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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商县百姓一提周寿娃,腿肚子都转筋,这人靠卖糖起家,手里沾的血比丹江的

1950年,商县百姓一提周寿娃,腿肚子都转筋,这人靠卖糖起家,手里沾的血比丹江的沙子还多,谁家媳妇要是被他盯上,那简直比掉进狼窝还绝望。
 

1953年1月28日,陕西商县南门外的丹江河滩上,一声枪响,数万老百姓积压了十几年的恐惧、愤怒和眼泪,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趴在刑台上的那个男人,就是横行商洛山区二十年、糟蹋了600多名女性的"周狼"周寿娃。
 
说起周寿娃,商洛上了年纪的老人至今谈起都要骂上两句。
 
他1911年出生在商县大荆周岭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家庭,小时候不过是个挑着担子走街串巷卖苞谷糖的小贩,瘦弱、怯懦,见人就低头。
 
谁也想不到,这么个不起眼的农村娃,后来会变成秦岭深处最让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
 
1933年,周寿娃搭上了地方武装的顺风车,从保甲自卫队长一路爬到国民党十九绥靖区警卫第二团团长的位置。
 
有了官帽子护身,他干脆撕下了最后一点遮羞布。既然手里有枪、有委任状,那这商洛山里的天,就该由他说了算。
 
他干的第一件丧尽天良的事,是给自己立了一条"规矩":在他地盘上,但凡村民娶亲,新娘子第一夜必须送到他房里"验身"。
 
这条所谓的初夜权,把大荆、腰市一带的老百姓活活钉在了耻辱柱上。
 
谁家敢不送,新郎全家遭殃。谁家敢告状,告状人当晚就被沉进丹江。
 
1946年大荆镇有户姓李的人家办喜事,酒席正热闹,周寿娃带着护兵闯进来朝天鸣枪,谎称"抓壮丁",宾客吓得一哄而散。
 
他一脚踹开洞房门,当着新郎的面糟蹋了新娘。那新娘当晚就上吊自尽了,新郎连夜逃离商洛,再没回来过。
 
这只是600多个受害女性中的一个。
 
据商洛专区人民法院后来的调查统计,从1933年到1950年,遭他性侵的女性超过600人。
 
他的六房妻妾里,只有大老婆魏梅是童养媳,其余五房全是奸污后强行霸占的。
 
二姨太刘爱娃的丈夫杜东娃,被他以"通匪"为由抓起来,当着刘爱娃的面用马刀砍死,四姨太张念娃的丈夫想带妻子逃走,被护兵抓住,周寿娃用烙铁烫他的脸,逼他写下休书赶出商洛。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他对生命的漠视。
 
1940年冬天他得了眼疾,听信江湖郎中"活人苦胆装金子能治眼病"的鬼话,派人把水册山农民杨山虎活活杀死取胆,眼没治好,又杀了马角山农民郭树旺,掏胆医眼。
 
1948年砚川丁振汉家因为交不出"壮丁费",周寿娃带人闯进家,用木炭火把丁老汉活活烧死,刀劈了小儿子,枪杀了大儿子和儿媳,全家老少连同帮工一个不留。
 
在他眼里,人命不如草芥,女性更是可以随意掠夺的"战利品"。
 
老百姓不是没想过反抗,可那时候县衙的后堂里,周寿娃递上的金条比状纸管用得多。
 
告到专区的公文转一圈又回到他手里,告状人当晚就被沉进丹江。
 
官匪勾结的毒瘤,让这头恶狼在商洛横行了整整十七年。
 
1949年那年7月,商洛军分区部队解放商县城,对盘踞在商、洛、渭、华边境的周寿娃匪部发起大规模军事打击,千余匪徒被歼,缴获长枪1300多支、轻重机枪27挺、迫击炮2门。
 
周寿娃带着心腹和四姨太张淑珍漏网潜逃,流窜到河南郑州,脱下军装换成长衫,化名租了民宅,装成经商的客人,妄图躲过风头。
 
但他忘了,那个被他强掳来的四姨太,心里早就埋下了复仇的种子。
 
1950年,张淑珍趁他不备逃出居所,直奔公安局,清清楚楚供述了他的身份和藏身处。
 
郑州警方立刻包围民宅,当场擒获周寿娃,押回陕西商县。
 
1950年12月23日,商县人民政府在县城南门外丹江河滩召开万人公审大会。
 
20000多名百姓从十里八乡涌来,把刑场围得水泄不通。
 
法官念出的罪状让全场哭声一片,残杀革命干部和人民群众500余名,奸淫良家妇女600多人,敲诈勒索钱粮不计其数。
 
当枪声响起,周寿娃栽倒在碎石堆里时,河滩上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他那吃斋念佛一辈子的老母亲王氏,早在生前就因为生出这么个孽障,绝望地在自家房梁上上吊自尽了。

亲生儿子作恶到连亲娘都羞愤自尽,这世上还有比这更彻底的失败吗?

周寿娃伏法,枪响的那一刻终结的不只是一个恶徒的性命,更是旧时代那种"官匪一家、百姓如草"的黑暗秩序。
 
丹江河滩上的欢呼声告诉我们一个朴素的道理,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那些被他毁掉的家庭、那些至死都没等到的公道,终于在这一声枪响里,得到了迟到的安放。
 
如今的商洛山区,秦岭依旧苍翠,丹江依旧流淌。
 
只是再没有人记得当年那个挑着糖担的瘦弱少年,只记得历史用最严厉的方式,给"周狼"这个名字画上了一个血红的句号。
 
主要信源:(商洛日报——「红色记忆」剿灭匪患 安定社会(连载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