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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岁的吴越把佘山那套300多平的梦中情屋说卖就卖,转身钻进了静安区医院旁的大平

53岁的吴越把佘山那套300多平的梦中情屋说卖就卖,转身钻进了静安区医院旁的大平层,所有人直呼“脑子进水”,唯独她心里门儿清,这账外人算不明白。
 

上海演艺圈都在传一件事,吴越把她那套佘山的独栋别墅给卖了。
 
那房子三百多平,带个大花园,是她当年凭着《我的前半生》爆火后咬牙置办的“梦中情屋”,平时连保洁阿姨进去都得靠导航。
 
结果这回,她直接换到了静安区医院旁的一套220平大平层。
 
面积缩了水,院子也没了,圈里不少人背地里嘀咕,说这买卖做得不划算,好好的顶级别墅换成了高层公寓,图啥呢。

其实这事儿得从去年冬天说起。
 
那天上海特别冷,吴越正在横店拍戏,半夜接到家里电话,说她爸吴颐人在卫生间滑倒了。
 
老爷子八十多岁,之前中过风,腿脚本就不好,这一摔,直接髋部骨折,当天晚上就送去了附近的医院。
 
吴越是独生女,母亲走得早,接到电话时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等她连夜赶回上海,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父亲,那是她第一次意识到,佘山那个“世外桃源”,此刻成了最大的累赘。
 
那时候从佘山开车到市区三甲医院,不堵车都得五十分钟。
 
每次老爷子复查,全家人得像打仗一样,先把老人从二楼的卧室挪下来,再几个人合力把他抬上改装过的车,一路颠簸到了医院,还得排队、挂号、做检查。
 
有一次老爷子半夜突然高烧惊厥,等救护车晃晃悠悠开进市区,吴越看着心电监护仪上的数字,手心全是冷汗。
 
医生后来私下跟她说:“这种年纪,这种基础病,抢救就是跟时间赛跑,住太远,神仙也难救。”

也就是从那天起,吴越动了换房的念头。
 
她没跟任何人商量,趁着拍戏间隙偷偷看房。
 
看了几十套,最后定在了静安区人民医院旁边的一栋高层。
 
那里没有佘山清新的空气,也没有鸟语花香,推开窗看到的是马路和对面医院的红绿灯,但走路去医院急诊,只要七分钟。
 
签合同那天,中介都替她可惜,说这地段虽然好,但这户型哪比得上佘山的独栋气派。
 
吴越只是在合同上签下名字,淡淡地说了句:“气派不能当药吃。”

搬家的过程更是磨人。
 
为了这套大平层,吴越亲自盯着装修队改了三个月。
 
她把家里所有的门槛都砸了,地面铺上超防滑的地砖,墙上装了双层扶手,连厕所的马桶都是专门定制的高度,为了方便父亲起身。
 
最让人动容的是书房,她知道父亲吴颐人是一辈子离不开刻刀的书画家,哪怕现在坐了轮椅,手劲不如从前,但她还是坚持把书桌做得矮一些,让老爷子坐着轮椅也能伏案刻章。
 
打包旧家的时候,她没让搬家公司碰那些堆得像小山一样的书画和印谱,自己戴着白手套,一件一件地往纸箱里放,那是父亲一辈子的心血,也是老人家活着的念想。
 
搬进新家那天,老爷子坐在轮椅上,被推到阳台上。
 
他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流,沉默了很久,突然拉着吴越的手,声音有些哽咽地问:“囡囡,你会不会嫌爸爸拖累你,把我送去养老院啊?”

吴越蹲下身,像小时候父亲教她握刻刀那样,轻轻握住父亲枯瘦的手,告诉老爷子,以前那个大房子虽然漂亮,但他住在二楼,像住在“阁楼”里。

现在好了,出了小区门就是医院,这才是家该有的样子。
 
现在的吴越,戏约接得少了,大部分时间都守在上海。
 
早上推着父亲在医院旁边的公园散步,下午帮父亲研墨理纸。
 
有人替她惋惜,说她为了父亲牺牲了事业,还“亏”了一套豪宅。
 
但在吴越眼里,那些账面上的数字根本不算什么。
 
她曾说过,孤独是一种福报,让她能心无旁骛地陪伴家人。
 
看着父亲在新家安稳地睡去,看着那盏通往医院的路灯亮起,她心里比谁都踏实。
 
在我看来,这世上,再大的房子也抵不过父亲的一句安然无恙,再美的风景也美不过老人家床头那一抹温暖的灯光。
 
这笔账,只有她自己算得清。
 
主要信源:(新闻晨报——吴越卖别墅换大平层:父亲的健康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