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有个老张,一辈子没儿子,只有两个闺女,都嫁到外村去了。老张去世后,他侄子张强想花5万块钱买他家的宅基地。两个女儿商量后,大女儿红着眼说:"这钱我们不要了,房子给堂弟吧。"原来,老张生前身体不好,两个女儿嫁得远,平时都是张强在照顾。 村里老张走的时候,俩闺女跪在灵前,眼泪砸在青砖地上——她们嫁得远,一个在山那头的镇子,一个跟着女婿去了城里,一年到头回不来几趟。 老院的旧藤椅还在廊下,扶手上磨出的包浆亮闪闪的,那是老张生前最爱坐的地方,只是后来他病了,藤椅就常空着,直到张强端着药碗走进来。 处理后事那天,张强来了,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手里提着捆烧纸,站在院门口搓着手——他是老张的侄子,打小没了爹,老张帮衬着把他拉扯大。 等闺女们收拾完屋里的东西,张强才小声开口:“姐,我知道这院是叔的念想,我……我想花五万块买下宅基地,以后逢年过节,我替你们给叔烧柱香。” 大女儿猛地抬头,眼眶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她拉了拉妹妹的手,声音带着哭腔:“钱我们不要了,房子给你——这些年,俺爹多亏了你照顾。” 有人说,俩闺女傻不傻?五万块不是小数,咋说不要就不要了? 其实不是傻——远嫁的女儿不是不管爹,只是山路弯弯,车票难买;近邻的侄子不是图那几间房,是记着小时候叔偷偷塞给他的糖,记着病床上叔拉着他手说“强子,以后老院就靠你照看”的嘱托。 张强照顾老张,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春天叔咳嗽,他天不亮去山上挖茅草根熬水;夏天屋顶漏雨,他踩着梯子补瓦片,汗珠子掉在房檐下摔八瓣;秋天收玉米,他把叔那几分地的棒子全掰回来,晒在院里金灿灿的;冬天冷,他提前买了煤球,把炕烧得热乎乎的。 这些事,俩闺女每次回来都看在眼里,妹妹抹着眼泪跟姐姐说“咱这当闺女的,还不如堂弟做得多”。 所以当张强提出买宅基地时,大女儿心里早有了主意:这房子,必须给他,不然对不起爹,更对不起那些年张强端过的药、扫过的雪。 如今老院的门还锁着,但钥匙在张强手里,他隔三差五就去扫扫院子,擦擦窗棂,就像老张还在时一样。 村里人都说,老张家这闺女懂事,侄子仁义,这门亲戚处得比亲的还亲。 你看,亲情从来不是比谁给的钱多,而是谁把对方的难处放在心上——你为我搭把手,我为你让条路,日子才能过得有温度。 廊下的旧藤椅还在,张强偶尔会坐上去,眯着眼晒晒太阳,恍惚间好像还能听见叔伯在屋里咳嗽,喊他“强子,给叔倒碗水”——只是这次,他能笑着应一声“哎,叔,水来了”。
村里有个老张,一辈子没儿子,只有两个闺女,都嫁到外村去了。老张去世后,他侄子张强
奇幻葡萄
2026-01-05 19:49:38
0
阅读: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