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秋,太行山黄崖洞兵工厂内,刘鼎正对着日军掷弹筒苦思。这不到3公斤的铁家

风中感受的历史温暖 2026-01-14 00:50:43

1940年秋,太行山黄崖洞兵工厂内,刘鼎正对着日军掷弹筒苦思。这不到3公斤的铁家伙射程达500米,而八路军战士需冲到五六十米内才能扔手榴弹,牺牲惨重。彭德怀直言:“必须造出咱们的掷弹筒!”曾搞地下工作与军工的刘鼎,自此扎进掷弹筒的研发中。 黄崖洞的秋天,风里带着硝烟味。刘鼎蹲在土坯房里,面前摆着从战场上缴获的几具日军掷弹筒,零件散了一地。他拿起一个撞针,在手里掂了掂,又用卡尺量了量,眉头拧成了疙瘩。这玩意儿看着简单,可里面的门道不少——筒身要轻,不然战士扛着跑不动;撞针的火候要准,早了炸不响,晚了打偏;最重要的是炮弹的引信,得经得起颠簸,不能半路掉链子。 他想起上个月在武乡前线,亲眼看见一个排的战士冲向日军碉堡,刚跑到三十米远,就被敌人的掷弹筒轰倒了七八个。剩下的人红了眼,抱着炸药包往上冲,最后活着回来的只有两个人。“咱们的战士不是不怕死,是不能白死啊!”彭德怀拍桌子说的话,此刻还在刘鼎耳边响着。 刘鼎不是第一次搞军工了。1929年在上海搞地下工作时,他就帮红军修过手枪;长征路上,他背着一台旧车床爬雪山过草地,给部队造过子弹。可这次不一样,掷弹筒是技术活,光有股子拼劲不够,得懂材料、懂力学,还得有工具。黄崖洞兵工厂条件简陋,没有精密机床,没有优质钢材,连张像样的图纸都没有。 他先带着几个技术员把日军掷弹筒拆了个遍,记下了每个零件的尺寸和材质。然后找来铁匠铺的老师傅,用土法炼钢,可炼出来的钢太脆,一敲就裂。刘鼎急得嘴角起了泡,整宿整宿睡不着觉。后来他想起在苏联留学时,见过用灰口铸铁做零件,便试着用当地的铁矿石炼,又往炉子里加了点石灰石,没想到还真炼出了韧性不错的铁。 撞针是另一个难题。一开始他们用普通铁棍做撞针,可试射时不是打不响,就是炸膛。刘鼎趴在靶场边看了半天,发现是撞针的硬度不够,冲击力不够。他想起以前在兵工厂见过用渗碳法处理零件,便让人在铁棍外面裹上一层木碳,放进炉子里烧,再拿出来淬火。试了十几次,终于做出合格的撞针。 最麻烦的是引信。日军的引信用的是雷管加导火索,可八路军的炸药多是土制黑火药,导火索燃烧不稳定。刘鼎想了个办法,用铜皮做外壳,里面装雷管和少量高氯酸钾,再接上一根浸过蜡的棉线当导火索。 试射那天,战士们攥着拳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发射点。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炮弹呼啸着飞了出去,在五十米外的土堆上炸开,尘土溅起两米多高。人群里爆发出欢呼声,刘鼎却没笑,他蹲下来,捡起一块弹片,仔细看了看,说:“引信的燃烧时间还得调,太长了容易暴露目标。” 经过三个月的反复试验,第一批十具掷弹筒造出来了。彭德怀亲自到黄崖洞试射,他接过掷弹筒,瞄准三百米外的一棵枯树,扣动扳机。炮弹准确命中,枯树被拦腰炸断。他高兴地拍着刘鼎的肩膀说:“好!这才是咱们的‘土飞机’!” 可问题又来了。掷弹筒造出来了,可炮弹的产量跟不上。土法制造炮弹的工序复杂,一个熟练工人一天只能做三四个。刘鼎又带着大家改进模具,把原来的手工浇铸改成用铁模,还发明了“连环灶”,让炼钢炉的温度更稳定。到1941年初,黄崖洞兵工厂每月能生产二十具掷弹筒、五百发炮弹,基本满足了前线的需要。 这些掷弹筒在接下来的反“扫荡”中发挥了大作用。1941年11月,日军调集三万多人进攻黄崖洞,八路军用掷弹筒打掉了敌人的重机枪阵地,掩护兵工厂转移。有个叫王二牛的战士,用掷弹筒连续打出了十发炮弹,摧毁了三个碉堡,自己却不幸中弹牺牲。临终前,他对身边的战友说:“别让我白死,把鬼子赶出中国去。” 刘鼎后来回忆说,那段时间,他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眼睛熬得通红,可心里踏实。因为他知道,每造出一件武器,就多一分胜利的把握,就少一个战士流血牺牲。黄崖洞的掷弹筒,不是什么高科技产品,可它是用战士的血、用技术员的汗,一锤一锤敲出来的,是真正的“争气筒”。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0 阅读:87
风中感受的历史温暖

风中感受的历史温暖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