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浅浅的硕士导师被扒出来了。但你绝对想不到,这位叫屈雅君的教授,不仅在高校里硬核推行过“女生站立小便器”,还是一手撑起西北女性文学研究的开山鼻祖。
这名字搁一块儿看,魔幻得像两篇毫不相干的小说被硬塞进了同一本书的封面里。
左手里攥着女性主义的旗帜,右手轻轻一抬,就给一篇查重率83.96%的论文放了行。这事搁谁身上不觉得拧巴?
2009年,贾浅浅在陕西师范大学拿到硕士学位,论文题目是《生命的言说与意义——试论贾平凹书画艺术》。一个文艺学硕士,毕业论文写的是自己亲爹的字和画。这事儿放在任何一所高校的论文答辩现场,都够答辩委员会的老师多问三句的吧?研究对象是自己父亲,这层关系摆在那儿,学术伦理上就不该打个问号?
可偏偏一路绿灯。
十几年后,西北大学一纸通报砸下来。贾浅浅的硕士学位被撤销,副教授职称没了,教师岗位任职资格也没了。通报里写得清清楚楚:学术不端行为属实。网传她2014年发在核心期刊上的那篇论文,第三方查重数据显示重复率高达83.96%,文献原创度只有16.04%,该数据并未得到校方官方确认。
一个搞了一辈子女性文学批评的博导,会看不出自己学生那篇论文里有多少水分?别说博导了,随便拉个研究生过来,扫一眼查重报告都能看出来。
那她为什么放行?
有人说她是被逼的,贾平凹的面子谁敢不给。这个说法站不住脚。屈雅君是什么人?曾是全国人大代表、民革陕西省委会副主委。学术圈里摸爬滚打几十年,从插队知青到博导,什么场面没见过。这种人要是真想卡一篇论文,别说贾浅浅,贾平凹亲自来递话都不好使。
不少网友提出疑问:她不是看不出来,是觉得没必要看出来。
在一个人情大过规矩的环境里,给名人女儿行个方便,自己又没什么损失,何乐而不为?
这才是最让人脊背发凉的地方。不是恶意,是漠然。不是腐败,是习惯。
再回头看她2010年在陕师大搞的那件事。
女生站立式小便器,6个,在陕西师范大学的女厕所里正式启用。单个造价2000元。粉色挡板,漂亮图案,旁边还配了专用导流器。屈雅君说这是“女性上厕所的革命”,能节水,每天能省160吨。她甚至要求学生至少演练五次才能熟练使用。
结果呢?女生进去待了两三分钟,尿不出来。最后那些装置落灰吃灰。
这事乍一听像个笑话。但仔细想想,它跟放行贾浅浅论文的逻辑,本质上是一回事。
她眼里有宏大的理念,女性解放、节水环保、学术自由。但落到具体的人身上,那些不会用导流器的女学生,那些熬夜写论文却被别人靠关系碾压的寒门学子,她看不见。
一个倡导女性权利的人,在自己的专业领域里,亲手给学术特权开了后门。这比写一百篇女性主义论文都更能说明问题:理念喊得再响,碰到真金白银的人情世故,照样得让路。
藏品1997年迁入陕西师范大学,后续建成全国第一所妇女文化博物馆。她研究了一辈子性别视角下的中国文学女性叙事。她比谁都清楚,女性在学术场上争取一席之地有多难。可当学术特权以一种最传统的方式——拼爹——出现在她面前时,她选择了沉默。
这不是什么高深的理论问题。就是一个很朴素的道理:你天天讲公平,轮到你自己做决定的时候,公平往哪儿搁?
贾浅浅这事闹到今天这个地步,学位撤了,工作没了。但说真的,撤一个贾浅浅容易。真正难办的是屈雅君们那种习惯性放水的思维方式。今天放一个,明天放一个,放到最后,整个学术评价体系就成了筛子。
2026年7月15日,西北大学出了通报。同一天,屈雅君没有公开回应过一句话。
那个在女厕所里安装粉色小便器、相信“演练五次就能改变习惯”的教授,和那个在论文答辩记录上签字的导师,是同一个人。她一辈子都在试图改变规则,改变观念,改变人。可她唯独没有改变自己面对人情时的沉默。
一个教了一辈子女性主义文学批评的教授,最后用一次沉默,给自己四十年的学术生涯做了注脚。这比任何检讨书都来得真实。也比任何理论都更能让人看清,在一个讲人情大过讲规则的系统里,再漂亮的理念,也不过是纸糊的旗杆。
(综合央广网、澎湃新闻、光明网、华商报等多家媒体2026年7月15日至25日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