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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张老照片,拍摄于1937年10月平型关战役之后,照片中这二位分别时任八路军
这是一张老照片,拍摄于1937年10月平型关战役之后,照片中这二位分别时任八路军686团团长和政委。这二位1955年全军大授衔时都成为开国上将。这二位的知名度和辩识度都很高!哪位军史知识丰富、演力好的军迷来给说一下这二位将领都是谁?答案其实一点都不绕弯子——右为686团团长李天佑,左为团政委杨勇,1955年双双授开国上将,"三杨"之一的杨勇和四野悍将李天佑,这对平型关主攻团的主官搭档,在1937年9月那个秋风萧瑟的晋北山区,真刀真枪地碰过硬仗。李天佑是广西临桂六塘人,家境贫寒,14岁投军,15岁参加百色起义入党,20岁就当上了红五师师长,是中央苏区最年轻的主力师师长之一。长征路上他带红五师在新圩血战三昼夜替中央纵队挡追兵,湘江的水被红军的血染红那回,李天佑就在最前沿。抗战爆发八路军改编,115师343旅686团团长这个位置给了他——23岁,全师最年轻的主力团长。平型关那天拂晓,686团埋伏在关沟至老爷庙之间的山沟两侧,战斗一打响李天佑发现日军抢占了老爷庙制高点,当即组织部队逆坡仰攻,亲自靠前指挥把老爷庙夺回来,这一手直接掐断了日军残部翻山逃窜的路。战后有人问他紧不紧张,他说:"打了一辈子仗,哪有不怕的,但那时候顾不上想。"后来他一路从东北民主联军一纵司令员打到38军首任军长,四野南下时他是13兵团第一副司令员,1955年授上将军衔,获一级八一勋章、一级独立自由勋章、一级解放勋章。杨勇原名杨世峻,湖南浏阳文家市人,比李天佑大几个月,参加红军后自己改名"勇",一辈子没改过。长征时他当过红四师十团政委,土城战役子弹从右腮进左唇出,当场打落六颗牙,满嘴是血还趴在担架上用笔写命令指挥部队,这股狠劲儿早有名声。平型关他初任686团副团长(后明确为政委角色参与政治工作并随后接任团长兼政委),战斗中也挂了彩——左肩被弹片削开,血浸透灰布棉军装也不下火线,端着驳壳枪跟着三营冲白刃战。很多人不知道,杨勇后来1938年正式接任686团团长兼政委,在汾离公路打了个漂亮的伏击,毁日军汽车二十多辆歼敌二百余,再升独立旅旅长、343旅旅长,转战鲁西开辟根据地。解放战争他到二野,当过第五兵团司令员,渡江、西南战役都有他。抗美援朝又率部入朝,回国后做过北京军区司令员、副总参谋长。1955年同样授上将,"三杨开泰"说的就是他、杨得志、杨成武。有意思的是这俩人性格反差极大。李天佑话少、沉稳,平时不爱多说一句,看地图能盯半天不抬头,作战决心一下绝不犹豫,典型的桂系出身练出来的果决。杨勇爽朗爱笑,打完仗喜欢跟战士蹲一块啃干馍聊天,但冲锋时永远第一个掀帽子往前冲。平型关打完合影那张老照片,一个抿嘴偏头看镜头,一个略带笑意扶着腰间枪套——那年他俩一个24、一个25,脸上还没长出后来的皱纹,身后是刚经过炮火洗过的晋北黄土坡。686团此战伤亡极重,有个九连最后只剩十几个人,照片上看不出的东西都在这些细节里。同一张合影拍下两个不同战区的未来主将,一个后来纵横东北华南,一个鏖战中原大西南,十八年后再碰面时已都是肩扛三颗金星的上将。历史有时候就这么朴素,没有滤镜,就是两个年轻人站在刚打完胜仗的山脚下,背后是还没打完的十四年抗战。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1959年,陈锡联、张爱萍和杨勇三位开国上将,乘坐一架飞机到庐山开会。张爱萍的家
1959年,陈锡联、张爱萍和杨勇三位开国上将,乘坐一架飞机到庐山开会。张爱萍的家人到机场送行。陈锡联却一把抱起张爱萍的女儿,上了飞机,说跟我们一起上庐山开会。大家都很喜欢这个小姑娘。张爱萍说,这怎么行?中央开会不好违反规定的。杨勇却摆摆手说,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是我的女儿,让他们来找我好了。张爱萍的妻子急了,说连一件换洗衣服都没有带。陈锡联说,这还成问题吗?上了庐山再买一件。这幕场景是张爱萍的长子张翔、次子张胜后来在回忆文章里写下的——他们那天跟着母亲李又兰去西郊机场送父亲,亲眼看着陈锡联叔叔把小妹张小艾一把抱进伊尔-14的舱门。你要知道,1959年8月1日这班飞机飞向的并不是什么诗情画意的避暑之旅。张爱萍本来在西藏督导平叛,刚回成都想喘口气,先给总长黄克诚打电话请假说"总结没写完,不去了",黄克诚起初准了假,几小时后又追来电话——中央规定,任何人不得缺席。他只能折返北京,和同样接到紧急通知的陈锡联、杨勇汇合,三人成为最后一批上庐山的军队中央委员。张爱萍这人,叶剑英说他"浑身是刺",毛泽东说他"好犯上",他是党内少有的敢当面顶撞、不肯曲意逢迎的人。可那天的他,对着老战友抱走女儿上专机,竟只是皱皱眉说"别违反规定",到底没再拦。因为他懂——这三个在枪林弹雨里滚出来的老兄弟,陈锡联爽快仗义、杨勇粗中有细护短、他自己外冷内热,这种不分你我的亲昵,是他们那一代人用命换出来的交情,不是今天酒桌上碰个杯就能有的。杨勇那句"说是我女儿,让他们来找我",听着像玩笑,骨子里是替张爱萍挡事儿——那时候谁都看得出风头在收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杨勇偏要替战友扛这点"违规"的责任。他是红三军团老人,彭德怀的老部下,抗美援朝最后一任志愿军司令员,刚从北京军区司令员任上被急召上山,心里对老首长彭德怀既有敬畏又有不忍,可在当时环境下许多话不能说、不敢说,这股仗义护友的劲儿,倒是提前在小女孩这件事上露了头。陈锡联更干脆,从小在红四方面军打仗出身,性格豪阔,最爱逗弄战友家孩子,他才不管什么"首长专机不准带家属",觉得规矩是死的——到了庐山牯岭镇,拉着小姑娘逛合作社,挑碎花小裙子、凉鞋、小背心,一件一件买齐,比给自己置办军装还上心。据张家后辈回忆,小妹在庐山上玩了几天,被工作人员当成了某位首长的"千金"照看,谁也没真来追问,倒是三位上将在会场上,很快感受到了完全不一样的空气。他们上山时,政治局扩大会议已近尾声,八届八中全会即将开幕,议题从纠"左"变成了批判彭德怀、黄克诚"反党集团"。张爱萍拿到彭德怀那封信看了,私下跟身边人说写得好、实事求是,只可惜言辞稍有过激。轮到军队组发言,多数人抢着上纲上线,他只淡淡提了彭偶尔骂人训人,绝口不碰"反党"二字。会议结束返京,别人躲着彭德怀生怕沾边,唯独张爱萍坦然登上同一架飞机,一路跟落寞的彭老总寒暄说话——后来陈毅听说了,赞他"有翼德之风"。回头看机场抱孩子那一幕,格外叫人感慨。三个开国上将嘻嘻哈哈把人家闺女拐上庐山,像是硝烟散尽后难得的松弛,可他们不知道——或者说隐约知道却不愿多想——这趟上去,要面对的是同志变"反党"、老帅挨围攻、真话变罪证的冰冷现实。那份在旋翼轰鸣中抢过孩子说"我负责"的江湖义气,是那个年代高级将领之间残存的温度,也是乱局将至前,他们本能守住的最后一点人情味。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1955年授衔前,妻子问李达评什么衔,李达说:"可能中将,也可能少将,我贡献太少
1955年授衔前,妻子问李达评什么衔,李达说:"可能中将,也可能少将,我贡献太少。"结果一出来,李达自己都愣了。张乃一当时在北京一所中学任教,身边的同事谈论军衔的话题越来越多,张乃一也跟着好奇起来。那天家务忙完,张乃一见李达正伏案处理公务,便开口问了这个问题。李达放下手里的笔,沉默片刻,语气平静地说出那句话。这不是客套,李达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李达出身农家,早年当过教员,后来走上革命道路,一路从基层做起,最终走上参谋岗位,一干就是几十年。在李达自己看来,参谋这份工作,不上战场,不带兵冲锋,制定方案、统筹后勤、调配兵力、整理情报,这些活计看不出什么显眼的成绩。前线将领打出来的是真实的战功,参谋伏在案头推演的那些,外人很少知晓。但外人眼里,李达的份量从来不轻。1937年全面抗战爆发,李达随八路军第129师从陕西韩城芝川镇东渡黄河,奔赴山西前线,担任师参谋长。在太行山区,李达对当地的每一条道路、每一处山势、每一座桥梁了如指掌,刘伯承送了李达一个绰号,叫"活地图"。邓小平也说过:"李达这一手真了不起。"1943年8月,李达统一指挥太行、冀南军区部分部队及冀中警备旅,发起林南战役,一举歼灭日伪军7000余人。同年10月,李达兼任太行军区司令员,领导根据地军民开展反"扫荡"斗争,同时推动大生产运动与精兵简政,在日军的封锁下稳住了太行根据地的局面。叶剑英后来有过一句评价:"算得上是一二九师参谋之父。"解放战争期间,李达一直辅佐刘伯承和邓小平。淮海战役、渡江战役中,李达拟定的作战部署为战役推进筑牢了基础。战争结束后,李达又赶上了抗美援朝。1953年4月18日,中央军委正式任命李达为中国人民志愿军参谋长。据悉,毛泽东在商议人事时曾专门提到,李达在土地革命、抗日战争、解放战争三个时期都做过参谋长,唯独朝鲜战场没有参与,若就此错过,是件遗憾的事。李达入朝后,协助时任志愿军司令员杨勇组织指挥夏季反击作战,并参与了大量战后重建工作。杨勇日后谈起李达,总是称一句"活诸葛"。这些,李达从不主动对人说起。1961年率团访问苏联,中央拨给150卢布零用,李达只花了40卢布买了几罐辣椒酱,想送给正在苏联集训的国家女排队员,剩下的钱一分不少地交了回去。回国后照样住在那个多年没翻新的院子里,对子女的要求一贯严格,叮嘱踏实做人,家里绝不能搞特殊化。1955年9月,全军授衔名单正式公布,李达看到那行字,愣了好一阵没说话。多年以后,李达的女儿问起父亲是什么将官,李达笑着答了一句:"芝麻酱、黄酱。"孩子们是后来在报纸上看到那份名单,才搞清楚父亲究竟是个什么级别。刘伯承曾评价李达是称职的参谋长,邓小平的夫人卓琳也曾转达过邓小平的一句话:李达是最好的参谋长。两位首长的评价,或许才是对李达这四十年参谋生涯最真实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