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太监回忆:妃子洗澡从不用手和避讳太监,十分侮辱人。中国最后一个太监孙耀庭回忆,清宫妃子们有一个习惯,常常令太监们无地自容,羞愧难当。 很多年后,每当午夜梦回,早已重获新生的孙耀庭仍然会被一种刻入骨髓的恐惧惊醒。作为中国历史上最后一位太监,晚年的他被视为活着的历史“金疙瘩”,可那些深埋在紫禁城高墙内的记忆,对他而言并非是什么值得炫耀的谈资,而是每一个深夜里让他感到无地自容的羞耻。 比起净身那一刀带来的肉体残缺,精神上被人当成非人物件的屈辱,才是他这辈子最想忘却却又忘不掉的伤疤。 在这位老人的回忆里,储秀宫里的那些夜晚尤其漫长。那时候他伺候的是赫赫有名的婉容皇后。在外界看来,能伺候正宫娘娘是莫大的荣耀,可对于孙耀庭来说,每次从接到“备水”的命令开始,就像是他在心里的一场凌迟。 那不仅仅是一次洗澡,而是一场长达数小时的精密仪式,每一个环节都透着皇权对“人”的漠视。 按照宫里的规矩,婉容沐浴通常不自己动手,这位养尊处优的贵妇人在洗澡这件事上,仿佛退化成了全然需要别人摆弄的瓷娃娃。 孙耀庭和同伴们得提前两个时辰忙活,老太监用指尖试过水温,确认不冷不热,那巨大的木桶才能抬进内室。地上要铺满厚软的毯子,屏风的位置、毛巾的温度,甚至胰子的摆放,稍有差池便是一顿责罚。 但真正的煎熬,始于婉容步入屏风之后。作为有着正常生理和心理认知的男性,哪怕身体残缺,孙耀庭的羞耻心也依然存在。可在婉容这些主子眼里,他和那洗澡用的木桶、擦身的毛巾没有什么两样,仅仅是一个会喘气的工具。 她赤条条地站在那里,丝毫不需要在一个男人面前遮掩或避讳,这种近乎赤裸的“无视”,恰恰是对太监尊严最狠戾的践踏。 在烟雨缭绕的浴室内,孙耀庭必须时刻保持着极为别扭的姿势。他跪在地上,膝盖硬生生地顶着地板,常常一跪就是个把时辰,直到双腿发紫、失去知觉。最难的是还得端着那个装满温水的铜盆,或者托着胰子,手臂必须僵直地伸着,随时等待宫女取用。 在这漫长的过程中,他甚至不敢大口呼吸,更不敢抬头乱看。宫里的规矩森严到令人窒息——眼睛得时刻盯着地面,若是哪个不开眼的小太监不小心碰到了主子的皮肤,那哪怕是无心的,换来的也可能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毒打。 孙耀庭至今记得那个令人战栗的瞬间:一个小太监因为给婉容擦身时没轻重,手稍微抖了一下蹭到了她的脚踝。那位平日里看似温婉的皇后,抬起一脚便踹在了那个奴才的脸上。那太监不敢喊疼,只能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直到满脸是血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去。 从那以后,那张熟悉的面孔就再也没在宫里出现过。这样的“生死游戏”,每天都在红墙黄瓦下上演,让每一个在那里面讨生活的人都提着脑袋过日子。 其实,这种如履薄冰的日子,从1910年那个寒冷的冬天就已经注定了。那时候孙耀庭还是天津一个穷人家的孩子,家里因为地主的陷害穷得揭不开锅。父亲看着走投无路的家,为了能让儿子将来有口饭吃,甚至希望能借着儿子的势头翻身报仇,硬是狠下心来亲自动刀给儿子净了身。 八岁的孙耀庭疼得在土炕上躺了整整三个月,那时他咬着牙想,熬过去就是荣华富贵。可谁曾想,造化弄人,刚等他能下地走路,大清朝亡了的消息就传到了村头。 这几乎是一个毁天灭地的打击。进宫这条路断了,身体也残了,一家人的希望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绝望。如果不是后来溥仪那场荒唐的复辟闹剧,孙耀庭甚至连紫禁城的大门都摸不到。虽然后来经人介绍几经辗转进了宫,但这并不是什么幸运的开始,而是掉进了另一个深渊。 在宫里,等级森严的不只是主子和奴才之间,太监群体内部更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小社会。像孙耀庭这样刚入宫的小太监,最先要伺候的不是皇上妃子,而是那些有权势的老太监。这帮老家伙在主子面前受了窝囊气无处发泄,回到住处便把小太监当成了“情绪垃圾桶”。 轻则不给饭吃,重则动辄打骂,打死个把小徒弟在那个深宫大院里根本算不上什么新闻。在主子面前,太监不是人;在老太监面前,小太监更连牲口都不如。 直到1924年,冯玉祥带兵逼宫,一纸废除帝号的命令把还在做梦的溥仪赶出了紫禁城。这一年,对于很多人来说是巨变,对孙耀庭来说却是另一场迷茫的开始。树倒猢狲散,虽然他短暂地跟着去载沣家伺候了一段时间婉容,但随着婉容追随溥仪而去,他彻底失业了。 离开了那座吞噬人性的皇宫,外面的世界对他这样的人并没有多少善意。那是属于男人的世界,而他是个不男不女的异类。无论是回老家还是流落北京街头,人们看向他的眼神里总是带着鄙夷和嘲讽,他是各路白眼集火的靶子,也是人们茶余饭后谈论的笑料。 参考信息:《在世太监孙耀庭游宫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