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时叫上同事一起去吃饭,没想到她居然带个朋友来了,我以为多个人也多花不了几个钱,刚点完菜还没有端上来,她朋友又叫过来两个朋友,她就反客为主,也不经过我同意又加了好多菜和两瓶好酒。我当时坐在那,手里还握着刚放下的菜单,脑子有点懵。真的懵,本来就两个人,最多再加一个,三张椅子刚好。结果一下子涌进来五个,小小的卡座挤得满满当当。同事的朋友我一个都不认识,那后赶来的两个更是面生得挺,一坐下就脱外套,把包往旁边空位一扔,好像这地方是他们常来的据点啊。 下班铃刚响,我冲同事小林晃了晃手机——“楼下新开的湘菜馆,我请,去不去?” 她眼睛一亮,“等我五分钟!” 我以为是补妆或拿包,没多想,先去餐厅占了卡座。 木质卡座刚刷过清漆,空气里飘着点松节油混着辣椒的味儿,菜单被我手指捻得起了边。 等她来时,身后跟着个穿皮衣的姑娘,“这是我发小,顺路一起呗?” 我笑着点头,心里盘算:多双筷子的事,热闹。 刚把点好的小炒黄牛肉、剁椒鱼头记在菜单上,皮衣姑娘突然拍桌,“喂,你们俩快来!就等你们开席!” 话音未落,两个穿运动服的男生挤了进来,卡座瞬间像被塞进一笼刚出屉的馒头——胳膊肘碰着胳膊肘,背包只能堆在脚边。 小林没看我,直接把菜单抢过去,“再加个干锅肥肠、爆炒腰花,对了,来两瓶剑南春!” 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比隔壁桌的谈笑声还刺耳。 我握着刚放下的菜单,指节泛白,这场景怎么跟我想的不一样? 本来该是两人分食一碗米饭,吐槽老板画的饼,现在五个陌生人围着小方桌,像临时拼凑的拼图,边缘全是毛刺。 或许小林觉得,朋友就是要热热闹闹,多几个人才叫聚餐? 可她忘了问我,这“热闹”我接不接得住——就像她总把“没关系”挂在嘴边,却没看见我悄悄收进包里的钱包,拉链卡了三次才拉上。 我以为的“同事小聚”是两颗心的放松,她理解的“一起吃饭”是一张网的铺开;这种错位像餐厅里的射灯,我在阴影里,他们在光晕里,都没错,只是站的位置不同。 那顿饭吃得像解数学题,每口菜都得算着谁夹了哪块,酒倒了几杯。 后来再约小林,我会提前发消息:“就咱俩?还是你要叫朋友?”——不是不信任,是学会了给彼此的边界留条缝。 结账时,我看着小票上的数字,突然想起刚坐下时,菜单上“两人套餐”的字样被油渍晕开了,像我没说出口的那句“其实我只想跟你吃碗饭”。
下班时叫上同事一起去吃饭,没想到她居然带个朋友来了,我以为多个人也多花不了几个钱
昱信简单
2026-01-05 16:5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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