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残疾被亲生父母遗弃,38年后,亲生父母找来了,该怎么办那天我正在修鞋摊前给客

昱信简单 2025-12-29 17:51:51

天生残疾被亲生父母遗弃,38年后,亲生父母找来了,该怎么办那天我正在修鞋摊前给客人钉鞋跟,一个穿着体面的老太太突然蹲下来,盯着我缺了两根手指的左手看。"你、你是不是左手有残疾?"她声音发颤,旁边的老头赶紧扶住她。我心里咯噔一下。38年前的冬天, 那天我正在修鞋摊前给客人钉鞋跟,锤子敲下去,铁钉钉进橡胶鞋跟,发出“笃笃”的闷响。 客人的皮鞋在我腿上放着,鞋面蹭了点泥,像我这双洗得发白的工装裤——都是日子磨出来的印子。 左手按住鞋跟时,缺了两根手指的地方会习惯性往里收,疤痕在阳光下泛着浅白,那是娘胎里带来的记号,也是38年前冬天的冷风刻下的印。 突然有人蹲在摊前,影子把鞋摊的光遮了大半。 是个老太太,穿着藏青色呢子大衣,袖口磨得发亮却干净,她没看鞋,眼睛直勾勾盯着我左手。 “你、你是不是左手……少两根指头?”她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发颤,尾音差点断在风里。 旁边的老头赶紧伸手扶她胳膊,那双手也老了,指节粗大,却戴着块看着就不便宜的手表。 我手里的锤子顿了顿,铁屑掉进鞋缝里,没吭声。 心里那口38年没敢开的井,突然被这声问话砸开了盖——38年前的冬天,雪下得比今年大,襁褓里的我冻得直哭,左手蜷着,小指和无名指软软地贴在掌心,像两片没长好的叶子。 后来是修鞋的师傅把我捡回去的,他说那天他收摊晚,听见垃圾桶后面有哭声,裹着我的旧棉袄里,除了半块冻硬的馒头,什么字条都没有。 “我们找了你38年……”老太太的眼泪掉下来,砸在我摊前的水泥地上,洇出一小圈深色的印。 我终于抬头看她,她眼角的皱纹和我师傅晚年时有点像,可师傅的手总沾着鞋油,会笨拙地给我包包子;她的手保养得好,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现在却在发抖。 “当年……家里穷,你生下来左手就这样,医生说养不活,我们……”老头开口,声音比老太太稳些,却带着股说不出来的涩。 我低头继续敲钉子,锤子敲得比刚才重,“笃、笃、笃”,像是在数这38年的日子——14000多个日夜,我从师傅手里接过这修鞋摊时,他说:“手艺在手,日子就稳当。” 左手虽然少了两根指头,可捏锥子、穿针线、敲钉子,样样不比别人慢,客人都说我钉的鞋跟最牢,能穿三年。 38年都没出现的人,凭什么一句话就让过去翻篇? 他们说当年把我放在民政局门口,不是垃圾桶,是后来被人挪了地方;说这些年一直在找,拿着我婴儿时的照片,跑遍了周边市县。 这些话像鞋面上的划痕,得用鞋油反复擦才能盖住,可底下的印子还在。 师傅走的那年,拉着我的手说:“别恨,也别盼,人活着,自己舒坦最重要。” 现在我舒坦吗? 看着眼前这对头发花白的老人,他们的体面里藏着掩不住的疲惫,像走了很远的路,终于找到目的地,却怕门不开。 锤子停了,鞋跟钉好了,我把皮鞋递给客人,收了五块钱。 老太太从包里掏出个红布包,打开是一沓钱,“我们……想补偿你。” 我没接,指了指摊上的价目表:“修鞋五块,补胎十块,概不赊账。” 他们没再说话,就站在摊边,看着我给下一个客人补鞋,像两尊不会说话的石像。 太阳落山时,我收拾摊子,他们还没走。 “我得锁门了。”我说。 老太太突然抓住我右手——那只完好的手,掌心温热,带着点护手霜的香气,和师傅那双糙手完全不同。 “儿子……”她轻轻喊了一声。 我挣开手,把最后一把锥子放进工具箱,“我师傅姓王,我叫他爹。” 他们走了,背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老头扶着老太太,走得很慢。 工具箱锁好时,我摸了摸左手那道浅白的疤痕,38年了,它早就不疼了,只是偶尔阴雨天会有点痒。 或许,有些债,不用急着还;有些人,不用急着认。 就像修鞋,得先看清伤口在哪,才能知道用哪号钉子——日子是自己的,钉得稳当比什么都重要。 今晚的风有点像38年前那个冬天,可我身上穿着厚棉袄,口袋里揣着今天挣的零钱,暖烘烘的。 鞋摊的灯关了,明天太阳出来,还得开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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