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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清入关对中华民族意味着什么?只有西史辨伪能告诉你答案。 自巴以冲突爆发以来,

满清入关对中华民族意味着什么?只有西史辨伪能告诉你答案。

自巴以冲突爆发以来,大家接触到不少持圣经史观的人。这类人总宣称:巴勒斯坦人理应全部迁出巴勒斯坦,整片土地本就该归以色列,理由是几千年前以色列人的祖先曾在此生活。那我们不妨深究:数千年前,以色列先祖在这片土地上究竟做过什么?是大规模的屠杀。圣经原文里写着“凡有血气皆不能生”;少数侥幸留存下来的原住民,经文将其定义为服苦役的人,说白了就是奴隶,对标清代语境,就是包衣。

犹太人这套说辞十分精明:他们向被征服者灌输,落到这般境地,根源是原住民祖先犯下罪孽。对外,他们也不会直接自居一等族群——中东地缘复杂、周边势力环伺,于是他们称自身是“闪的子孙”,划为二等族群,而最高等的是“雅弗的子孙”。至于巴勒斯坦本地土著,像赫梯人、迦南人,则被归类为含的后裔,还是含氏后代里最低等的迦南支系。说辞是:先祖犯下过错,上帝降下诅咒,注定要世代做“奴隶的奴隶”。这番论调,可谓杀人诛心。
这套逻辑和满清入关看似无关,放在一起对比,却能看出惊人的相似性。

古犹太人并非第一批涌入中东农业区闯荡的游牧族群。如今DNA染色体检测结果证实:犹太人父系染色体和沙特人存在亲缘关系,简单来说,犹太人先祖本是沙特的一支。相传他们早年和同族产生矛盾,遭到驱逐,辗转迁到巴勒斯坦;起先被埃及人与当地土著收留,后来又与法老交恶,才有了出埃及的故事。

但在犹太人之前,已经有多批游牧族群进入巴勒斯坦乃至整个中东,圣经里也留下了相关线索:经文中写明,部分土地是上帝赐给罗德后裔、以东后裔的,那些区域原先的土著,都被罗德、以扫的后代攻伐兼并。不过早先到来的族群,对本地原生文化尚且保有一定敬畏。这一点和入关之前的鲜卑、金国、元朝很像:本民族日常服饰保留自身特色,但朝堂大典,帝王依旧沿用中原汉式的冕旒冠服。圣经考古的相关发现,也印证了这一点。

前面几轮外族入主,让后来的犹太人看清:本地土著实力孱弱、易于征服。同时有一个客观规律:任何族群、个体,如果长期遭到体系化打压,久而久之,都会被动顺着这套体系定义的身份生存。

在以东、摩押、亚扪,以及更早的亚摩利等闪语族群轮番统治后,巴勒斯坦本地居民大多出现了不同程度的闪族化,类似中国历史上汉人短暂出现的胡化现象。这些外来族群定居后,或多或少改造了当地的衣冠、风俗。

而犹太人的到来,是一个危险的转折点。此前进入这片土地的游牧族群,都会和本地人通婚、划分等级时留有余地,给土著留一条生路;可犹太人推行“凡有血气皆不能生”的高压策略。他们不仅要改变当地人的语言文字,还要从根源上抹除本地先民创造的文明。

举几个例子:当地亚摩利人,和《汉谟拉比法典》的制定者、巴比伦的汉谟拉比同出一脉,这段辉煌过往被犹太人刻意淡化;赫梯人曾建立横跨土耳其至巴勒斯坦北部的庞大政权,疆域远胜古以色列,在犹太叙事里,赫梯人也被贴上低贱奴隶的标签。

再回头看满清入关。清朝的手段虽没走到古以色列那种极端临界点,但道理相通。古语说“始作俑者,其无后乎”,倘若不是近代化到来,农耕族群整体实力反超游牧族群,后果难以想象。

对比满族入主中原,还有更极端的参照:藏区、彝区的传统奴隶主势力。彝区暂且不论,本身偏向农耕;藏区属于半游牧地带。乾隆年间,清廷出动数十万大军,才艰难平定大小金川;道光时期,独眼藏族土司布鲁曼拥兵上万,清廷甚至派出琦善前去招安,本质就是妥协姑息。这片区域,恰好和大小金川相邻。阿来写的《瞻对》,讲述的就是此地的故事。试想,如果这类土司势力入主中原,治理局面大概率会比满清更糟糕。

所以说,汉人族群不惧外来冲击,如果说日本侵略是霏水,满清算不上温水,却是烧起温水的第一道柴火。始作俑者,其无后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