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猪分肉那天,我抓起菜刀就拦在了肉案子前头。城里刚回来的大伯哥正往蛇皮袋里塞排骨,我丈夫已经默默割下半扇猪肉,案板上的血点子溅得到处都是。 "这肉脏得很,城里人可别吃坏了肚子。"我撇着嘴冷笑一声,菜刀"哐当"劈在案板上,震得旁边的瓷碗都晃了晃。想起去年过年,他就给公婆塞了100块压岁钱,给我家娃才包了20块红包,后来公婆住院,他电话都没打过一个。炖肉的时候更别提,筷子专往好肉上扒拉,肥的瘦的都挑走大半。 "他在城里混也不容易..."丈夫在旁边拉我袖子,声音压得很低。我一把甩开他的手:"我喂这头猪一年容易?天天起早贪黑伺候着,就盼着过年能换点钱给娃交学费,你倒好,帮着外人抢东西!"我转头瞪着大伯哥,一字一句说:"要么现在把这袋排骨放下滚蛋,要么以后这个门,你就别再踏进来!" 旁边看热闹的邻居们都跟着搭话:"就是!光动嘴不动手的玩意儿""弟媳妇做得对,就得硬气""依我看,半扇肉都给他多了"。最后那袋排骨"咚"地摔在地上,排骨滚得到处都是,他开着那辆宝马车,尾灯很快就没影在村口的土路上。 现在丈夫蹲在墙角抽烟,烟蒂堆了一地,婆婆在厨房偷偷抹泪,抽噎声被她死死捂住。你们说,这种只知道占便宜的亲戚,还值得来往不? -search.byteimg.com/img/pgc-image/b91d10145309484ea179a4c3fcddcfca~480x480.jpeg屠夫也斩排骨 屠夫斩排骨 农家现杀肉 切猪肉刀 猪肉切割刀 分肉剔骨刀 猪分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