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北平解放,载沣将家人全部叫到一起,废除王府沿袭多年的请安制,然后对家人们说:“以后大家都不用请安了,互相之间称呼同志吧!”而他另一个决定让自己享受到从未有过的快乐。 这位曾经的大清摄政王,此刻正亲手拆掉禁锢了王府几十年的等级高墙。要知道,在过去的日子里,每天天不亮,王府里的晚辈就得穿戴整齐,挨个到他的书房请安,一句句“王爷吉祥”喊得规规矩矩,却也透着说不出的疏离。如今一声“同志”,把君臣名分、尊卑之别全扫进了垃圾堆,晚辈们脸上的拘谨少了,连说话都敢大声笑了。 载沣心里的舒坦,远不止这些。他做的第二个决定,更是让整个醇亲王府都炸开了锅——他要把王府里那些闲置的楼台殿阁、花园空地,全都腾出来,交给国家使用!消息一出,家里的老管家急得直跺脚,连几个晚辈都忍不住劝他:“王爷,这可是咱们醇亲王府的祖产啊,留着好歹是个念想。” 载沣却摆了摆手,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轻松。他太清楚这座王府意味着什么了。这里曾是大清的权力中心之一,他在这里接过摄政王的印玺,也在这里见证了溥仪退位、王朝崩塌。几十年间,王府的高墙把他和外面的世界隔开,也把他困在了“末代王爷”的身份里,活得憋屈又沉重。 他亲自带着工作人员丈量王府的每一寸土地,指着那些落满灰尘的偏殿说:“这些房子空着也是浪费,不如让有用的人住进来。”他甚至主动把自己的书房让出来,搬到了一间狭小的厢房里。看着一批批工人进进出出,把荒废的园子收拾得干干净净,听着院子里传来的欢声笑语,载沣的嘴角就没落下过。 更让他开心的是,政府并没有白要他的王府。工作人员不仅给他送来了合理的补偿金,还特意派人来征求他的意见,问他有什么需求。载沣握着那叠崭新的钞票,眼睛都亮了——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靠自己的决定,为家里挣来实实在在的收入,而不是靠着祖宗的荫庇、朝廷的俸禄。 从前当摄政王时,他看似手握大权,却处处受制于人,连自己的儿子溥仪都做不了主。后来大清亡了,他躲在王府里当“寓公”,每天看着账本过日子,生怕哪天平白无故惹来祸事。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他过够了。如今不一样了,他不再是那个被人供着的王爷,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能为国家做点事,还能得到尊重,这种快乐,是他前半辈子想都不敢想的。 他开始学着像普通人一样生活,每天早上提着鸟笼去街上遛弯,和街坊邻居聊聊天,听他们讲城里的新鲜事。有人认出他是前清摄政王,想给他行礼,他连忙摆手制止:“别叫王爷了,叫我载沣就行,咱们现在都是同志了。” 后来,载沣又主动把王府里珍藏的许多文物古籍,都捐给了国家博物馆。他说:“这些东西放在我这里,顶多就是个摆设,交给国家,才能让更多人看到,发挥更大的作用。”看着那些文物被小心翼翼地运走,载沣的心里没有一丝不舍,反而充满了踏实。 载沣的晚年,没有了锦衣玉食,没有了前呼后拥,却活得比任何时候都自在。他终于明白,一个人最大的快乐,从来不是坐拥多少财富、拥有多高的地位,而是能放下过去的包袱,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这位末代王爷的转身,没有轰轰烈烈的口号,却透着最朴素的通透与智慧。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