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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兰从《记忆碎片》开始就在讲述男人对过去的逃避,到了《奥德赛》还是如此。问题是,

诺兰从《记忆碎片》开始就在讲述男人对过去的逃避,到了《奥德赛》还是如此。问题是,奥德赛讲述的是“英雄回家”的故事。也是从荷马的《奥德赛》开始,“英雄还乡”成为西方文化一个相当重要的意向和文化母题。

在荷马的时代,灭亡别人的国家是毫无疑问的英雄而非战犯行为。奥德修斯是英雄而非战犯,奥德修斯的还乡是英雄应对神的愤怒与挑战的故事。而让奥德修斯回乡的历程变成了一场对过去的悔恨与救赎。这种解构才是电影最大的问题,相比之下哑光黑海伦和变性矮子阿喀琉斯倒在其次了。

诺兰很聪明,这个电影不拿奖几乎不可能。但诺兰在观众心目中的地位,永远回不来了。好在资本加持之下,影视业也没人在乎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