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青海一牧民大白天将妻子拉进屋,妻子见丈夫一副猴急的样子,不屑道:“你真没脸,这大白天的你猴急个啥?一会儿天就黑了。”结果,他从怀里拿出样东西后,妻子不禁喜形于色两眼冒光:“这不会是金子做的吧?” 青海祁连县位于祁连山脉脚下,这里地势高峻,河流纵横,历史上是多个民族迁徙和定居的交汇地带。匈奴作为古代北方游牧民族,早在中国先秦时期就活跃在蒙古高原和河西走廊一带。他们以骑射闻名,部落组织严密,常与中原王朝发生冲突。汉武帝时期,匈奴势力受到汉军打击,部分部落开始向西和南迁徙。其中一支名为卢水胡的匈奴别部,越过祁连山进入青海河湟谷地,与当地羌族逐渐融合。卢水胡部落在迁徙过程中携带了大量财物和文化符号,这些物品在历史变迁中被埋藏地下。考古资料显示,卢水胡在商周时期已与中原有贸易往来,向中原进贡玉戈等器物。后来在北魏时代,他们还担任雇佣兵角色,参与边疆事务。这种迁徙和融合反映了古代民族间复杂的互动关系,祁连县的地理位置成为连接中原与西域的要道。 1994年的发现具体是一件名为狼噬牛金牌饰的文物,这件金牌重365克,长14.7厘米,宽9.2厘米,表面采用鎏金工艺,图案以狼撕咬牛的形象为主。狼在匈奴文化中象征力量和征服,牛则代表财富和牲畜,这种搏斗图案体现了匈奴部落崇尚强者的生存哲学。金牌的制作工艺精湛,边缘有细密纹饰,整体保存完整,显示出汉代匈奴贵族的审美和冶金水平。专家鉴定后确认其为汉代制品,属于匈奴贵族佩戴的饰物,类似于现代的勋章或身份标志。类似文物在河西走廊和内蒙古地区也有出土,但青海的这一件提供了匈奴南迁的直接证据。金牌的发现地点位于祁连县草场,附近有河流和山坡,土壤层中混杂着古代遗迹,这为后续挖掘提供了线索。 考古队根据金牌出土地点进行发掘,挖出一个藏有47件鎏金银器的窖藏。这些器物包括银杯、银盘和各种饰品,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刻有“汉匈奴归义亲汉长”的铜印。这枚铜印方形,重约200克,印文清晰,证明了匈奴部落与汉朝的归附关系。卢水胡部落在汉代曾向汉朝称臣,获得官职和封号,这种铜印是政治联盟的象征。窖藏的埋藏方式显示出匆忙特征,可能因部落冲突或迁徙而匆忙掩埋。银器表面有鎏金层,工艺与中原汉器相似,表明匈奴吸收了汉文化元素。整个窖藏的出土规模在青海地区罕见,补充了匈奴历史研究的空白。文物局将这些物品运往实验室,进行清洗和碳定年测试,结果确认年代为汉代中期。 卢水胡部落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匈奴分裂时期。匈奴单于冒顿统一北方后,部落势力扩张到祁连山一带。但在汉武帝元狩二年,汉将霍去病击败匈奴,夺取河西走廊,迫使部分匈奴向青海迁徙。卢水胡得名于其居住的卢水,即今青海河湟地区河流。他们与羌族通婚,形成杂胡群体,在前秦和北凉时期发挥作用。历史文献如《汉书》和《后汉书》记载了卢水胡的活动,他们曾参与中原王朝的边防事务。考古发现的玉戈和兵器证明了他们在商周时期的贸易联系,与中原交换马匹和玉石。这种跨区域交流促进了文化传播,匈奴的狼图腾崇拜影响了周边民族。青海的自然环境适合游牧,卢水胡在这里繁衍生息,直到唐代逐渐融入其他民族。 金牌饰的图案细节揭示了匈奴的图腾信仰。狼作为守护神,在匈奴神话中代表祖先起源,传说匈奴先祖为狼与人结合的后代。牛的形象则关联畜牧经济,匈奴以牛羊为主要财产,搏斗图案象征生存竞争。类似图案在岩画和墓葬中常见,如内蒙古阴山岩画有狼猎牛场景。金牌的冶炼技术采用锤揲和鎏金法,金属纯度高,显示匈奴掌握先进工艺,可能从中原或西域学习而来。专家通过X射线分析,发现金牌内部有微量银元素,证明了合金配比。这样的文物有助于重建匈奴社会结构,贵族使用金饰区分地位,普通部落成员则用铜铁器。青海博物馆收藏的这件金牌已成为研究匈奴的重点展品,吸引学者考察。 窖藏中的银器多样性体现了匈奴的经济生活。银杯口径约10厘米,杯身有花纹,用于饮酒或祭祀。银盘直径15厘米,边缘卷曲,可能盛放食物。这些器物风格融合匈奴和汉元素,杯柄有狼头装饰,盘底有汉式云纹。铜印的文字为汉文隶书,表明卢水胡接受汉文化影响,部落首领获得汉朝官衔。历史记载显示,汉宣帝时期,匈奴呼韩邪单于归汉,部分部落获封“亲汉长”。卢水胡的首领可能在结盟后获得此印,转而被敌对势力追杀,导致财宝埋藏。考古队在窖藏附近发现陶片和骨骼残渣,推测为临时营地遗留。这种发现连接了文献与实物证据,丰富了河西匈奴史的研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