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10月,渤海湾,志愿军副师长高斌坐船去文登上任,结果在龙口外海被逼停—

月初的妖艳星光 2026-01-09 08:57:32

1953年10月,渤海湾,志愿军副师长高斌坐船去文登上任,结果在龙口外海被逼停——前面无名岛上,一百多个海匪盘踞着,接连抢了十几艘商船,谁也拿他们没办法。 ​当地驻军试过好几次清剿,全栽了。 ​“水太浅,大船搁不住,小船一靠近就被打。他们枪法贼准,专打船帆,不伤人,就是耗着你干瞪眼。”驻军首长直摇头。 ​高斌刚从朝鲜战场下来,一听就皱眉。他身边只带了个警卫员,叫闫玉树,二十出头,平时话不多。 ​正愁得没招,闫玉树突然开口:“让我去劝降吧。我和岛上的人,有旧。” ​高斌脸一沉,说道:“打仗不是说书!别在这瞎掺和!” ​他跟这小子共事两年,知道他机灵、枪法好,可从来没听他提过什么“江湖关系”。 ​闫玉树急得脸通红:“真没吹牛!岛上的头儿是我师姐,她男人陈二虎,救过我全家命!” ​这话把高斌说愣了。 ​闫玉树赶紧解释:他老家是河北梆子戏班“闫家班”的。他爹收养了九个孤女,艺名叫筱大朵到筱九朵。1935年,戏班唱对台戏得罪了地方恶霸,男丁全被抓,家产赔光也捞不出人。 ​走投无路时,筱三朵一个人上了望子岛,找当时有名的海上头目陈二虎求救。 ​陈二虎可不是普通土匪。1933年,日军在天津屠杀劳工,他和两个兄弟拉起队伍,专打日本商船,护着渔民讨生活,在沿海一带口碑极好。 ​一开始他不想管戏班的闲事。可筱三朵一句话戳中他:“勾结官府,坏了江湖规矩!” ​陈二虎一拍桌子,硬是劫了29军军长宋哲元的家眷船队,逼对方放人。闫家班这才活下来。 ​闫玉树三岁死了爹,娘改嫁。陈二虎把他接到岛上,养了八年。他从小玩王八盒子(一种手枪),看驳壳枪长大——枪法就是这么练出来的。 高斌捏着下巴,盯着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突然就想起了朝鲜战场上那些敢打敢冲的年轻兵。他们看着毛躁,骨子里却藏着一股子旁人没有的韧劲儿。他沉默了足足三分钟,终是松了口:“你小子要是敢耍花样,我饶不了你。” 这话听着狠,里头却藏着几分担心。毕竟那座岛是个实打实的龙潭虎穴,一百多号人手里的枪可不是烧火棍。 闫玉树揣着高斌给的一块压缩饼干,跳上了一艘小舢板。船桨划破水面,惊起几只水鸟,远远的,岛上的岗哨已经端起了枪。他没躲没藏,反而扯开嗓子喊:“师姐!我是玉树!闫家班的玉树!” 这话喊出去,岗哨的枪杆明显顿了顿。没过多久,一个穿着粗布褂子、眉眼凌厉的女人出现在了码头,正是筱三朵。她手里握着一把驳壳枪,枪口对着闫玉树,眼神里满是警惕:“你怎么来了?如今穿着这身皮,是来剿杀我们的?” 闫玉树没敢往前走,只是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磨得发亮的长命锁——那是当年陈二虎给他戴上的,陪了他整整八年。“师姐,我不是来打仗的。我是来劝你们下山的。” 他声音发颤,把这些年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说。说闫家班的姐妹们如今在文工团唱戏,唱的是《白毛女》《刘胡兰》,台下坐满了鼓掌的老百姓;说陈二虎当年打日本商船的壮举,至今还有渔民念叨;说现在新中国成立了,天下太平了,再也不用躲在岛上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筱三朵愣了,手里的枪不自觉地垂了下来。她不是没想过下山,只是这些年跟驻军硬碰硬,早就没了退路。这时,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从人群里走了出来,脸上一道疤,正是陈二虎。他盯着闫玉树看了半晌,突然笑了:“小子,长这么大了。当年你偷我王八盒子的事儿,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这话一出,周围的海匪都笑了,气氛一下子松快了不少。 陈二虎不是糊涂人。他当年拉杆子,是为了打鬼子护渔民,可不是为了当一辈子海匪。这些年抢商船,也是被逼无奈——岛上的弟兄们要吃饭,要活命。闫玉树的话,说到了他的心坎里。他沉默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便带着一百多号弟兄,扛着枪走下了岛。 后来有人问高斌,当时就不怕闫玉树一去不回?高斌笑着说:“我信这小子的情分,更信陈二虎的良心。” 那群曾经的海匪,后来大多加入了海防民兵,守着渤海湾的海疆。他们的枪,从对准商船的帆,变成了对准来犯的敌人。这世上哪有天生的匪?不过是乱世里的求生者。遇着明路,谁不想堂堂正正地做人?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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