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车,死活不动了。 喇叭按得手都麻了,没用。我伸头一看,好家伙,整条街的节奏都乱了套,所有人都跟被施了定身术一样,朝着一个方向看。 路边,一个女的。 旁边的大哥裹着厚实的羽绒服,哈出的气都是一团白雾,就她,身上只套了件单薄的秋衣。风一吹,那层薄薄的料子直接贴在身上,勾出个清清楚楚的轮廓。 她就那么慢慢走,一步一步,跟走红毯似的。 旁边车道的大哥,半个身子都快探出窗外了,后面的车跟得比蜗牛还慢,就为了多看两眼。 红绿灯自己在那跳了三轮,愣是没一辆车舍得踩油门。 这哪是堵车,这简直就是一场流动的“奇观”。你说这到底是敬业,还是在给公共交通添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