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一个50岁的富商掏出一张100万的支票，色眯眯地对钟楚红说；“钟小姐

1983年，一个50岁的富商掏出一张100万的支票，色眯眯地对钟楚红说；“钟小姐，给你100万，以后跟着我吃香喝辣。” 那张印着烫金花纹的支票在港片黄金时代的片场格外刺眼。 钟楚红把刚喝了半口的奶茶放在道具箱上，玻璃杯壁凝的水珠顺着箱沿滴在剧本上，晕开一小片墨迹。 她用涂着豆沙红指甲油的手指把支票推回去，指尖划过男人戴满金戒指的手背时没带一丝温度。 被换掉《奇谋妙计五福星》续集角色那天，经纪人黄柏高在TVB停车场的车里递来份新合同。 独立制作的《雪儿》剧组愿意降低片酬门槛，剧本扉页上导演手写着“这个角色需要会哭会笑更会沉默的眼睛”。 钟楚红摩挲着那行字，想起三年前拍《胡越的故事》时，周润发教她对着镜子练眼神的夜晚。 徐克在金像奖后台塞给她半块巧克力，说许鞍华的《倾城之恋》缺个有烟火气的白流苏。 那天她刚结束TVB单元剧《香港香港》的通宵拍摄，戏服领口还别着民国时期的珍珠发卡。 后来这部戏让她第一次走进金像奖提名名单，颁奖礼上她穿的湖水蓝旗袍，是朱家鼎广告公司的造型师帮忙改的。 成龙在《龙兄虎弟》片场送她限量版相机时，她正对着监视器看回放。 镜头里自己演的部落公主笑出了牙龈，成龙说这样才真实。 她把相机递还回去，指着远处场记板上的"成家班"logo："前辈的专业精神更该留给电影。 "后来听说那相机被转送给了林凤娇，登在八卦杂志的家庭版上。 1988年百佳超市广告的片场永远飘着面包香。 朱家鼎蹲在地上帮她粘松脱的鞋底，白衬衫袖口沾了灰。 他说每个好广告都该讲个过日子的故事，就像镜头里她打开冰箱拿出牛奶的样子。 收工时他递来的保温桶里，姜茶温度刚好漫过杯盖，比赵世曾送来的那些豪车钥匙更让人踏实。 九龙城街市的摊主还记得红姑总穿米色平底鞋来买菜。 2006年那个雨天，她撑着透明伞站在海鲜档前，挑鱼的手指关节因为化疗有些变形。 后来家鼎慈善基金的志愿者说，她总在探望癌症患者时带束白玫瑰，说这是某个导演教她的，花比药更能让病房亮起来。 去年在摄影展《红·影》的开幕式上，她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 展品里有张黑白照片：朱家鼎蹲在花园里修剪玫瑰，镜头角度仰着，把他拍成了巨人。 导览员说这是红姑用第一台奖来的相机拍的，当年拒绝的那张百万支票，现在应该躺在某个富商的旧相册里，而这些玫瑰每年春天还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