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张大千收了个16岁的女徒弟。 结果女徒弟画技还没进步，肚子先大了，她找到张大千，对他说：“我怀了你的孩子，怎么办？”彼时张大千已经有3个妻子，但看着小徒弟徐雯波的模样，他还说出了那句话：“那我就娶你。” 那是1945年的深秋，成都的空气里还带着抗战刚刚结束后的那股子躁动与疲惫。面对眼前那个怯生生抚着肚子的少女，早就名满天下的张大千愣是沉默了好一会儿。女孩才十几岁，是他女儿张心瑞的同班同学，更是几个月前刚叩开他家门想要学画的学生。 那时候的规矩其实立得很早——张大千收徒有个不成文的铁律：要做徒弟，就不能做妻子。这话他开头是对着徐雯波说过的，带着三分玩笑七分警告。可规矩到底是人立的，也是人破的。 当16岁的徐雯波低声问出“怀了你的孩子怎么办”时，这位已有三房妻室的大画家，终究是把自己那句老规矩咽了回去，给了一句却又极其干脆的回答：“那我就娶你。” 这段缘分的底色，其实早就铺陈在战乱的警报声里了。 那时候日本飞机的轰炸还在时不时惊扰成都，凄厉的警报一拉响，满城的人就得往防空洞钻。徐雯波那时寄住在姑妈家，和张家来往密切。 狭窄昏暗、飘着霉味和尘土的防空洞，成了这对年龄相差悬殊的师徒最隐秘的“课堂”。别人都在瑟缩发抖，张大千却还能就在那昏黑里跟她讲勾线、谈设色，讲怎么把性情落在纸上。 有一次在防空洞里，姑妈借着昏暗的灯火，撞见徐雯波正在给张大千梳辫子。那是个极为私密的动作，梳齿间缠着的不止是青丝，更是已经越界的情愫。少女的崇拜和画家的怜爱，就在这你死我活的战争缝隙里，生长成了剪不断的情债。 可这“债”落在张家其他人眼里，就是一场风暴。 最先受不住的是女儿张心瑞。那可是她的同班同学，怎么一转眼就要成“继母”？父亲为了赔罪，送了一件贵重的靛蓝旗袍给她，那是张大千特意挑选的料子，寓意深重。 可张心瑞那时候气头上，转手就把那象征着“和解”的绢花扔进了火盆，甚至在离开家的那个雨夜，砸碎了父亲送的一只青瓷笔洗。碎瓷片飞溅起来，还在徐雯波刚刚绣好的鸳鸯枕上划了一道口子，像是给这段不被祝福的婚姻留了个流血的注脚。 在这个家里要走的人也不止是心冷的一代，还有二太太黄凝素。她是个喜欢在麻将桌上消磨光阴的人，也早在那张桌子上寻到了别的慰藉。就在徐雯波进门的前后，黄凝素的那只玉镯子摔碎了，伴随着撕碎的旧照片和那句歇斯底里的“我跟你时也才十六岁”，在这个动荡的年代画上了句号。 旧人去，新人来，1947年，48岁的张大千到底还是迎娶了18岁的徐雯波。 婚后的日子，远没有画里那么写意。徐雯波在这个家里，名为四太太，实则成了最得力的“裱画匠”。 1949年，局势突变，张大千决定离开大陆，随行的名额极其有限，但他毫不犹豫地带上了徐雯波。从香港辗转到阿根廷，最后定居巴西，曾经那个还要躲在姑妈身后的小姑娘，硬是把自己磨成了全能的管家。 去敦煌写生时，她在戈壁的风沙里学会了怎么调那些贵重的矿物颜料，头发常常被红泥结成饼；在海外那些孤寂的年月里，她又学会了如何像修补古画一样修补这个家。 有一回修复《长江万里图》，她甚至往浆糊里掺了碾碎的珍珠粉。徒弟不解，她却摩挲着发黄的画卷说，这是为了补上画里缺的那道银河。她曾在防空洞里仰望过这双手挥毫泼墨，如今便甘愿用自己的一生，去托举这双手的每一次落下。 儿子曾天真地问她为什么总是沾满颜料泥土，她指着墙上的合影笑得通透：“你爹是画，我是那裱画的绫子。” 张大千晚年深受眼疾困扰，视力模糊时，徐雯波便成了他的眼睛。去看毕加索的画展，是她伏在他耳边，一点点描述画面上的灰蓝色块，讲那些线条的走向。这位昔日的大师，此时像个孩童一样，依赖着当初那个想跟他学画的小徒弟。 1983年，张大千在台北辞世。临终前的日子，他最爱听徐雯波读经。据说在那最后的时刻，他昏迷许久忽然睁眼，望着窗台她新栽的野兰，留下的最后只言片语里，还在念叨着“雯波穿靛蓝好看”。 葬礼上，徐雯波确实穿了一身靛蓝色的旗袍，发髻上别着一朵野兰花。那是他们相识时的颜色，也是沾染了他一生松烟墨的底色。 而在张大千留下的绝笔《并蒂莲》上，人们惊讶地发现，那留白处不知何时多了一位穿蓝衣的采莲女，笔触里透着说不尽的依恋。当年那个在成都防空洞里因为恐惧和爱慕攥紧他衣袖的少女，最终在长达半个世纪的时光里，把自己活成了他画中最长情的一笔。 参考信息：抖音百科. (2025-10-13). 徐雯波 [画家张大千的第四任夫人] 网易. (2025-03-23). 1956 年，张大千携小 30 岁的妻子拜访毕加索，夫妻同框像是两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