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妻替身?错得离谱 2000年,安顿走的那天,许亚军把家里所有镜子都盖上了。八年过去,他在排练厅门口撞见张澍侧脸,愣了十秒,转身就走。不是心动,是吓的——那张脸像到让他喘不过气。 后来一起排《基督山伯爵》,张澍脚踝骨裂,每天拄拐到场,一句疼没喊。许亚军在侧幕看她单脚跳完一整场,忽然明白:自己爱的不是相似,是那股子狠劲。狠到能把死亡阴影撕开个口子,让光漏进来。 观众只看见酒窝位置一样,没看见他们排练到凌晨三点,为一句台词吵得面红耳赤。导演说,这两人把舞台当成手术台,剖开自己给别人看。伤疤长好了,就成了默契。 现在他们出门,还有人盯着张澍看,小声议论像不像。张澍会突然转头冲那人笑,酒窝明晃晃的——你看吧,看够了没有?皮囊是老天爷随手发的牌,怎么打才是人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