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去澡堂洗澡，洗完从浴区出来，刚坐下来准备穿衣服的时候，一个四十多岁的男的走了进来，在他脱衣服的时候电话响了，对方是个女的，嗲声嗲气的问这个男的：最近忙啥了大哥？也不见你的面了，有空了来照顾照顾小妹呗。 其实就是大哥在澡堂这种坦诚相见的场合，冷不丁接了个疑似“拉客”的电话，那场面尴尬中透着点荒诞。 我当时离得近，亲耳听见大哥操着那口极不标准的普通话，语出惊人地回了一句：我奶奶牺牲了。 我第一反应是这大哥词汇量可能有点匮乏，或者他奶奶生前确实有什么英雄壮举。 紧接着更绝的来了，大哥对着电话叹气说最近运势不行，一个月家里没了俩“老婆”，一个亲的一个不亲的。 我琢磨了半天，他大概是想表达“老辈儿”或者家里长辈，但在方言和普通话的极限拉扯下，直接把辈分给整跳级了。 这种顶级拒绝理由估计把对面的“小妹”都给整懵了，这业务恐怕是谁也接不下去。 说真的，在那一刻我只能迅速抓起毛巾死死捂住脸，假装在卖力擦汗，其实在毛巾底下差点没憋出内伤。 这种野生的错位感真的比任何剧本都猛，以后去洗澡真的得带个厚点的毛巾，不然遇到这种事根本没法体面离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