫借力打力,把弱点活生生变成了最强点。

教授最后说了句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你们这座城,整个儿是低于洪水位的。它就像一个倒扣在洪水里的大碗,碗沿儿就是城墙,只要沿不漏,碗里永远干爽。”

听完这话,我心里又震撼又难受。

震撼的是,几百年前没有混凝土,没有钢筋,古人硬是用糯米浆、铁水和拱形力学,在低洼地上筑起了这座“不沉之城”。难受的是,这样一个被全球水利专家写进教科书的奇迹,我们天天从这儿路过,一脚油门就走了。

孩子问:“爸,这是什么墙?”我们头也不抬:“哦,老古城吧。”

真的,不是孩子不好奇,是我们自己,根本不知道自己脚下的土地藏着多硬的脊梁。

从那天起我才真正看懂——这不是一座城,这是一个民族面对天灾时最硬气的回答:我不跑,我就地扎根,把水挡住,让子孙在惊涛骇浪里,照样过安稳日子。淮河文明探源​ 淮河古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