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留学生感叹美国底层的流浪汉在街上活着的时候，在街上晃几周几个月都没人管他们，但是只要一死立马就被收走了，因为死了就变成商品了，就可以拿去变现，所以有人积极处理，比如美国转门有人收藏人的脊椎骨，有个美国博主还炫耀自己收藏了一根人的脊椎骨。 洛杉矶读书的那年，我租在市中心。街角一排帐篷，购物车像移动的衣柜。白天他们晃来晃去，夜里蜷在门口。一次凌晨，警笛没停，我看到角落里一位老人不再呼吸。十几分钟后，一辆白色货车到场，套袋、抬走，动作熟练到让人发冷。 好奇心上来，我问隔壁老约，他做过殡葬公司临时工。他说流程很快：无人认领的，会交给县里合作机构，做教学、研究，或者拆分成项目。每个环节有报价，有合同。合法和冷酷之间，只隔一张纸。他强调，不是电影里的黑市，是有手续的，只是更现实。 我跟着社区志愿者夜间送餐，听到一些故事。有人被房租压垮，有人被药物困住，也有人只是走丢了。一个女人说，活着没人管，死了才算一个“任务”。那句话像钉子，把我钉在地上。 回学校我在伦理课发问。老师谈自愿捐献、审查、监督，也承认市场化外包之后，效率会把情感挤到墙角。城市想要数据好看、街面整洁，所以要快。系统的理性，落到人身上就成了苍白。 我开始拍短视频，记录夜里的街区。镜头没有刺激的东西，只有风、塑料布和眼神。评论区吵成两派：一边骂制度，一边骂懒惰。最让我不适的是，有人晒怪异收藏，还标价。我举报，第二天内容消失，可我知道东西没消失。 一周后，一个自称“捐体协调员”的人私信我，约我见面。他说别被极端案例带偏，他愿意让我看一条合规链路。我该不该去？我怕被裹进去，也想把事说清楚。答应前我问他三件事：家属许可有没有？第三方审计有没有？最终去向能否公开？他只回了四个字：你看就懂。 我自己的看法是：自由能长出创意，也会让冷漠有空间。城市需要规则，但规则不该把人当成数字。我们在屏幕前骂，街上还是有人饿着睡。改变也许很慢，但比无视快。 那晚我又路过那条街。有人在帐篷里唱歌，另一个人低头补鞋。我想，善意最好比清理速度再快一点。明天我会去见那位协调员，把问题一条条问清。答案不一定好听，但总比闭眼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