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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浙江一位28岁的姑娘捐献骨髓,救活了一个15岁的白血病男孩,没想到康
2017年,浙江一位28岁的姑娘捐献骨髓,救活了一个15岁的白血病男孩,没想到康复的男孩找上门,对她说:“姐,你是我的英雄,长大我来守护你!”俗话说“善念起于微末,善行贵在坚持”,这件暖透人心的事,源头要从十年前说起。2007年,许艾菲刚满18岁,别人的成人礼都忙着办派对、收礼物,她却一头扎进献血车,把人生第一张献血证当成了独属于自己的成年礼物。本以为只是一时的热心,没想到她把献血变成了习惯,此后十年,她每隔半年就献一次血,攒下的献血证厚厚一沓,累计献血量足足有3200毫升。2009年,20岁的她献血时听说了中华骨髓库,二话不说就留下血样,成了一名造血干细胞捐献志愿者。要知道骨髓配型成功的概率极低,堪比大海捞针,很多人入库后一辈子都等不到消息,她也没放在心上,转头就把这事记在了心底深处。这一等,就是整整八年,这份深埋心底的善意,终究等来了绽放的时刻,而这背后的坚守,又有多少人能体会?2017年5月,一通来自骨髓库的电话,让这份沉寂八年的缘分有了归宿。工作人员告知她,和一位15岁的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男孩高分辨配型成功,这是男孩活下去的唯一希望。许艾菲握着手机,没有丝毫犹豫,当场就答应了捐献。可捐献之路并不顺遂,父母得知后满心担忧,怕伤身体、怕留后遗症,她耐着性子一遍遍解释,安抚家人的顾虑;体检时又被查出体重不达标,为了顺利捐献,她每天骑车20公里,逼着自己多吃饭增重,生怕自己掉链子,耽误了孩子的救命时机。入院后,她连续四天打动员剂,每天两针,胳膊上扎满了密密麻麻的针眼,骨头缝里酸胀难忍,像是发了一场高烧,她却笑着自嘲胳膊快成筛子,从不把苦楚说给别人听。9月12日,采集正式开始,她一动不动躺了五个小时,历经9次循环,最终采集出198毫升造血干细胞混悬液,这一小袋液体,就是那个15岁男孩全部的生路。当天傍晚,这份生命种子就被送往天津,她还匿名写了一封信,鼓励男孩咬牙撑下去,好好看看这个世界。男孩家境贫寒,为了治病花光积蓄、卖掉房子,一度想要放弃治疗,正是这封信和救命的骨髓,让他重新燃起了活下去的勇气。2018年,两人在节目组的安排下见面,曾经瘦弱不堪的男孩早已恢复血色,他激动地想要下跪,被许艾菲连忙扶住,那句滚烫的誓言,让在场的人纷纷红了眼眶,而许艾菲也觉得,之前所有的苦和累,都有了最好的回应。事后她依旧低调,总说自己只是碰巧帮上忙,算不上什么大事。真正的善良,从来不是惊天动地的壮举,也不是刻意标榜的伟大,而是十年如一日的默默坚守,是不求回报的伸手相助。许艾菲从未想过要回报,更不想被人捧成英雄,她想要的从来不是少年单向的守护,而是这份善意能一直传递下去,让更多身处绝境的人能被温柔以待。这世间最动人的,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而是普通人藏在心底的温柔与赤诚,是善意接力、温暖相传的人间温情。大家对此怎么看?欢迎评论区留下您的观点!
1950年,蒋介石“姐姐”被抓,她的处决意见上报至北京,周总理亲自去跟毛主席求情
1950年,蒋介石“姐姐”被抓,她的处决意见上报至北京,周总理亲自去跟毛主席求情留她性命,毛主席思索了片刻以后,摇摇头说:“不除掉她就不足以平民愤,必须枪决!”1950年,中南海案头摆着两份死刑复核材料,一份来自浙江,一份来自四川,纸不算厚,压上去的分量却很重,奇就奇在,两名女犯都和蒋家扯得上关系:一个被说成蒋介石的堂姐,一个被蒋介石口头尊为“大姐”。浙江那份材料里,蒋建霞的名字后面,跟着的是一串让人看得发冷的案情,她不是躲在后头挂名的亲眷,而是在当地拉起过一支带特务性质的力量,靠着蒋氏关系网办事,目标很明确:搜捕地下人员,清剿进步力量,盯学校,也盯乡村。1948年,永康、武义一带的游击活动让她恼火,抓不到负责人李怀,她就把手伸向了老人,李怀七十多岁的母亲被抓进牢里,冬天受刑,老人家没熬过去,人死了还不算完,尸体又被拉出去示众。更狠的是,她的网还撒进校园,浙江大学等地都有特务渗透,学生和教师被盯梢、被栽罪名、被带走,后果轻则伤残,重则下落不明,地方上为什么恨她,不需要口号,看看这些事就够了,四川那份案卷,换了个面孔,却是另一种同样扎手的现实。赵洪文国早年有抗日经历,腰里插双枪,名气不小,社会上还给过她一个很响亮的外号,蒋介石喊她“姐姐”,当然不是论亲,是拉拢,是借势,是想把旧时代的人望往自己阵营里拽,问题是,抗日的旧功,并不能替后来的新罪埋单。1949年,国民党大势已去,蒋经国出面请她留在大陆搞所谓“敌后”活动,她接了委任,在什邡一带纠合上千人,成分很杂,土匪、散兵、流寇都有,队伍一起来,打县城、搅秩序、害百姓,四川地方很快就知道,这不是“起义”这是借政治旗号行武装祸害之实。材料里记得很清楚,什邡一带有两百多名农会干部和群众死在他们手里,她还因为怀疑副手动摇,当场拔枪杀人,队伍很快散了,可账不会跟着散。1950年2月,解放军根据群众提供的线索,在农户墙壁暗格里把她抓出来,被押住后,她甚至想拿金条开路,都到这一步了,还以为许多事能像从前那样用钱摆平,不能。两份案子摆到北京后,真正难办的地方才出现,周恩来看到材料,想得更远一些,蒋建霞的案子牵着对台工作的顾虑,赵洪文国又确有过抗日经历,从统战角度看,缓一缓、留一命,不是没有理由,说白了,周总理考虑的是局面,是外延,是能不能把政治空间再拉开一点。毛泽东翻卷宗时,看的则是另一层:新政权的底盘到底立在哪儿,一个折磨死老人还拿去震慑乡里的女人,一个带着武装回头残害基层干部和百姓的老太太,如果因为“身份特殊”或者“旧日有功”而网开一面,地方群众会怎么想。那些死去的人怎么算,法律的威信往哪儿放,很多时候,历史的分量并不落在高深词汇上,而是落在特别朴素的一句追问上:百姓服不服,周恩来考虑的是国家棋局,没有错,毛泽东盯住的是民心和法度,也没有退。最后,蒋建霞死刑获准,赵洪文国也被核定处决,1950年7月6日,赵洪文国被川西军区军法机关判死,蒋建霞伏法后,浙江地方不少受害者家属和群众专门赶去看执行结果,这两桩案子并着看。她们的经历并不一样,一个靠蒋氏亲缘狐假虎威,在浙江织网下手,一个借过往名声聚拢亡命之徒,在四川继续折腾,一个是对地下工作者和学校下狠手,一个是对基层政权和普通百姓开刀,路径不同,落点却很一致。都把旧时代留下的身份、声望和关系,当成了对抗新秩序的本钱,所以,这不是简单的“杀与不杀”,而是在回答一个更硬的问题:在新中国,血缘算不算护身符,旧功算不算法外牌照,答案已经由枪声写出来了,不算。蒋建霞的案子,让人看到特权关系在法律面前失效,赵洪文国的结局,则像给“英雄末路”四个字添了一层冷意,你有过什么名声,别人承认,你后来做了什么,历史也照记,功是功,罪是罪,不能混着算,更不能拿昨天的光来遮今天的血。回过头看,这两份复核材料之所以重要,不只是因为案犯和蒋家沾边,也不只是因为高层有过不同权衡,而是因为它们在新中国最初的岁月里,公开划出了一条线:谁要是站到人民对面,哪怕披着亲属、功臣、名流这些旧衣裳,也照样得付代价。信息来源:央视网——赵洪文国落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