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公公没有一点退休金,一直给我家看孩子捡点废旧纸箱子,塑料瓶补贴家用,昨天公公吃

奇幻葡萄 2026-01-01 21:49:15

我公公没有一点退休金,一直给我家看孩子捡点废旧纸箱子,塑料瓶补贴家用,昨天公公吃饭的时候突然跟我和老公说,他想在小区门口摆摊卖煎饼果子。 当时我正给孩子喂鸡蛋羹,勺子顿在半空;老公刚夹了一筷子青菜,也停在嘴边。饭桌是小户型常见的折叠桌,挤着我们一家四口,公公坐在最边上,手里攥着半块馒头,指节有点发白,像是怕我们不同意,又补了句:“我看门口张师傅卖那个,一早能卖二十多个,我手脚还利索,想试试,不耽误看孩子——早上出摊,中午就回来,下午还能接娃放学。” 我正给孩子喂鸡蛋羹,嫩黄的蛋液在勺子里晃悠,突然听见对面传来一句:“我想在小区门口摆摊,卖煎饼果子。” 勺子“咔嗒”磕在碗边,我抬头,看见公公坐在折叠桌最边上,手里攥着半块馒头,指节发白——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就像以前他捡完废品回来,总攥着皱巴巴的零钱,说“卖了给娃买糖”。 老公刚夹的青菜停在半空,筷子尖的水珠滴在桌面,晕开一小片湿痕。我们家这张折叠桌,展开时勉强挤下四口人,公公总坐最边上,手边常堆着捆好的纸箱子——那些被他压得方方正正的废品,是他偷偷攒给孩子的零花钱。 “我看门口张师傅卖那个,一早能卖二十多个,”公公声音有点低,像怕惊扰了什么,又赶紧补了句,“我手脚还利索,想试试,不耽误看孩子——早上出摊,天不亮就去占位置,卖完收摊回家,下午还能接娃放学,你俩上班别担心。” 我想起上周六早上,我提前出门买菜,看见小区门口张师傅的煎饼摊前排着队,白雾裹着面香飘老远。那时公公正牵着孩子的手往回走,孩子手里举着个风车,公公另一只手拎着个鼓鼓的蛇皮袋,里面是刚捡的塑料瓶,他抬头看了眼张师傅的摊,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孩子拽他衣角才走。 “爸,您这……”老公放下筷子,话没说完。我知道他想说什么,公公今年六十八,背有点驼了,冬天捡废品时手总冻得通红,我们劝过好几次别累着,他总说“闲着也是闲着”。 公公把馒头往嘴里塞了一大口,嚼得慢,眼睛却没离开我们:“我知道你们怕我累,可我天天在家待着,看你们上班辛苦,心里……”他没说下去,只是把剩下的馒头掰了块,泡进菜汤里,“我想自己挣点,不是给你们添负担,是想让娃以后上幼儿园,书包能比别人好看点。” 我突然想起孩子上次说“爷爷的手有纸箱味”,那时我还赶紧哄孩子“爷爷手是香的,能变出糖”,却没看见公公悄悄把手藏到了背后。他捡废品五年,从孩子刚断奶开始,每天接送完孩子,就推着小推车在小区转,纸箱子、塑料瓶、旧报纸,攒到一定数量就拉去回收站,换来的钱全塞给孩子买零食、玩具,自己一件新衣服没买过。 “您想干,我们支持您。”老公突然开口,声音有点哑,“明天我陪您去市场看炉子,您说要什么样的,咱就买什么样的。” 公公猛地抬头,眼睛亮了,像落了星子,嘴里的馒头差点咽不下去:“真……真的?” “真的,”我把鸡蛋羹喂进孩子嘴里,勺子这次没抖,“不过咱说好了,早上出摊别太早,天冷了多穿点,要是累了就歇着,咱不卖那么多,开心最重要——再说了,我还等着吃您做的煎饼果子呢,得多放俩鸡蛋。” 孩子拍着小手:“爷爷做煎饼!爷爷做煎饼!” 公公笑了,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伸手摸了摸孩子的头,那只总捡废品的手,此刻轻轻的,像怕碰碎了什么宝贝。 晚饭结束后,老公帮公公在手机上搜“煎饼果子面糊配方”,公公戴着老花镜,凑得很近,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嘴里念叨着“面粉和水的比例得记牢”。我看着他们的背影,突然觉得,这张挤挤挨挨的折叠桌,好像没那么小了——原来家的大小,从来不看桌子多宽,只看心里能装下多少彼此的念想。 我们是不是早就忘了,他也曾是家里的顶梁柱,只是老了,才把自己缩成“看孩子的老人”?其实他从未停下想为我们撑伞的手,只是换了种方式,从扛起整个家,变成了在小区门口支起一个小小的煎饼摊,用面香和晨光,继续温暖着这个家。 今晚孩子睡着后,我看见老公在网上给公公挑厚手套,加绒的,防水的,选了两双。我知道,明天早上的小区门口,不仅会有张师傅的煎饼摊,还会多一个带着老花镜、手脚麻利的老人,他的煎饼里,一定藏着比鸡蛋和葱花更暖的东西——那是一个父亲,一个爷爷,对家最实在的爱。

0 阅读:54
奇幻葡萄

奇幻葡萄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