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狱医刘石人到女牢诊病,刚到门口,一女犯突然趔趄摔倒在他身上,并迅速塞

金建嘉琪 2025-12-27 12:11:36

1948年,狱医刘石人到女牢诊病,刚到门口,一女犯突然趔趄摔倒在他身上,并迅速塞给他一个纸团。刘石人正要扶她时,狱警走过来。刘石人只能怒骂:“找死啊,差点把老子撞到!” 刘石人出生于1911年的天津,那时候天津是北方一个热闹的城市,他家境一般,从小就对医学有兴趣。1924年,他考上了冯玉祥创办的西北军医学校,那学校主要是为军队培养医务人才,课程包括基础医学和战场急救。他学习认真,1927年毕业后就进了军队系统。先是在冯玉祥的部队里当军医,后来转到国民党第八军第一师,继续处理士兵的伤病。抗日战争时期,他跟着部队到处跑,在战地医院处理过大量枪伤和感染病例。那几年医疗条件差,药品短缺,他靠有限资源救人,积累了不少经验。1940年代初,他又调到胶济铁路四方医院,那里主要是为铁路工人和军人服务,他负责日常门诊和手术。之后去了国民党陆军炮兵学校,继续军医工作。1947年,他的部队调整,他被调到重庆绥靖公署总务处检诊所,等着进一步分配。那时候国民党内部人事变动大,他作为中校军医,工作不算稳定。 到重庆后,刘石人先在检诊所干了几个月,主要给士兵检查身体和开药。1947年12月,他被派到渣滓洞分诊所担任所长,这个地方是国民党用来关押政治犯的监狱,分诊所设在外面一间小屋里。他本来不想去,但上司威胁说不去就失业,他只好接受。渣滓洞位于重庆歌乐山脚下,原先是个小煤窑,后来改成看守所。那里关押的主要是涉嫌反政府的犯人,条件很差,容易流行病。刘石人到任后,按照规定给犯人巡诊,不直接接触太多。狱方看守长李磊管得严,提醒他别多管闲事。他开始时只是发药,隔着栏杆检查。但有一次,一个男犯得了急性阑尾炎,他坚持要进牢房做手术,硬是把人救了回来。这件事让他开始多注意犯人的健康情况,能多给点药就多给。 1948年初,渣滓洞关进更多犯人,因为挺进报事件被捕的几十人进来,牢房更挤。春季容易生病,刘石人看到很多犯人刑伤没及时处理,感染严重。他作为非军统人员,不受监狱头子徐远举直接管辖,有点独立性。他给一个孕妇周泉香检查,发现她妊娠反应重,向李磊要求改善伙食,但被拒。他自己出钱买营养品给周泉香,还让她写信联系家人。这举动超出常规,显示他开始同情这些犯人。胡其芬是重庆工委妇委书记,1948年4月被捕,关进女牢。她经验丰富,观察刘石人后,决定把他作为争取对象。狱中犯人通过日常接触,逐步影响刘石人的想法,让他看到这些犯人不是普通罪犯,而是有理想的人。 那年冬天,刘石人去女牢巡诊时,胡其芬故意接近他,塞给他一个纸团,里面是情报。他当时掩饰过去,继续诊病。从这以后,他开始卷入传递情报的事。纸团事件让他意识到风险,但也让他下定决心帮忙。他利用职务便利,在巡诊时带进药品和消息。狱中犯人需要外部联系,他成了桥梁。1949年春天,解放军推进,渣滓洞气氛紧张。他为多个犯人开假病历,说他们得了结核病,这种病容易传染,狱方害怕扩散,就批准保外就医。他先检查了21天,制造舆论,然后证明10人患病,最终这些人被释放。这招救了至少30人。他还烧毁一些犯人的自白书,销毁证据,避免他们被进一步迫害。 刘石人传递情报达89次,用药箱夹层和小地图藏东西。1949年3月,他帮胡春浦带出一份名单,列了300名在押犯人,想寄到香港报纸公布,迫使国民党释放人。但名单在邮寄时被查出,徐远举大怒,搜查监狱,没找到源头。他继续工作,小心避开监视。11月,国民党计划屠杀前,他磨松窗栅,准备消毒水掺迷药,给守卫喝,让他们困顿。借此,20多人逃脱。他拿假报告去司令部拖时间,但屠杀还是发生了。胡其芬在刑场牺牲,用血写了字迹,表达对他的认可。那天枪声响起,监狱血迹斑斑。 重庆解放后,档案显示刘石人救出37名犯人。他的事迹通过幸存者证明。新中国成立,他被国民党带走,但途中逃脱,跑到自贡隐居,靠行医生活。1950年,西南文教部推荐,他到西南农学院医院工作。此后他低调,不提过去。红岩纪念馆保存了他的听诊器和胡其芬的囚衣,距离很近,记录那段历史。刘石人晚年继续医疗工作,直到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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