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投资1400万元的小成本电影,评分9.7高居榜首,预测票房13.45亿元,直逼张艺谋《惊蛰无声》,让某些名导们的脸丢大发了。
其实,《给阿嬷的情书》没有啥高深的成功秘诀,就是坚守了影视作品创作最基础的东西——内容为王。

“内容为王”首先是选的题材要有独家性,别的人没有涉及还涉及不深。潮汕人下南洋的题材,以前观众接受的都是书报、影像里的碎片化信息,还没有一部专门从家庭生活、人物情感角度,描述这段历史的电影。 当然,选择稀有题材,是影视创作最容易的基本功,是个导演都会。
其次是充分尊重历史真实。这一点看似简单,因为历史题材、历史事件本来就是真实的,却很难做到,特别是某些大导、名导、老登导演。原因也很简单,他们自命不凡、高人一等,总觉得某些历史记录不应该是这样的,对历史对观众先天有种“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的优越感,而随意夹带私货,篡改、阉割历史真实。

大导演们的例子可随手拈来:
管虎的《东极岛》,选题不可谓不独特。“东极岛”事件本来有很多真实的历史记录,前面的纪录片也挖掘了很多素材,本来你老老实实还原历史真相拍摄,就是一部不错的影片。他不,非要美化英军、矮化渔民,还幻想出女性主义光辉,结果观众不认,血本无归。而管虎并非初犯,在《八佰》、《金刚川》中就有“前科”。
《给阿嬷的情书》的导演蓝鸿春本就是潮汕乡土导演,影片素材来自走访50多个侨胞家庭、真实侨胞口述和大量史实资料,所以影片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原汁原味、朴实无华、真情实感。

“内容为王”的第三点,就是讲述的人物故事要与观众共情共振。这一点就更难了,导演非一般功力和审美取向,难以实现。
还举一个大导演玩砸的例子,姜文的《你行,你上》。这个选题无人涉及,拍成影片基本情节必须真实,因为人家郎朗还活着。按说起码在对年轻人励志和经历过学琴的孩子和家长们,会有共情。但姜文拍的什么效果呢?观众没有丝毫共情,感觉就是他自己借郎朗的壳,孤芳自赏、云天雾地在玩高雅,和观众没半毛线关系。
再看《给阿嬷的情书》,讲的中国人下南洋故事,是“世界记忆遗产”。除了家国乡愁、情义团结这些大情怀,影片中还有很多国人集体怀旧的情愫。
例如交通工具:60年代的人都有深切记忆,小时候“要啥自行车”?得凭票有钱走后门,一个普通家庭才会有这一大件奢侈品。所以郑木生才会制作木自行车。民国、建国初,潮汕、南洋之间去一趟坐轮船要一个多月,而晚年淑柔去泰国看望谢南枝,坐飞机几个小时就到了。
例如通讯方法:南洋华侨用书信“侨批”,而中国大陆不用想着久远,40年前的80年代,小编上大学时与家人、同学联系,就是写信。后来可以打电话了,再后来就是影片中郑木生后人那样,用一个智能手机视频电话,就使谢家后人和老年淑柔完成了世纪通话,几分钟就解释清了谢南枝几十页书信要解释的东西。

再例如人生的抉择安排:两个老人最终见面后,观众发现满头银发的谢南枝已经老年痴呆、记不清以前的事了。小编在这个点上泪水再次忍不住奔涌而下,因为既悲叹我们老年也可能是这样的景象,也赞叹谢南枝在脑子清醒时已了却了和郑木生一家的所有心愿。影片寓示人们,人生如白驹过隙,想做什么心事,就趁早做吧。
《给阿嬷的情书》给影视圈上课的结论就是:所谓票房流量,和什么名导、明星、营销、大制作没啥关系,而和独特、真实、共情的内容有绝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