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战士重伤后仍在跪地战斗,前方的炮火激烈,雷应川虽然身中数弹,但他依旧在忍着疼痛

含蕾米多 2026-01-04 17:16:35

小战士重伤后仍在跪地战斗,前方的炮火激烈,雷应川虽然身中数弹,但他依旧在忍着疼痛在草地上继续战斗,突然,他一低头看到自己膝下有个绳子,原来是一条电话线,这电话线能干吗呢? 那是彻底失去痛觉前最后一次清醒的触碰。 膝盖骨碎裂的地方传来一种奇怪的“硌”感,既不是弹壳的金属凉意,也不是碎石的尖锐。雷应川在近乎昏厥的剧痛中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指尖勾起了一根韧性十足的东西——冰凉、圆润,那是一根特制的铜芯被覆线。 在这片位于广渊与高平之间的险恶高地上,这根线不仅硌疼了伤口,更连接着战局生与死的命门。 回到两年前的湖南瑶山,当20岁的雷应川穿上军装时,并没有想到自己会以跪姿迎来生命的终章。 1977年的那个夏天,他其实最先接触的是后勤搬运,老家的木料运输经验让他在繁重的物资保障中游刃有余。但对于一个能在训练场上把手榴弹甩出五十七米远、被称为连队“小蛟龙”的汉子来说,安稳的大后方装不下那一腔滚烫的血。 他最终求仁得仁,站在了42军突击连的最前线。 时间拨回到2月25日深夜,这是一场必须拿下的硬仗,高地扼守咽喉,越军早已修筑了如蚁穴般复杂的战壕工事,打算在这里给这支年轻的队伍放血。 雷应川带着班里的战士摸黑突进,距离敌阵仅剩三十米时,双方的呼吸声似乎都能听见,一声枪响撕裂了黑夜,随后便是铺天盖地的火网。 在混战的第一轮交锋中,雷应川的大腿就被子弹咬了一口。 那种感觉先是木,然后像是被人往血管里灌了滚烫的铁水,但他没有停,反而像是一颗铆钉一样钉在阵地前沿,不仅拒绝了战友包扎的请求,还架起枪为后续部队打掩护。直到一枚手榴弹在他身侧炸开,飞溅的弹片残忍地带走了他双腿最后的支撑力。 也就是在这被迫跪地前行、鲜血在身后拖出长痕的时刻,他摸到了那根暗绿色的电话线。 周围的炮火像长了眼睛一样,总是能精准地砸在冲锋路线上,压得战友们抬不起头。此刻手里这根滑腻腻的胶皮线,瞬间让雷应川那因失血而迟钝的大脑高速运转起来:这不是废弃的垃圾,这是敌人的“中枢神经”,只要这根线还在,前面那些暗堡里的越军指挥官就能像玩木偶一样调度炮火。 他必须切断它。 但这谈何容易,双手混合了泥浆和血水,那根电话线滑得像条泥鳅。再加上肩膀同样负伤,发力时伤口撕裂的剧痛让手臂不由自主地颤抖,根本使不上劲扯断其中的铜芯。 雷应川眼神凶狠地扫视四周,在战壕边缘找到了一块棱角锋利的岩石,他像个倔强的石匠,把电话线死死按在石棱上,用尽这一生积攒的最后一点蛮力,来来回回地锯。 每一次摩擦都是在透支生命,直到“崩”的一声细响,铜丝断裂。 效果是立竿见影的,短短几十秒后,对面那些像死神点名般精准的炮火突然成了没头苍蝇,有的砸向空地,有的在死角爆炸,敌人的眼睛瞎了。 但对于雷应川来说,任务只完成了一半,那个失去耳朵和眼睛的大脑——那个隐蔽的指挥部,就在前面。 顺着断开的线头望去,大约十五米外的草丛深处,隐约透出微弱的光亮和嘈杂的电流声,那是一个伪装极佳的猫耳洞。如果是平时,这十五米对于身体素质像铁秤砣一样的雷应川来说,两三步就能跨过去,可现在,这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他的双腿彻底废了,只能依靠双肘交替扒着地面,一寸一寸地把身体往前挪,没人知道那短短十几米他爬了多久,那不仅是身体的位移,更是意志对肉体的暴力征服。 不知何时,那截断掉的铜丝死死缠在了他的手腕上,深深勒进皮肉,仿佛是他与这场战斗最后的羁绊。 爬到了!那个半塌陷的洞口里,越军的军官们还在因为通讯中断而对着电台咆哮,企图恢复指挥,他们并不知道,那个切断他们喉咙的中国战士,已经带着最后的两颗手榴弹送上了门。 雷应川的手指已经僵硬得无法正常弯曲,他干脆用牙齿咬住弦环,猛地一扯。 没有投掷,不需要投掷。当洞内的敌人察觉到洞口的光线被遮挡正欲扑出时,雷应川用身体死死堵住了那个洞口,那一刻,他是盾,也是矛。 山谷中回荡起两声沉闷的巨响。 后来打扫战场的战友们看到那一幕时,都忍不住落泪。雷应川保持着那个封堵的姿势,身后是一条触目惊心的血路,手腕上还缠着那根见证了这一切的电话线,而在被他身体堵住的洞穴里,是几具越军军官的尸体和彻底报废的指挥系统。 在那个硝烟弥漫的二月,一个来自瑶山的年轻生命,用最惨烈也最壮绝的方式,掐断了敌人的神经,却接通了通往胜利的最后线路。 信源:红网湖南频道. (2022, August 31). 清廉永州丨瑶山里走出的战斗英雄 —— 雷应川

0 阅读:0
含蕾米多

含蕾米多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