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2年6月,身受重伤的冯云山终于醒了过来,洪秀全喜极而泣,激动的拉着他的手。

枕猫啊大世界 2026-01-14 22:50:31

1852年6月,身受重伤的冯云山终于醒了过来,洪秀全喜极而泣,激动的拉着他的手。冯云山眼神示意众人退下后,强提一口气对洪秀全说道:“秀全,日后若是杨秀清想当天王,你一定要让给他!” 1852年6月,全州城外。这一天,对于太平天国来说,绝对是黑色的。 原本太平军是不打算死磕全州城的,想绕道去湖南。结果全州城的清军守将那是“没事找事”,在城墙上开炮轰击路过的太平军,还打伤了不少人。这时候负责殿后的冯云山火了,泥人也有三分土性,他下令攻城。 坏就坏在,冯云山这人太实在,指挥打仗总爱往前凑。他在观察敌情的时候,因为坐的轿子太显眼,被城墙上的清军炮兵给盯上了。一发炮弹打过来,冯云山身受重伤。 这一炮,直接把太平天国的运数给轰没了。 关于冯云山到底死在哪,之前还有争论,有人说死在蓑衣渡,有人说死在全州。后来专家考证,基本确定是死于进攻全州城,然后在撤退到蓑衣渡的途中伤重不治。为啥这么笃定?因为那个自吹自擂的江忠源,在给曾国藩汇报战功的时候,把啥功劳都往自己身上揽,唯独没提打死冯云山这件惊天大功。这说明啥?说明江忠源根本不知道冯云山死了,那是意外,是流弹,是命数。 回到咱们标题那个场景。重伤的冯云山醒过来,看着哭成泪人的洪秀全,他知道自己大限将至。这时候他想的不是老婆孩子,也不是荣华富贵,而是他死后,这个原本就微妙的权力平衡要塌。 他太了解洪秀全了,有宗教热情,但没治国干才,性格还容易偏激。他也太了解杨秀清了,才华横溢但野心勃勃,嚣张跋扈。 只要冯云山活着,他是“二哥”,是创业元老,杨秀清还得敬他三分,洪秀全也对他言听计从。他就像个超级避震器,缓和着天王和东王之间的摩擦。 他说出“日后若是杨秀清想当天王,你一定要让给他”,这话听着像是胡话,其实是字字泣血的政治遗嘱。 他的潜台词是:秀全啊,咱们这帮人里,只有杨秀清能带兵打仗,能镇得住场子。为了推翻清妖,为了咱们的大业,哪怕那个虚名给他也无所谓。你要忍,要让,千万别跟他硬碰硬,否则咱们就是死路一条。 可惜,洪秀全听懂了一半,却做不到另一半;而杨秀清,则是在作死的边缘越走越远。 冯云山一走,太平天国内部那种“温情脉脉”的面纱彻底被撕开了。 杨秀清那是彻底放飞自我了。他不仅仅是掌握军政大权,他还通过“天父下凡”这招,直接骑在洪秀全脖子上拉屎。 这个画面:洪秀全是天王,是万岁,但在杨秀清面前,他得跪着接旨,甚至还要被打屁股。杨秀清管得宽到什么程度?连洪秀全怎么对待自己的妃子都要管,甚至还要把洪秀全的女人要过来。这哪是臣子对君主啊,这简直就是奴隶主对奴隶。 如果冯云山在,他肯定会从中调和,他会劝杨秀清收敛,会安抚洪秀全的情绪。他在军中的威望足以让杨秀清不敢这么放肆。但冯云山不在了,洪秀全身边只剩下了一群只会拱火的小人,和那个阴狠毒辣的韦昌辉。 后来的事儿大家都知道了。1856年,杨秀清逼封万岁,这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洪秀全忍无可忍,密诏韦昌辉勤王。韦昌辉带着三千精兵杀进东王府,不但杀了杨秀清,还把东王府两万多男女老少杀了个精光。 紧接着石达开回来讲理,韦昌辉连石达开都要杀,逼得石达开连夜逃命,全家被屠。最后洪秀全又不得不杀了韦昌辉来平息众怒。 这一通乱杀,把太平天国的骨架全拆了。“开国六王”,除了天王洪秀全,死的死,走的走,只剩下一地鸡毛。 回过头来看,这一切的悲剧,似乎都回响着全州城外那一声炮响的回音。 那个开炮的清军士兵,后来居然因为这个“意外之功”,连升三级,成了守备。这真是一种巨大的讽刺:一个小人物无意间扣动扳机,却改变了整个晚清的历史走向。 冯云山这人,在历史上其实挺“完美”的。他不贪财,不恋权,能干事,还特别能团结人。他制定了《太平军目》,搞出了伍卒两司马那一套严密的军事组织制度;他废除了很多极端的宗教迷信做法,尽量争取知识分子的支持。他是一个真正的政治家,而不仅仅是一个造反者。 他死的时候,洪秀全哭着说:“天不欲我定天下耶,何夺我良辅之速也。”这大概是洪秀全这辈子说过最清醒的一句话。 如果那个六月,冯云山没有死。 或许杨秀清就不会那么肆无忌惮,因为有人能制衡他; 或许天京事变就不会发生,两万多太平军精锐就不会死在自己人刀下; 或许石达开就不会出走,太平军也不会在后期陷入各自为战的困境。 当然,历史没有如果。但咱们可以肯定的是,当冯云山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他心里装的一定不是自己的生死,而是这群跟着他走出大山的兄弟们,未来的路该怎么走。他那句让位给杨秀清的遗言,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对现实最无奈的妥协,也是他对这个他亲手缔造的“天国”最后的温柔。 可惜啊,洪秀全终究是没能守住这份嘱托,也没能守住他们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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