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抗日战争
曾经看到有人提问:为什么大部分亚洲国家都反感中国?回答里有一个高赞评论:因为他们
曾经看到有人提问:为什么大部分亚洲国家都反感中国?回答里有一个高赞评论:因为他们都跪着而只有中国是站着的!说白了,网上那个高赞回答一针见血——所谓周边某些亚洲国家对我们的复杂情绪,不过是因为别人都习惯了跪着讨生活、争宠求赏,唯独中国从头到脚站着活,这副不肯低头的样子,让跪着的人看着刺眼、心里发酸罢了。我总觉得把这个问题想深一点特别有意思,你翻翻近代史就会发现,我们中国周边这一圈邻居,真有不少是跪惯了的。有些国家几百年来先后给不同宗主国当过藩属或殖民地,独立之后也没真正长出自己的骨头,反而发展出一套精致的生存哲学,看谁的拳头硬就靠谁,比谁跪得更优雅、谁更能讨新主人的欢心,以此换点经济援助和安全承诺。日韩驻军还在那摆着,外交和国防指挥权捏在别人手里,遇到大事先看域外大国脸色,这姿态明眼人都懂,东南亚不少地方也曾被西方殖民者随意划分边界、掠夺资源,独立后依旧习惯性在大国之间选边站队找靠山。这种跪着换安稳的集体潜意识沉淀太久了,以至于他们觉得世界本来就该这么活。可中国偏不,我们也被打过、被抢过、被瓜分过,但从鸦片战争到抗日战争到立国之战,中国人选的路永远是硬杠而不是叩首,我认为这一点才是最刺痛某些人神经的地方——你站着,就等于无声地告诉所有人:你们本也可以不跪。这让习惯了仰人鼻息的国家感到难堪,甚至生出一种微妙的不爽:凭什么你能挺直腰杆自己定规矩,我还得看别人眼色?于是这种自卑混合着被西方舆论带节奏的偏见,就包装成了表面上所谓的反感。往大了说,我感觉黄种人在当今世界能勉强谈得上一点地位和尊严,真就是中国这座大山硬生生扛出来的。十九二十世纪西方列强在亚洲基本横着走,英国占印度,法国占中南半岛,荷兰吞印尼,美国插手菲律宾,澳州土著和美洲印第安人被屠戮压缩,非洲黑人被贩为奴,白人的殖民逻辑从来都是你弱就灭你、你有用就榨干你。若没有中国以数千万人的牺牲拖住侵略主力,没有抗美援朝把十七国联军打回谈判桌让西方第一次意识到黄种人的军队也能正面硬刚,亚洲大概率早就像澳洲或非洲某些地区一样被彻底肢解同化,哪还有什么独立发展的空间。据说李光耀后来回忆说朝鲜战争前欧洲海关看到华人满脸鄙夷,战后居然会敬个礼,这变化不是谁施舍来的,是中国人拿命换来的。而这口站着活的底气,是我感觉最值得后人记住的事,一代人吃了三代人的苦,才把我们从跪着的屈辱里拽起来,重新挤回世界民族之巅。打仗的那辈人打了三辈人的仗,建国头三十年那辈人在戈壁喝咸菜水、拨算盘珠搞出两弹一星,用重工业底子给国家铸了盾,改革开放后又咬牙加班把经济拼到今天的位置。这份站着活的底子,真不是键盘上敲两句狠话吹出来的,是先烈拿命、拿青春、拿几代人的物质匮乏硬垫起来的,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到现在还这么在意主权完整和自主决策,因为知道一旦弯了一次腰,再想直起来要付的代价可能是另一个百年。当然以上只是我个人的一点解读和看法,未必全面,你怎么看那个高赞评论?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想法。
1950年,36军军长刘万春接到通知到北京参加会议,他以为要升官了,行李都顾不
1950年,36军军长刘万春接到通知到北京参加会议,他以为要升官了,行李都顾不得收拾,连夜乘车前往北京。岂料刚下车,几名全副武装的战士就冲了上来,当场被宣布逮捕。主要信源:(抗日战争纪念网——刘万春)1950年,一位身材挺拔、肩佩军衔的中年男子刚迈出车厢,几名警卫就快步上前,亮出了一份逮捕令。那位男子就是解放军第36军军长刘万春。他原本是来北京开会的,此刻却瞬间成了阶下囚。逮捕令上签着聂荣臻司令员的名字,理由很明确:私通国民党,阴谋破坏。周围随行的干部们都惊呆了,就在一年前,刘万春还是光荣的起义将领,怎么转眼就成了罪犯?刘万春是河北交河人,保定军校出身。他从北洋军阀那边起家,跟着过靳云鹏、徐寿椿,后来又投了国民革命军,在桂系、晋绥军之间来回跳槽。中原大战时,他是阎锡山手下的旅长,仗打输了就躲到天津。直到1931年,他才重新投奔阎锡山,并在那里结识了学长傅作义。从此,他便在傅作义的麾下步步高升,当过35军的副军长,成了绥远仅次于董其武的实权人物。1949年1月,北平和平解放,傅作义特意跟毛主席提到了绥远问题,希望能和平解决。当时,我党派了联络组去绥远做工作,刘万春表面上负责安保,实际上却处处使绊子。他不仅威胁联络组人员不许上街,还强行要求上交武器,甚至派兵当街袭击联络组成员,造成一死三伤的惨剧。为了掩盖真相,他迅速枪毙了行凶的连长,试图灭口。即便如此,出于大局考虑,我党还是选择了忍耐。同年9月,绥远通电起义,刘万春作为第三号人物签了字,他的部队被改编为解放军第36军,他顺理成章地当上了军长。然而,刘万春的心始终没真的归顺。他觉得自己手里握着兵权,留条后路总没错。1949年底,他偷偷派亲信李玉浩潜往香港,带回了蒋介石的亲笔委任状和专用密码本。他一边在新中国当军长,一边暗地里给台湾递情报,做着“双面人”的勾当。1950年,朝鲜战争爆发,国内局势紧张,刘万春觉得机会来了。他和鄂友三、张朴等人秘密串联,散布谣言,煽动原起义部队叛乱。短短几个月,绥远地区就发生了五十多起叛变,三千多人参与其中,甚至连派去改造部队的政工干部也被杀害。这种局面已经严重威胁到了新生政权的稳定。华北军区早就掌握了确凿证据,但考虑到刘万春的身份特殊,特意先征求了傅作义和董其武的意见。两位老长官得知真相后,既震惊又痛心,董其武含泪请求组织依法处理,但希望能念及起义功劳,留他一命。中央同意了,但必须先把他抓起来。于是,便有了北京火车站那一幕。面对铁证如山的委任状和密码本,刘万春再也无法狡辩,只能低头认罪。他在狱中度过了17年,直到1967年才重获自由。晚年的刘万春在回忆录中写道:“人生有限,事实客观,历史公正。”他用自己的一生,验证了在大是大非面前投机取巧的下场。其实,刘万春的故事并不是孤例。就在他被捕前后,他那支刚刚起义不久的部队,正经历着一场更为严峻的考验。1951年,抗美援朝战争进入白热化阶段。以绥远起义部队为主力的解放军第23兵团,在司令员董其武的带领下,跨过了鸭绿江。董其武接到入朝命令时,心里其实非常忐忑。他知道自己的部队成分复杂,旧军阀习气重,起义才两年,能不能经受住现代化战争的洗礼,他心里没底。他曾专门跑到北京,向周恩来总理提出辞职,说自己带不了这支部队去打仗。周总理只回了八个字:“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八个字,成了董其武后半生的动力。到了朝鲜,23兵团的任务是修建泰川、院里、南市三座机场。战士们白天备料,晚上趁着夜色抢工期,没有大型机械,全凭人挑肩扛。1951年10月18日下午,灾难降临了。27架美军B-29轰炸机遮天蔽日地飞来,重磅炸弹、燃烧弹、延时炸弹像冰雹一样砸下来。刚刚平整好的跑道瞬间被炸得稀烂,几百名战士倒在血泊中。那段时间,美军飞机几乎天天来轰炸。第三十七军的一个排长刘德胜,就是在排弹时被炸断了右腿。他在医院里对医生说:“我不怕死,跑道修好了,前线的战友就能少流血。”在那样的炼狱里,董其武和高克林等将领始终和战士们在一起大家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把机场修好,替死去的兄弟报仇。仅仅两个月,在美军的狂轰滥炸下,23兵团硬是把三条总长两千多米、宽六十米的钢铁跑道修好了。军委发来贺电,称赞他们“甚好”。这支曾经被质疑“根基不稳”的起义部队,用血肉之躯证明了自己的忠诚。1955年授衔时,董其武被授予上将军衔。他拿着勋章,想起那些牺牲在朝鲜机场废墟里的年轻面孔,心里只有一句话:他们没有一个是孬种。相比之下,刘万春在1950年那个寒冷的早晨,皮包里藏着的不是对国家的忠诚,而是一张随时准备背叛的委任状。
抗日战争时期,贺龙到洛阳开会,见到了蒋介石。这是他们唯一一次见面。蒋介石先是问了
抗日战争时期,贺龙到洛阳开会,见到了蒋介石。这是他们唯一一次见面。蒋介石先是问了120师的装备情况,贺龙直言装备很差,枪没有刺刀,塞外很冷,战士们没有大衣,也没有帽子,子弹很少。蒋介石只是点了点头说困难不少,却并没有要解决困难。突然话锋一转问贺龙,民国十六年,你为什么放着好端端的军长不当,去南昌搞暴动?他说的是南昌起义。贺龙还是直言,我和委员长政见不同。蒋介石一时语噻,沉默了一会,又说过去的事就算了,你家里人可好?这是打感情牌。贺龙冷冷地看了蒋介石一眼,愤怒地说,我家的房子被烧了,家里人都被杀光了。此言一出,让蒋介石非常尴尬,因为这一切都是拜蒋介石所赐。蒋介石愣了片刻,说我知道,你是老革命。谈话就这样尴尬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